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跑了我的相好还找我要回报?”
席一鸣被他口中的一句相好激到了,一阵突如其来的醋意让他差点失控,眼中点点星火眼看着就要演变成怒火时被及时压制住了,道:
“那我明天就公布我们分居的事情吧。”
律宁眼神幽深的看着席一鸣,怎么都无法把这个人和映像里那个男人重合起来,微微垂下眼睑遮住微微黯然的眼神:
“你想要什么?”
席一鸣嘴边的笑意放大,潇洒的摆摆手,仿佛刚才暴怒的人不是他一般:
“你知道我的宝贝是个模特,你跟天房的合作了随便给小舒安排一个主持人的位置。”
宝贝这两个字仿佛是两声低雷震得律宁的心脏颤了一下。jtdj
他看了一眼戴星舒可爱的模样,淡淡的道:
“他一个模特撑不起主持人的场。”
毫不掩饰的看不上眼让戴星舒气得不行,跺跺脚眼睛一红眼看着就要哭出来了:
“一鸣哥!”
席一鸣微微眯了眯眼,安慰性的揉了揉戴星舒的头,声音毫无温度地说:
“律宁,你觉得我是在跟你商量吗?别忘了律氏我占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律宁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看着席一鸣。
律氏在两人才结婚时受过重创,是靠着席一鸣的财力才得以渡过难关。
虽然他还是立了协议确确实实划分了百分之二十的股份给席一鸣,可这五年来对方再生气也从来不会拿这个来要挟他。
现在他却为了一个认识不到两个月的男孩子做到如此地步。
之前这份毫不保留的宠爱明明是给他的,律宁深邃的眼睛暗了暗,淡淡道:
“知道了,但是得让他把手上的戒指摘了。”
席一鸣看着律宁走远的身影,似乎察觉到了律宁刚才为什么是那副姿态,挑了挑眉,心中玩意渐起。
揉揉戴星舒的脑袋道:
“小舒乖,今天自己回家。”
律宁前脚刚晃进家门,后脚席一鸣就跟进来了。
席一鸣一手揽过律宁的腰,感觉着那熟悉的腰肢。
他刚刚从邹平成那里把人抱过来时,他就感觉到律宁的腰似乎细了些……上一次好好打量他已经是好久之前,他好像是瘦了些。
席一鸣身上特有的气息让律宁不回头都知道是他,一瞬间僵在了原地。
“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席一鸣埋着头在律宁的脖颈间无意识的低喃。
一如前一两年的亲昵让律宁差点哭出来,将手轻轻地覆在他环在腰间的手,可能是因为喝了酒的原因,他向来平静的声音显而易闻的颤抖了起来:
“一鸣……”
席一鸣低低的冷笑了两声,松开律宁:
“是不是没想到我会跟着你回来?”
边说边把外套一脱丢在地上,看到律宁放在桌子上的byt愣了愣,律宁脸皮薄,这些东西根本不可能放在这种地方。
而自己从来不用这种牌子,太凉了。
那……
一想到律宁在别人身下辗转,席一鸣眼里波涛汹涌的就开始酝酿着急剧的滔天怒意,垂在身侧的两只手就克制不住的拽了起来,手背上的青筋暴动,昭示着席一鸣的怒火。
“是谁?!”席一鸣回过头,看到律宁敞开的领口时彻底怒火彻底绷不住了,一只手迅速的扣住律宁的手腕按在墙上一只手则掐着律宁的脸颊。
“是一个还是两个还是每天流连于不同男人间!!”
律宁的脸颊被掐得生疼,已经顾不上心寒了。
“说话。”
律宁抬起眼皮,眼神幽深得犹如一个黑洞可却十分有神,仿佛是在确认席一鸣眼底的醋意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一般。
席一鸣猝不及防的对上律宁的目光,感觉到一股说不上来地吸力从他眼神散发出来,将他了满腔怒火压了下去。
“一鸣,别闹了。”
第10章 你亲自给小舒当经纪人
律宁无头无尾的一句话席一鸣都能明白他什么意思,这还得拜以前他追律宁时建立起来的默契。
他看着眉眼软和下来的律宁,挑了挑眉,忍不住咧嘴笑了,冷嘲道:
“你是在求我和好吗?”
律宁愣了愣,不禁的抿起薄唇,他活了进三十年,从来没有一次开口求过人,也从来没想过会在席一鸣身上用到这个字。
他看着一脸痞意不屑的席一鸣,咬了咬牙,沉声道:
“是。”
席一鸣玩味的表情微微僵住了,他突然有些看不透律宁在想什么,在一起的时候对他避之不及,他不想在一起他却来低三下四。
而且律宁的性子他比谁都清楚,骄傲得不行。
他记得才结婚时他兴趣强,在床上把人做出xue都没发现。
直到做完后他看到律宁毫无血色的脸才发现,吓得他一个月不敢碰他,后来死缠烂打的问他为什么不喊疼,他才说因为丢脸。
席一鸣眼底的震惊敛了下去,这样弯下腰和他说话的律宁让他感到十分新鲜。
懒懒的靠在椅背上,一脸痞子的模样对着律宁恶劣的勾起嘴角:
“那你就讨好我啊。”
律宁脸色微微变了变,垂下眼睑掩藏眼底的不堪,伸手缓缓的解开皱了的衬衣。
这种事从来都是席一鸣的活儿,他从来没有做过,被席一鸣的眼神注视着他的耳朵迅速充 了xue。
没事的,以前席一鸣也追了他半年,这次换他追他几个月也不过分。
只要还有一丝希望他就不想放开,他得把席一鸣曾经的宠爱找回来。
“那你就先做一件让我高兴的事,”席一鸣翘起二郎腿拦住律宁要跨坐在他腿上的动作,“最近小舒总是跟我抱怨经纪人总是不照顾他的感受。”
又是戴星舒。
律宁心里的酸意持续上涨,翻身坐在沙发上点了根烟哑声道:
“我去给他找个一线经纪人。”
“不,”席一鸣挑起律宁的下巴在他唇上印了一下,低笑着说,“我要你亲自当小舒的经纪人,小舒性子在外人那里太软,我不放心。”
这些明明该是十分亲昵的动作可并没有让律宁觉得心里有多舒服,反而多了一分不堪和自嘲。
世事无常,当初才和席一鸣结婚的时候,他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爱席一鸣,也根本没有想到自己会沦落到去服侍小三来讨好他。
席一鸣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刚好看到律宁略显倔强的表情,抿紧唇角和微微发红的眼睛。
这些表情在长年冷着脸的人身上展现,席一鸣本该毫无波动的心脏居然轻轻刺痛了一下。
席一鸣动了动,将这个莫名其妙的感觉归咎于习惯忽视掉了,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律宁道:
“要是做不到就别再提类似和好的话题,我不想听。”
律宁抬起眼皮声音不容忽视的沙哑:
“好。”
一个简单的字却花了律宁大半力气,说出来后手脚都软了,就连眨眼睛都觉得十分艰巨,只能看着席一鸣。
席一鸣没想到他会真的答应,瞳孔猛的张大了几瞬。
过了半天,律宁才重新拾回气力道:
“但是这段时间里你不能和戴星舒再上花边新闻在外人面前我们之间依旧没有任何问题不能有分居的传闻……每天按时按点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