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上的尤里同人)【奥尤】第三年的见异思迁
分卷阅读12
※哈萨克英雄alphax俄罗斯妖精omega
※原作背景n年后/私设见文
※abo/婚纱play/nc17
这个赛季刚刚结束,花滑届也总算结束了持续多年的、毫无悬念的金牌之争。
热衷于每一块金牌的俄罗斯强盗仍旧没按常理出牌,只是这次他放过了赛后采访,在短节目中就提前以一件缀满蕾丝的紧身衣惊艳了世人。
于是这最后一枚金牌无疑又属于这只任期已满的俄罗斯妖精,而他带着十几年来积累的美誉满载而归,连面都没露便低调退役——
尤里·普利赛提,30岁,180.1111..ega。
——顺便介绍一下眼下正跟着他却一言不发的他的伴侣——
奥塔别克·阿尔京,33岁,189cm,alpha。
这向来沉默是金的男人不知为何打尤里出赛起就没了言语,明明是哈萨克斯坦国家队教练、却硬是比紧盯自家选手还认真的看完了尤里职业生涯的最后一场比赛。
——这感觉于尤里来说当然是新奇的。
要知道他曾经无比期盼爷爷来看一场自己的比赛,不过出于各种原因(这战斗民族的老alpha拒不承认他所疼爱的孙子的成功会叫他落下泪来),“家人观赛”这个愿望最终还得由奥塔别克替他实现。
……哦、还有他们俩的娜塔莉娅。
“喂——娜塔莎的英雄爸爸,你的小天使呢?”
被点名的奥塔别克在距离他满身豹纹的爱人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步子:“爷爷让我们至少在婚礼前夜忘记这件事……”
尤里将寒风中纷乱的金发别去耳后:“所以你还在等什么?”
奥塔别克心里恍惚了下忍不住垂头撇开视线:“那你准备好了吗?”
尤里不答,等这男人再抬头看他时才张开双手:“从今往后,我是你的了。”
说十五年爱情长跑有些不太贴切,——毕竟谁家爱情长跑也没跑着跑着连孩子都这么大了;但也亏得是奥塔别克,因此即便两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他也还是强忍着原始冲动而没强求尤里。
正如这臭脾气的小战士曾经期盼那么久的“成年解禁”一样,这个常年周游列国修身养性的早熟青年内心也有一个界限:恰似尤里在他成年那天唯一一次翘掉训练无视门禁开怀痛饮、直到深夜都在奥塔别克身上兴奋得不能自已;而对奥塔别克莱说,尤里宣布退役的今天、才是对他的彻底解禁——
尤里被按上床,豹纹皮草下是他压根儿没打算换下的缀满蕾丝的紧身衣——这件被莉莉娅盛赞仿若婚纱的演出服有点小玄机,尤里赛后脱了紧身裤围上蓬松的蕾丝裙摆,直到奥塔别克脱了他的外套才点破:“我可不要在第 二个人面前穿这个!”
这一贯表现得克己复礼清心寡欲的哈萨克英雄甚至来不及回应,收到解禁信号的原始冲动便挟持了他的大脑。
奥塔别克垂头咬住爱人的嘴唇,双手刻不容缓的伸进这蓬松的蕾丝裙摆下,隔着花滑选手都不陌生的丁字裤揉着里边毫无动静的器官。
尤里屈起膝盖踩上床垫,让奥塔别克的腰身挤进他敞开的腿间,紧接着便被人压住小腹。
操之过急的男人连裤链都没拉下,他顶起的裤裆在蕾丝白纱之下挤上尤里的下体,隔着那么区区几层聊胜于无的布料焦急难耐的摩擦。
尤里低声哼着揪住奥塔别克的衣领,一手绕去他脑后抓着奥塔别克的头发将这快要啃破他嘴唇的男人从自己嘴上拎起来。
他俩无一不剧烈的喘息着,而这家伙甚至垮下裤头,内裤都没脱便顶到尤里股间。
“喂、等……等啊……”
奥塔别克伏在他身上,脸却快要埋进尤里耳边散开的发丝里。听不进去半点言语的他在这散发出玫瑰热烈芬芳的发丝间呼出热气,仿若中亚细亚仲夏的沙浪将这挣扎着的异国的妖精新娘吞没。
尤里呜咽着伸手到他俩紧挨着的下体间,拧着爱人湿透的内裤前端往旁边扯去——这比平时还要大得多的阴茎跳出来抽到他手上,接着便顶着他股缝里的细绳轻轻戳着。细微的调整好角度,接着顶进尤里紧闭的穴口。
这疼痛令尤里禁不住绷紧腰身,尚且来不及调整呼吸就被半点温柔都谈不上的奥塔别克掐住胯骨长驱直入。他仰起脖子抓紧了奥塔别克的后颈,这男人忍了几秒便开始动,每一下都抽出大半再猛地撞进来,不给尤里留下任何怠慢的时间。
alpha的信息素将这只认了主的omega的情欲开关打开,被异物侵犯的疼痛也瞬间奔着截然不同的方向汹涌而去。
奥塔别克支起上身,他把被汗水打湿的头发拢去脑后,接着托着尤里的背脊将他从床上拔了起来。
尤里挣扎着攀上他的肩,被腰间大团紧簇的蕾丝与白纱所遮掩的下体早不知被这解了禁的男人搞成什么样——适时降临在每个神经元末梢的酥麻令尤里软下腰,小腹却绷得紧紧的开始下意识痉挛。
“唔、这什、……啊!”
从肉体深处升腾而起的刺痛麻痒令尤里忍不住尖叫起来。
奥塔别克单手扣着他后脑勺,将刺到脸颊的金色发丝找到一起,手指揪着尤里后颈处的发梢往后拎着迫使他的omega仰起脸。
“奥——”
“我爱你,尤拉奇卡。”
尤里只停顿不消一秒就飞快解开腰上系着活结的碍事裙摆,甚至不敢低头确认眼下他裙底的旖旎风光,立马扑到奥塔别克怀中:“这种事……唔、我当然知道!”
奥塔别克沉声笑着按住他泛红的腿根,把这几乎已经长在他性器上的妖精牢牢钉在自己的东西上面。
情欲上头的尤里忍不住收紧腿夹着他的alpha结实的腰,自己提腰支着不住淌出体液的生殖器戳在奥塔别克的肚脐上。
这彻底没了顾虑的男人往前倾身将这不成体统的情色新娘重新压回床上,他摊开手掌、手指插进尤里发间,半是执着半是保护的扣住他头顶。
尤里张嘴甚至还没发出喉音,就叫下体传来的大力抽插顶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慢、 慢一……”
笃——尤里的脑袋顶着奥塔别克的手掌磕上了床头。
切实体会到此前所有情事中奥塔别克都自我克制的尤里唔了声,不由自主伸手抱住他的男人。听不进话的alpha仍旧是那个频率,像是要将尤里撞坏似的,叫他逃无可逃退无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