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接,这大半个月他就是故意不去想他才能坚持到现在,真的怕一听席一鸣的声音他就绷不住了。
他不确定现在幕舞蝶在哪里盯着他们,更是轻易不敢接电话。
可是席一鸣却锲而不舍,一个接着一个的打,律宁已经能看到席一鸣委屈得眼睛通红的模样了。
他终于还是接下,可才接下他手机的防窃听系统就滴滴的提醒了。
律宁恨得牙齿都咬疼了,幕舞蝶真的,不留一点余地。
“一鸣?”
律宁听到那边淅淅沥沥的声音,好像是在下雨,愣了愣。
席一鸣久久没有声音,就在律宁怀疑是不是他按错了的时候,席一鸣有些沙哑的声音传了过来:
“律宁,你在哪?”
律宁心脏闷痛,他张了张嘴看了一眼亮着的防窃听系统,闭上眼睛:
“在海南出差呢,怎么了?”
席一鸣瞳孔愕然张大,眼泪就这么混杂着额头的血流了下来,他咬着牙控制着声音听上去不那么哽咽:
“就是问问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很想你”
席一鸣进一米九高大健硕的身子微微弯曲,将额头抵在了墙上,一如往日他把头放在律宁脖子里一样。
律宁笑了笑,道:“办完事就回来了。”
那边又静了一会,久到律宁因为席一鸣挂了的时候,他才抄着沙哑的声音问道:
“律宁,你爱我吗?哪怕只有一点点。”
律宁愣了愣,不知道他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摸了摸手指上的戒指轻声道:
“过一段时间我再告诉你。”
席一鸣笑了笑,道:
“那行。”
说完挂了电话,站在雨中看着小别墅看了不知道多久,然后苦笑了一下,最后深深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第二天席一鸣回到北京,眼睛赤红,胡子拉渣的回到公司找到幕舞蝶给的文件袋,然后离开回到家里。
他把律宁捆绑在身边那么久了也该放了他了,现在他有喜欢的人,那个人是他大学同学,兜兜转转他们还是在一起了。
郎才郎貌破镜重圆怎么听都是一桩美事,总比他这个借着律宁单纯和人家睡觉换来的婚姻强得多。
现在想想,律宁本来就是不喜欢他的,哪里有人在喜欢的人面前依旧那么坦然若素,什么事都不说的呢?
席一鸣顿了顿,才猛的反应过来,他不被律宁需要,律氏不管有多大的困难,他都不会轻易对自己开口。
以前他觉得他是不好意思,现在想想,不喜欢才会不想要帮助吧。
席一鸣忍下痛苦,掏出他妈给的文件签下离婚协议,可拿出来看了一眼,浑身的血液就仿佛在冰柜里过了一遍,冰冷不止。
文件里不是离婚协议书,而是一份医院的流产手术的同意书。
病人所属关系:丈夫。
席一鸣的手指不控制的颤抖了起来,把那份同意书用力揉成一团丢进垃圾桶。
还好,不是离婚协议书。
短短一周,席一鸣总是想律宁,做梦也在想,做什么都在想,仿佛律宁就刻在了他的灵魂深处。
幕风吟抿着唇瓣,看着席一鸣额头上还有脖子上的明显勒出来的痕迹倒吸一口凉气,按下他的酒瓶:
“哥,你到底怎么回事?老老实实告诉我,你的躁郁症是不是复发了?”
席一鸣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说什么屁话,没有,别太担心,我回去了。”
幕风吟还想说什么,席一鸣却不耐烦的比划了一番拳头,他打不过只能闭嘴,可心底却担忧不已。
他身上那些痕迹,明显是出现了自虐的症状。
幕风吟抿着唇,打算明天就找律宁说这个事情。
席一鸣出了酒吧,就看到他妈的车停在那里,愣了愣,还是坐了上去:
“您怎么来这地方了?”
