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宁微微仰着头,喉结就这么亮了出来,律宁的喉结不算太突,每次欢愉时总会不自觉的动着,努力压着呻 吟,可呼吸却因为压抑而急促起来,压抑又莫名的奔放。
席一鸣的呼吸开始重了起来,那东西开始过分的炽热了起来,准备好了蓄势待发,叫嚣得他难受,盯着律宁的视线也变得火热了起来。
就算是死人也该被盯诈尸了,律宁睁开眼睛,看到席一鸣的时候愣了愣,眉头拧了起来,觉得加强again的保卫系统了,收回落在席一鸣身上的视线。
这个人就是一头牛,自己早就知道的,只要他想就没有人能拦得住。
律宁叹了口气,道:
“什么事?”
席一鸣想站起来把汤拿过去,但是又想起腿间的昂扬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
盯着律宁看了几秒,怕什么,反正最后还是自己的人,就大大咧咧的站了起来道:
“我给你送汤,我熬了几个小时的。”
席一鸣的东西绝对不小,现在天气热了起来,穿的裤子薄,律宁一眼就看到了席一鸣的骄傲,脸色黑了下去,重重的吐了口气,冷声道:
“拿回去!”
席一鸣听出了律宁声音里的愤怒,他愣了愣,知道他看见了自己的东西,可至于生气到这个地步吗?
有些委屈道:
“不要,我熬了四个小时,你喝一口都行。”
律宁定定的看了他一会,道:
“我现在身体不太好,不能做那种事情,你要是憋得慌,我给你找人。”
席一鸣敏锐的从他的话里找到了某种讯息,他看着律宁,发现律宁眼底没有赌气只有平和后他倒吸了一口凉气,道:
“你以为我来是为了睡你?”
律宁垂眼看了一眼席一鸣,不可置否。
席一鸣一噎,无言以对,哪里有人会莫名其妙的冲着别人升旗的,确实怎么看怎么像在甩流氓。
呸!
什么耍流氓,那他妈是我老婆!虽然离婚了但是迟早还是!
他心里七转八弯,面上却诚诚恳恳,道:
“我不是……律宁,你相信我,这一次我是认真的,我真的知道错了,我知道我做了很多错事……”
席一鸣无声的苦笑了一下,不知道怎么解释,最后挤成了一句:
“可我现在是真的想和你重新开始。”
律宁突然嗤笑了一声,清冷的眼中流露着难以言喻的悲伤:
“可是你觉得我们之间是你用一句重新开始就能开始的么?”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
第102章 见不得律宁痛苦
律宁的眼神让席一鸣浑身发冷,他就这么看着律宁,嗓子发干:
“那我该怎么做?以前我蠢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该在你的目光里去追逐别人,律宁……我不想放开你也不会放开你。”
说到最后席一鸣的眼眶已经开始发红。
律宁看着席一鸣摇了摇头:“不是这个问题。”
“那是怎么问题?”席一鸣已经有些哽咽了,“你说出来,只要你说出来我就改我真的改!”
席一鸣躺了一个月其实也消瘦了不少,但是比起律宁已依旧好太多。
那双深邃的眼睛里爬满了血丝,盛满了悲伤和懊悔,就连那笑意满满的嘴角在此时都溢着苦涩。
“我说什么?!你又能改什么?!”律宁突然低吼了一声,瞠目欲裂,“我说我累了还是说我不敢和你在一起了?还是告诉和你在一起我倾尽所有我后悔了?!”
律宁他错开席一鸣的目光,眼睛突然就模糊了,缓过心脏剧痛,过了一会才轻声道:
“我告诉你了你觉得我说的这些你怎么改又能怎么做?也去当街给我跪下吗我妈他还能回来吗?退一万步来说或许你真的能改掉不珍惜我不信任我这个毛病,可是别的呢?我们这一场爱不只伤害了我们自己,甚至殃及了身边所有人,我妈、戴星舒、律宁上下还有江……”
“就算我能原谅你可是我原谅不了我自己。”
律宁几乎是废尽了全身大佬力气才不去看席一鸣那张脸起身离开。
其实他知道自己对席一鸣所有的犀利讽刺其实只是在发泄,会走到今天这一步是他自己的责任占了主要成分,他能怪席一鸣的少之又少。
席一鸣看着律宁的背影没有追上去,他说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插进他的心脏里,一片狼藉遍体鳞伤,他有些无措,不知道执着了两世的人怎么突然就放了手。
突然?
席一鸣突然扬起手狠狠的给了自己一巴掌,李秘书一进来就看到这个场景,看到布满了悲伤的席一鸣愣了愣然后退开。
席一鸣呆滞的看着律宁随手搁在桌子上的签字笔,硬朗的脸浮起巴掌印,嘴角勾起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他怎么能觉得律宁是突然就放了手。
自己真的太不是东西,这一世他对律宁的伤害是实打实的,那些伤害仿佛一点点在他眼前堆积成一座耸入云霄的雪山,只要看一眼都会觉得遍体生寒,他又是从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律宁在承受了那么多事情之后还能一笔勾销的对自己敞开心扉?
律宁说得对,他们之间隔了太多东西,律妈妈的病还有那些误会和荒诞的伤害。
要是别人也就算了,可席一鸣对律宁的执念也是从上辈子蔓延到了这一辈子,不然也不会在那么多催眠暗示里控制不住下意识到还要去接近律宁。
席一鸣深吸一口气,眼神坚定,他犯的错他会弥补,但是律宁他不想再错过,死都要把律宁追回来。
律宁从办公室里离开后在公园里转了两圈,最后头痛欲裂的坐在长椅上,腰因为伤不能坐直只能微微弯着腰。
他揉了揉眉头,席一鸣的性子他太过了解,认定了一件事情别说八头牛就算在牛身上栓火箭都不一定拉得回来,肯定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跟他一别两宽各自安好的。
揉了揉眉头,手机在兜里震动了起来,他掏出来是江邺的号码,他眼神一黯,满是愧疚,按下:
“江邺?”
江邺笑了笑,声音虚弱:
“在哪呢?”
律宁抿了抿唇:
“办公室里。”
“撒谎,”江邺笑了笑,“是again事情太少了么?还有空在公园里数蚂蚁。”
律宁愣了愣,抬头扫了一圈,看到江邺的车停在路边,车窗大开着,微风轻吹衬得江邺的脸色更加的苍白。
他挂掉电话走过去道:
“你怎么来了?”
江邺眉梢微挑:
“我想见你,请你去吃东西。”
律宁张了张嘴,到底还是上了车,然后把窗子摇上:
“好。”
江邺笑了笑,眼底却满是失落和黯然。
江邺带着律宁去了一家餐厅,餐厅放着轻缓的轻音乐,光线柔和是间不错的情侣餐厅。
从进门开始江邺就在观察律宁的反应,可是在律宁身上看到微怔不做其他争议后,江邺眼底闪过一丝愤怒和挫败,坐下后,安静了很长了一段时间,江邺苦笑一下道:
“突然不再对我避之不及是因为你也回去了吧?前世。”
律宁愣了愣,脱口而出:
“你怎么知道?”
江邺点了菜后用手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你这里面的愧疚都快满出来了,我能不知道吗?”
“抱歉。”律宁垂下眼睑,低声道。
他欠了江邺太多,席一鸣的模样显然也是回到了前世,重生一次是用他自己做了祭品,那么重回上一世自然也是需要的。
而这个祭品,除了江邺就没有人了。
“有什么好抱歉的,”江邺笑着,温柔的眼睛却微微发红,故作轻松道,“反正也不是说我大公无私,报酬不就是下辈子你和我在一起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