姐去转转,听大公子说这些主意都是大少夫人想出来的,大少夫人真聪明,竟能想出这么多好主意,我看那房子修起来,不知能住多少人。”
德叔俨然成了个大少夫人吹,一路上不管介绍什么东西都会说一句沈然聪明能干,听的沈然自己都有些怀疑,他是有多聪明能干。
德叔说城西现在足足有近千人在这边干活,除了烧青砖,多数都是在挖泥,不过不全部是在这边挖,有的人直接被安排到城外去了。
沈然看到的那几个地基模型也是有人根据他画的图纸做出来的时候,到时候可以按照模型来修房子就成。
沈然看的很满意,还叫了负责修建房子的人过来问修这么十栋楼要占多少地,剩下的沈然打算弄个大广场,广场里边还能修一个商场,等这边的房子修起来之后人肯定就多,一人多就有需求,商场正好可以满足这些人购买需求。
在这附近沈然还打算修一个学堂,只收小学生,不用太大,只要够附近这一片的孩子们上学就行。
除此之外还要建个医馆,医馆要大一些,修个小二层,除了寻常的看诊抓药外,还得有病房,方便一些需要时刻观察的病人住。
总归是现代小区的基础设备都要有。
沈然越想越多,想到的也就说了出来,听的在场被他叫过来问话的众人激动不已,喜悦之情全部表现在了脸上。
就连德叔也很意外,“大…大少夫人,你当真要修学堂修医馆?”
沈然点头,“当然,这些房子是我用来安置一些百姓的,自然要什么都齐全了才能让人动心。”那些人现在都还没来找他,那块地都还没到手,他这配套不齐全点怎么让人动心?
“可这也太好了些。”德叔道。
这房子修出来已经会让许多人大吃一惊,现在还有学堂和医馆,实在是太好了。
沈然看了一眼现场干活的人,“德叔放心,我也不会让你们白干活的,这些人中若有没地方可去的也可以在这边买一套房子,价格肯定比卖给外人便宜,就是给不出这么多银子还能做工抵,德叔,你且找个识字会
算数的人来,让他记下这里每个人做了多少天工,做了多少活,到时候咱们一起算。”
德叔没想到沈然还会想到他们这些人,在这边干活的~秃头·连城制作~有大半都是他们曾经一同上过战场的将士,有许多人确实无处可去,若能有个住的地方,对他们来说当真是天大的喜事了。
德叔激动的就要跪下给沈然磕头,被沈然拦了,“德叔,不必如此,这些都是要通过他们自己劳动来换的,若有人偷奸耍滑不肯认真干活,即便是再可怜再苦我也不会给的。”
德叔连连点头,“对对对,这样的人不能给,少夫人你放心,我一定盯着他们好好干活,绝不让谁偷懒。”
沈然笑,“那就辛苦德叔你了,回头我就把图纸送来,德叔你们有什么需要就派人到将军府找我,我给安排。”
德叔都一一应下,还因为沈然刚才的话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沈然的话给德叔一群人带来了莫大的动力,同时也让他自己有了十足的底气,觉得那块地肯定能换下来。
他同薛清荷待到了中午才往回走,不过才走到半路,马车就被人给拦了,拦他们的还是老熟人,闵王。
闵王显然也才从城外回来,见沈然撩开帘子后就笑盈盈的下了马,走到马车旁,“看到马车时还以为是巧合,没想到竟真是少夫人。”
沈然对闵王这人从最开始的财大气粗到如今的心机老男人,印象是见一次转变一次,沈然并不高兴见他,这人
藏的太深,他觉得自己不是对手玩不过,但对方明显是冲着他来的,一句话不说也不合适,最主要的是他是个王爷,不能随便得罪。
“王爷,确实巧,没想到竟在这儿碰上了王爷。”
沈然没打算同闵王多说,所以也没准备下车。
但闵王显然很想同他闲聊,视线往马车后看了眼道:“看少夫人走的这方向,应当是到城西去看地去了,不知道少夫人对本王送你的地可还满意?”
