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真有个奸夫?”
沈然话才落,薛行安和沈茂德就同时开了口,不过一个是关心他,一个是为了知道自己想知道的。
沈然直接无视沈茂德,对薛行安摇头,“没事,你留了人保护我,一点伤都没受,别担心。”
尽管如此,薛行安还是抓住沈然的手,将人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再三确认有没有受伤。
沈然看着他笑,凑到他耳边说:“除夕那天晚上不都摸过了吗?一点事没有,要是不信,等回去了,再脱光了给你看!”
薛行安被他这话闹的直接红了脸,表现的非常像个纯情小伙子。
沈然呵呵的笑出了声,心情甚好。就算再次对上沈茂德这张令人憎恶的脸都觉得没那么难看了。
沈然道:“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衙门打听打听就知道了,说来你也是个可怜人,最喜欢的女人背着你偷人,一手培养,指望将沈家发扬光大的嫡长子是个姨娘生的,还不知道是不是你的种。而你看不上的人,比如说我,现在过的比你们谁都好。”
“沈老爷,你知道这叫什么吗,这叫恶有恶报。”
“闭嘴!,你给我闭嘴!沈然,你不要以为你如今嫁入将军府了我就不能对你怎样,你可别忘了我是你爹,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儿子!”沈茂德被沈然讽刺,恼羞成怒也开启了威胁模式。
“行,那看看你能对我怎样。”某人也就仗着背后有人撑腰,颇有些有恃无恐。
而给他撑腰的人也看出了沈然的意图,不过自己的夫人,怎么都要宠着。
“你!好,好的狠,当初果然该毒死你,就不会让你今日如此嚣张,不过也不怕,只要中了那毒的人,都活不了多久,你就算今日就让沈家亡了又如何,过不了多久,你也一样要死,我这个当爹的就当是先一步下去等你了。”
“哈哈哈哈哈……啊……”
沈茂德再次暴露出一个秘密,看着沈然不可置信的反应,得意的大笑了起来,不过没笑两声,就被薛行安重重一脚给踢翻在地,“闭嘴,你要是再敢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要了你的命!”
同其他的人口头威胁不一样,薛行安是实打实的动脚,战场下来的人本就满身杀伐气,这会儿都放出来针对沈茂德,他一个文官哪里经受得住。
而薛行安警告完沈茂德后就拉着沈然的手要走,“不怕,我们马上回去,我进宫去请皇上赐太医,让太医给你把脉,不会有事的。”
沈然没动,他刚才听到沈茂德的话是真震惊,不过不是为自己,而是心疼原住,没想到亲爹是知道沈俊给他下药的,是他们两联手将原主给毒死的!
“我没事,一点事都没有,你别担心。”也不知道是不是穿越过来换了个灵魂的原因,沈然屁事没有,也没一点不舒服,甚至几个月以来连风寒都没感染过,身体倍儿棒。
薛行安还是担心,“他们跑不了的,既然敢做出这样的事,我绝不会放过他,你先跟我回去,去找大夫看看。”
沈然知道薛行安是为了他好,他拍拍薛行安的手背安抚道:“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开玩笑的,我还想跟你过一辈子呢。
等我把话问完了,我们就回去。”
沈然说完送开薛行安的手,走过去蹲在沈茂德面前,“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不是你儿子?还是在你心里,什么都比不得你面子重要?”
都到这个份儿上了,沈茂德也不再掩饰什么,“是我儿子又如何?就因为你是我儿子,为这个家做点牺牲不应当吗?”
“所以,你们的目的是为了控制我?想让我嫁入将军府后为沈家谋好处?为了满足你壮大沈家的野心,也为了能让你自己爬到更高的位置是吗?”
