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抱着他和我们一块儿睡。”
律宁看了他一眼:
“自己睡觉什么尿性还得我告诉你?”
席一鸣摸了摸鼻子,想到自己那四仰八叉的睡姿不说话。
一进房间,律宁就从行李箱里抽出一本育儿的书靠在床头看了起来。
他得对明阳负责。
律宁穿着睡衣靠在床头,头发耷拉在额前,给微微垂着的眼睛落下了一层阴影,但是却显得鼻梁格外的笔直。
身上的睡衣领口有些大,要是再往下扯扯,就能看到那两点红。
席一鸣眼睛眯了起来,里面的欲 望赤裸裸的。
他走了过去,抽走律宁手里的书,哑声道:
“我刚刚就是随便说说,不可能真的让明阳和我们一块儿睡。”
律宁愣了愣,道:
“为什么?”
席一鸣拿着那个位置顶了顶律宁,笑着道:
“影响我办事。”
感觉到那个东西的庞大,律宁怔住了,他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可是再怎么说都半年多没做过了。
猛的这么一下,清冷的脸颊就微微泛了红,而耳尖更是红得通透。
这幅模样与他平日里的形象大庭相径,席一鸣简直爱死了他的娇羞,不再忍耐,抬起律宁的下巴吻了上去。
……
席一鸣的吻充满了侵略气息,唇 舌所到之处燃起了熊熊烈火,烧得律宁眼前朦胧一片。
律宁微微半阖着的眼睛猛的张大,哑声道:
“吐……吐出来……”
席一鸣哪里管他,该怎么做怎么做,他不信律宁是真的不喜欢这样。
碍于脸皮,往后多来几次就好了。
“换你帮我了。”席一鸣抬起头,眼睛里除了占有欲和霸道之外更多的是爱。
“不……”
“乖,听话,”席一鸣轻轻的扣了扣律宁的嘴唇,笑着道,“等会给你。”
……
不知道过了多久,律宁脸上已经分不清到底是汗水还是眼泪了,只能咬着牙承受着。
如果开始前几次是欢愉舒爽,那现在的第五六次就是疼到想要跳楼。
直到天蒙蒙亮,律宁这才腰 酸 屁 股 疼喉 咙 肿的沉沉睡了过去。
席一鸣抱着人进了浴室给他洗澡,然后又抱着出来。
整个过程异常温柔,仿佛刚才大动干戈带着律宁征战遍整个房间的人不是他一般。
收拾完后,两个人相拥着睡去。
结果八点过就被脆亮的哭声给吵醒了,那哭声简直要掀了屋顶。
律宁吓了一激灵,坐了起来,揉着眉头下床。
席一鸣也黑着脸重新捞回律宁:
“再睡会。”
边说边给律宁按摩腰。
律宁十舒服的眯起眼睛,道:
“别扭,我去看看。”
席一鸣叹了一口气,道:
“你继续睡,我去看看。”
律宁还是坚决的摇头,下了床就走。
席一鸣看着律宁,认命的下床。
结果啥事也没有,就是哭一下告诉大家他醒了。
夫夫二人无奈了,抱着他玩了一会就又重新回到房间睡觉。
没办法,是真的很困。
……
接下去的几天里,明阳可能是出来了不适应,头一天还好,之后就一直哭,白天睡觉夜里哭,顺顺利利地把自己给哭发烧了。
席一鸣和律宁哪儿也去不了,假期全拿来陪明阳了。
律宁坐在明阳的小床边上,看着明阳拧着小眉毛,头上被家庭医生扎着输液管,心疼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明明相处这才几天时间。
幕舞蝶听说明阳发烧了,连夜调度私人飞机赶到了云南。
看到明阳的模样心疼得哇哇叫,跟在身后照顾了一晚上。
好不容易烧才退了下去,幕舞蝶看着摇篮里的明阳,突然道:
“这孩子是宁宁收养的?”
律宁正打着哈切,点点头:
“嗯。”
幕舞蝶突然眉毛一横,对席一鸣说:
“一鸣,你是不是又干了什么?”
席一鸣正要揽着律宁回屋睡觉呢,突然被点名,吓了一跳,回过神:
“啥?”
“我看这孩子长得可像你小时候。”幕舞蝶拧着眉。
席一鸣脚下打了个趔趄,看到律宁眉头拧了起来,这下慌了,连忙道:
“妈,你可别瞎说!明阳可跟我啥关系都没有!”
律宁听幕舞蝶这么说,走了过去,他之前没发现,现在慢慢看是有些席一鸣的影子,点头道:
“确实是像。”
席一鸣眼前一黑,拉着律宁就往房间走。
“做什么?”律宁拧眉道。
“媳妇儿,”席一鸣一进门就抱着律宁,急声道,“我可啥都没干!你怎么能说那孩子像我呢?!”
“这有什么?确实很像,”律宁说道,“又不是非得你生的才像你,上辈子的席念生不也是很像你么?你生的啊?”
“怎么可能……”席一鸣撇了撇嘴道。
“那就是了,”律宁拍了拍他的手背,爬到了床上,他熬了一夜,有些疲倦。
席一鸣倒不是真的怕明阳跟自己有个啥关系,毕竟他什么都没做过,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冒出来个孩子。
席一鸣走过去搂着律宁腻歪了一会,然后扣着律宁的手道:
“回头我们在这买套房子,有空咋们过来溜达溜达。”
“行。”
云南确实是个很不错的地方,石板沿街铺设,水系穿巷流经,空气也很舒服。
过了几天,明阳好得差不多了,他们才启程回了北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