不等沈然开口,闵王又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说来还是怪薛大公子小气,竟只给选了二十亩地,这么一点地方能做什么?若少夫人愿意,本王可将城西所有的空地都买下来一同送与少夫人。”
闵王这话把同沈然一起坐在马车里的薛清荷给气着了,一个拳头捶在了马车的木架子上,咬牙切齿的说,“个王八蛋,竟当着哥你的面说我大哥坏话,我能下去揍他一顿吗?”薛清荷捏着拳头气的牙痒痒,好在尚存了几分理智,没直接下马车动手。
沈然原本也挺生气,但看到薛清荷的反应倒不怎么气了,沈然将她举着的拳头放下来,“不能,你坐着,我来就行。”
闵王是练武之人,离马车又近,沈然和薛清荷的对话他自然听的一清二楚,而沈然也知道闵王听到他们的话了,但他依旧坦荡。
“王爷说笑了,这地不是王爷该给的吗?何来送一说,王爷从我们手上得了那么大一个便宜,就给了二十亩不值钱的荒地,还得用个送字想让我薛家承王爷一份情,可当真好算盘。”沈然神色平平,对这人彻底没了什么好感。
闵王听到沈然的话反而笑了,还一副笑的很开心的样子,“少夫人这性子果真对本王胃口,本王有个提议,不知道少夫人可否答应?”
沈然果断拒绝,“不答应,也并不想听。王爷若一天真闲,不如琢磨琢磨怎么用赚来的钱改善下百姓的日子,为国出点力,我们这等小民实在不足挂瓷,更不配让王爷惦记。王爷若是其他的事,就先告辞了。”
沈然说完就对闵王拱了拱手,接着吩咐小双子驾车离开。
小双子虽听话的驾马车要走,但马车根本没能动的了,闵王一只手搭在窗口上,马车就寸步难行了。
沈然皱眉,“王爷这是何意?”
闵王微微一笑,“本王没什么意思,就是还想同少夫人说几句话,少夫人不会连本王这点要求都拒绝?”
沈然在心里骂娘,原先以为这人还不错是个好人,可没想到他们全家都看走眼了,这人就是个流氓无赖,偏生还是不好招惹的无赖。
“请王爷自重,沈然已是薛家大公子的少夫人,夫君不在,不好同外男多说,还请王爷高抬贵手,放了我们的马车。”沈然实在不想同闵王继续纠缠,只想赶紧溜走。
闵王不仅没放,反而抓的更紧了些,“若本王不放呢?少夫人要拿本王怎么办?”闵王大约是想彻底做个无赖了,这种话也随口而出。
沈然骂人的话已经变成了,碰上个比你官阶高,你惹不起的,人家问一句你能把他怎么样,你还真不能把人怎么样。
沈然脸色难看,冷声道:“行,既然王爷执意如此,我这等小民也只能听凭王爷吩咐了,不知王爷想聊什么?”
沈然明显生气了,但闵王却全然没看到一般,脸上笑容不变,道:“那不如就听听本王先前的那提议吧。”
“城西空地多,本王想买多少就能买多少,少夫人喜欢本王全送你都行,不过本王有个条件。”
沈然不配合,没问是什么条件,而闵王也不需要他的配合,自顾自的就说了,“本王看中少夫人聪明伶俐,便是这脾气秉
性也很对本王的胃口,本王愿以侧妃之礼迎沈公子进门,不知沈公子意下如何?”
闵王话音才刚落,马车就发出了一声巨响,薛清荷直接一拳头将马车给打坏了,薛清荷跳下马车,举着拳头就要揍闵王。
沈然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她,“别打他,你这拳头下去了,你哥我可就真要嫁入闵王府了。”
薛清荷举着拳头气的眼都红了,又怕真如沈然说的那样,她这一拳头下去她就真没沈然这个嫂子了,只能生生的收了拳头,但还是觉得气不过,干脆打了自己两下,接着又开始拿拳捶本就摇摇欲坠的马车,“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王八蛋怎么不去死啊!”