沈茂德没接话,沈然知道自己猜的差不了多少,他原本以为沈茂德是软弱爱面子,没想到这其中还有一条心狠,或许沈俊的心狠手辣遗传的不是温姨娘,而是沈茂德这个当爹的。
真是为原主觉得可悲可怜,又觉得沈家这一大家子人可笑。
“不过,你没想到沈俊一心想置我于死地,而我在将军府站稳了脚跟,又接连破坏了沈俊和温姨娘的计划,搅的你们沈家不得安宁。最主要的是,也不像你们预期的那样,被你们控制。”
“你别得意,不过是药效没有发作而已,等发作之后,你会回来求我的。”沈茂德到此刻还是信心满满的样子。
“呵,那你尽管放心,我绝不会回来求你,而你,却快要走到头了。”
听着沈然的话,沈茂德终于有几分慌乱,“你想做什么?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爹,若你敢做出什么大逆不道的事,你会被天下唾骂的。”
“那又如何,天下人怎么骂我,你是看不到的。至于我要做什么,自然是让你也尝一尝“死”的滋味。”
第六十九章 报仇
沈然不知道他们给原主下的是什么毒药,但这不妨碍他吓唬沈茂德。
沈然让薛行安抓住沈茂德,掰开他的嘴,自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把黑色的小丸子,迅速塞进沈茂德嘴里,再让他闭上嘴咽下去,整个动作行云流水,不带一丝拖沓。
沈然喂完后薛行安就松开了沈茂德,他虽不赞同沈然直接给沈茂德下毒,但薛行安又觉得沈茂德这样的人应该吃些苦头才行,所以也就没拦着沈然。
而沈茂德一被松开就开始抠自己喉咙,同时恶狠狠的看着沈然,那眼神,恨不得要将他千刀万剐一边。
沈然无所谓,甚至还抛着手中的瓶子玩儿,“放心,不会这么快让你死的,不过从今天开始,你就会浑身发痒,起红疹,从嘴最开始,一点一点的往下,最后全身溃烂而亡,作孽越多的人就会死的越惨。”
沈然说完就笑出了声,那笑容里有复仇的快感和得意,被沈茂德看到后,沈茂德就如同疯了一般,起身抓着沈然的手不停摇晃,“你这个畜生,孽子,你给我吃了什么药?解药呢,快把解药拿出来,你这个孽子,我是你爹,你想杀了你爹,是要遭雷劈的。”
沈然仰头翻了个白眼,老天爷要真这么灵,他们这些杀人凶手早死八百回了。
没等沈然出手,薛行安就上前将沈茂德推到了一边,“沈老爷,总归也没几日好活的了,还不如安生点过好最后这几天,有些人不是你能动的。”
沈茂德当然想反驳,但对上薛行安的视线后,瞬间老实了,薛行安没打算为难他,只冷冷的看了人一眼后就松了手。
他走回沈然身边,“你没事吧?有没有伤着你?”
沈然摇头,“没事,我也没那么脆弱,更何况到了薛家后还经常跟着大家一起锻炼。”
“恩,”薛行安应了声,又问,“接下来要做什么?”
沈然道:“这沈家我不止一个仇人,还有另外一个呢,都给这个下药了,自然也不能放过另外一个。”
沈然心里清楚,沈茂德当初同意他出嫁,同意沈俊给他下药都是为了能控制他,为了能让他自己高升。但沈俊却是实实在在的想弄他,原主应当是给被沈俊给毒死的。
薛行安听沈然提到沈俊,脸色也冷了几分,主动拉着沈然的手往沈家后院去,“走,找他!”
薛行安一副明显要去找人茬儿的模样让沈然不自觉的笑出了声,“好,找他去。”
沈俊从上次在将军府闹事回来就被沈茂德给关起来了,身边的亲信被调走,每天有人送饭,除了去茅厕,其他时候绝不让出门,就是去茅厕也有好几个人盯着,根本不可能有逃跑的机会。
对外面的事更是一无所知,沈家的下人见这大少爷被这般嫌弃,更是看人下菜,时不时还会跑到门口来讽刺他几句,险些将沈俊给折磨疯了。
沈家当家夫人不在,温姨娘也不在,其他姨娘撑不起来,沈老夫人估计也是听到了什么消息,从年前就一病不起,如今是管家在管着整个沈家。
沈家的事沈管家知道不少,见沈然和薛行安来势汹汹,没等他们开口,就主动带他们到关沈俊的房门前,“二少爷,大少爷最近一直在屋里,没出去过。”
沈然伸手,“钥匙呢?”