幕舞蝶看到席一鸣的模样,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眼中闪过心疼,可却不多言语,给心腹使了个眼色。
心腹马上从兜里取出一只针,借着席一鸣醉意动作迟钝,把针筒扎到了席一鸣的大腿上,整只透明的药 水尽数被打到了席一鸣的身体里。
席一鸣一痛,剧烈的挣扎了起来,可怎么都使不上力气,身体里热潮也开始一层一层的翻涌了起来,他不敢置信的看着他妈:
“妈……”
幕舞蝶别开脑袋:
“妈是为了你好,或许你体验过女人后就能忘记了律宁。”
第96章 【前世篇】12.结局 中
席一鸣双腿发软的被扶进房间丢在床上,他试图爬了几下却怎么都爬不起来,脑袋一片昏沉,眼前的所有事物都出现了重影。
更难受的是下腹那个位置涨得发疼,叫嚣着发泄。
席一鸣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他眼神迷离看了一眼他妈,声音沙哑的求道:
“我不要别人……”
说完从床上掉了下来,额头狠狠的磕在了床头柜上,他却感觉不到痛一般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赤红着眼睛往外走,嘴里碎碎念道:
“我不要别人……律宁……”
幕舞蝶深吸一口气,让人重新把席一鸣压回去,却不想席一鸣爆了起来,他连踹带打把幕舞蝶的那几个保镖挥开。
席一鸣低喘着,面色因为药 物面色通红,深邃的眼睛因为充 血而浮现出来红血丝,面目有几分狰狞更多的是属于男性魅力的性感。
“席一鸣!”幕舞蝶扇了席一鸣一巴掌,“你要因为一个不爱你的男人闹到什么时候?”
“夫人……这……”保镖看着席一鸣有些胆怯。
“给我绑了!”幕舞蝶胸口起伏着第吼,怎么都接受不了儿子会为一个男人疯狂到此。
几个保镖对视一眼,点点头把席一鸣用力按住,将他双手绑住了。
因为双手被绑,不安的感觉越发扩大,他剧烈挣扎的想要重新爬起来,身体却一下比一下失力,最后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离开。
席一鸣低吼着,身体控制不住在被褥上摩擦着缓解那股冲动,他想撕开律宁的衣服,用自己的热情点燃律宁那清冷的身体,和他共赴云雨,想和以往一样在他耳边一遍一遍的低诉着爱意。
席一鸣眼睛被浓浓情欲和迷茫无措给填满,额头上薄汗一层接着一层。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看到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然后恍惚间,有什么柔软的触感贴在了席一鸣了的胸膛,那皮肤有些凉跟律宁很像,他眼皮颤了颤,舒服得沉吟了一声,仰着头去找律宁的嘴唇。
可却因为身体中了东西而不得劲,席一鸣重重的摔回被子里:
“宁宁乖,给我松绑,我好难受……”他的声音很低,语气是情人之间的温柔的调笑。
“席总,急什么?”女人娇笑着看着身下健硕的身体和硬朗的外貌,咽了咽口水,这别说给钱,免费她都愿意。
不对,律宁从来不会叫他席总,床 事上能跑就跑,绝对不会示好……
席一鸣心脏仿佛遭遇了一记重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睁开眼睛落入眼底的不是那个心心念念的人儿,而是一个从没见过的女人,深吸了一口气,双腿一蹬:
“滚!!!”
女人措不及防,就这么被踹下了床,下巴磕在地板上生疼。
席一鸣用尽全身的力气,踉踉跄跄的爬起来,摔在地板上又重新爬起来,样子极其的狼狈。
就连女人都呆住了,过了几秒才爬起来,拉住席一鸣,嘴唇往他身上压道:
“席总,你这样不行的……老夫人派人在外面守着,你也出不去,就这一晚,谁都不会去给律总说的……”
席一鸣推开女人,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的掐了一把大腿,意识回来了一些,他看着女人笑了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