沈然赶紧跳下马车,抓住薛清荷的手,免得她伤了自己,同时还得笑着同闵王解释,“她骂这马呢,在车上磕着她了,王爷别介意。”
闵王将沈然的小把戏都看在眼里,听他这么说,嘴角笑意深了许多,道:“本王觉得越发喜欢你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 迷雾
闵王似乎是在故意刺激人一般,好不容易被沈然给控制住的薛清荷这会怎么都忍不了了,一拳头下去直接表演了个当场碎马车,马儿受惊,直接嘶鸣一声跑了。
沈然也急了,这马在大街上横冲直撞的,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事来呢。
沈然赶紧推了薛清荷一把,“快去,把马拦住,别伤了人!”
他们这边也只有薛清荷一个人会功夫,虽然是个姑娘沈然也只能让她去了,薛清荷看着马被吓跑也急了,连忙追了上去。
沈然回头了眼一脸无辜的闵王,冷笑了声,“王爷这下可如意了?亏我薛家先前还觉得王爷是个良臣好人,真瞎了眼。”
沈然说完也不管闵王什么反应,带着小双子赶紧去追薛清荷去了。
而闵王看着沈然几人离去的方向,摸着自己下巴微微笑了起来,“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本王更想把他弄到手了。”
闵王身边还跟着一人,先前一直站在他身后当个透明人,这会儿听到闵王的话后往前走了两步,站在闵王左边,只隔半步的距离,那人面带不解,“王爷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在薛家人面前暴露自己?”
闵王盯着自己的手瞧了瞧,“你没觉得薛家自从多了个男妻后就大不一样了吗?”
这么明显的事,但凡是有点脑子的人都能发现不同。
“王爷这般是为了引起薛家人的主意?”那人更是不解了,他们所做的事本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这可是大逆不道要掉脑袋的事,怎么还要上赶着让人对他们产生怀疑呢?
闵王有些无奈有些宠溺的看了自己随从一眼,“星云,你跟在本王身边这么多年,还是不明白本王在想什么啊。”
被叫星云的随从有几分委屈,“您是王爷,星云只是个下人,自然猜不透您在想什么。”
“你呀,不过也是,若你真的太过聪明,也跟不了本王这么多年。”
闵王说完,不打算再继续说什么,转身上了马,往闵王府去。
而星云却还在琢磨为什么王爷要引起薛家的主意。
走了好一段路后,闵王见自己傻随从还在琢磨,不由得有些好笑,同他说道:“你就当我看上了薛家那个男夫人,想千方百计的把人弄来给我当侧妃就行。”
但星云听着这话越发的迷糊了,“可是王爷,你今天这么吓唬人,只怕对方怎么都不会愿意进咱们王府了吧?”
闵王就笑,这回是真什么都没说了。
而另一边,马跑的快,但薛清荷动作也很快,没让马伤到人就被她给擒住了。
沈然和小双子两人气喘吁吁的跟上去,见马被擒住了才松了一口气,沈然双手叉腰喘气,喘完就开始骂闵王,“王八蛋,神经病,有病去治病啊,一天出来祸害别人算什么,还他妈喜欢我,喜欢个锤子,就这种一把年级的老东西,被你喜欢我都恶心……”
沈然叉腰骂了好一会儿,反正把自己骂脏话的毕生功力都给用上了,看的薛清荷和小双子以及路过的百姓都目瞪口呆的。
但由于他也没指名道姓,众人不知道他到底骂的谁,权当看热闹了。
等沈然骂的差不多了,薛清荷和小双子两人才提醒他该回去了,薛清荷本来很生气的,但沈然在大街上叉腰骂人的行为成功分散了她的注意力,让她反而没那么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