沈管家识趣的将钥匙放在沈然手上,沈然满意的点头,“带着人去忙你们的吧,这儿就不用管了,趁过年,好好跟我大哥叙叙旧。”沈然说完笑了声,拿着钥匙去开门。
门一开,沈俊立即就跑到了门口要往外冲,似乎是被憋急了,又或者是想趁机跑出去。
此
刻的沈俊满身脏污,蓬头垢面,身上的臭味百米开外都能闻到,整个人看起来比乞丐还要凄惨几分。
果然是恶人自有恶人磨啊,沈然觉得他让沈茂德来对付沈俊是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沈俊刚开始并没有注意到开门的人是谁,门一开他就直奔茅厕去,等舒舒服服解决了出来,才发现院子里竟一个人都没有。
沈俊眼神一变,毫不犹豫的就往大门口走,不过没走两步,就被人叫住了,“大哥,这么匆忙是要去哪儿啊?”
沈俊听到声音回头,就看到沈然同薛行安并排而立,笑盈盈的看着他。
同自己的满身狼狈相比,此刻的沈然洋洋得意,人站在台阶上,似乎连看他都带着几分不屑,要高人一等。
这般场景,瞬间激怒了沈俊,“沈然,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我才会变成这样的,我要杀了你!”沈俊一边说着,一边朝沈然冲了过去,没人想到他那破破烂烂的衣衫里还能掏出一把匕首来。
人到了跟前,匕首对着沈然毫不犹豫的扎下去,是真要杀了沈然。
不过薛行安在旁边,怎么可能让人伤沈然分好,匕首还没到沈然跟前,薛行安就抬起脚直接将人踹了出去,然后上前两步踩在沈俊胸口,“我原想着你到底是小然的哥哥,只要你好好认错,就留你一条命,如今看来,留不得了。”
薛行安说着,脚上一用力,就要直接将沈俊了绝,却被沈然给拦住了,“别!”
沈然几步跑过来拦着薛行安,“别,你别动他,会脏了你的脚。”
薛行安还以为沈然是念兄弟之情,不舍得对沈俊下手,听到他后面的话,却被逗笑了。
薛行安松开沈俊,“好,听你的。”
沈俊摊在地上不停咳嗽,刚才他是憋着一口气要杀了沈然,可后面被薛行安一脚踹飞,又险些被薛行安弄死,此刻正后怕着,连动都不敢动弹。
沈然这边已经在跟薛行安说要怎么处理沈俊了,沈俊三番两次对他下手,他是不可能将人留在京城的,要么就让他在牢里过一辈子,要么就流放出去,他不害人,亦不是什么多心慈手软的好人。
“今日的事我会跟彻查沈家的人说的,绝不能姑息。”
“放心,我也不会让他们好过的,咱们先来喂点毒药,”沈然再次将瓷瓶拿了出来。
已经有过经验的薛行安都不用沈然说就知道怎么做了,两人合作将药送到沈俊嘴里后,沈然又重复了一遍对沈茂德说过的话,还要说的更严重些。沈俊刚被薛行安踢飞,这会儿胸口还疼呢,又许久没洗澡,被这么一暗示,还真觉得身上开始痒了。
沈俊咬牙切齿的看着沈然,“你给我下了什么药?你快把解药给我,沈然你要敢害我,你也跑不了,你还不知道吧,你当初嫁人的时候,可是中了两种毒的,解药只有我手上有。”
“你把解药拿出来,我跟你换,如若不然,我们就同归于尽好了。”
大约是觉得这样能威胁到沈然,沈俊说着还越发得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