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哭的惨,傅明玉却打定主意不再心疼他,反而更快拨弄他,要他为自己失神痴狂,哭着要自己操他。
“叫什么?!昨晚怎么叫的!”
“啪——”
“啊!傅明玉,别打,别打。”顾言往前爬,急促哭喘,“求……”
“啪,啪,啪——”
“啊——”
白面似的屁股翻涌,掀出层层肉浪,傅明玉面色狰狞,大力揉着他,呼吸凌乱,“宝,我的宝贝,你怎么这么甜,这么乖。”
他又爬起来,脱下自己的裤子,把那根饿了半天的肉茎放出来,贴着他的股缝去蹭他前面的小逼。
“嗯,哦,好软,花儿好嫩。”
阴毛都被剃光,这会长出新生的毛发,那些短硬针扎般刺痛,刚碰到顾言屁股,他就拼了命的往前躲。
“现在知道怕了。”傅明玉哼笑,掐住他的腰不让他乱动,甚至换了角度,让那些阴毛能更近的碰到他的小逼。
“不要,不要!”
新生毛发长得快,昨天还是刚冒出了头,今天就半截小指节一样长。
“嗯?剃的时候不哭,现在哭还有什么用?”
傅明玉挺着腰去撞他,鸡巴横插在他的肉花里用力挤压,那些短硬扎在他的女穴上,顾言尖叫,逼里淫水狂喷。
“真骚…”
透明的液体撒了他半身,傅明玉低头看自己被打湿的上衣,还有裹着他淫液的鸡巴,发疯眼热,不怀好意地掐紧了顾言的细腰。
顾言喘着气瘫软在沙发上,可是不过一瞬,有人就又握住了他的鸡巴,帮他轻轻抚弄,再次挑起他的情欲。傅明玉半俯在他身上,舔着他红透的脸颊哄他,“小逼饿不饿?还要不要?”
刚潮吹后的身体敏感吓人,穴口含住的鸡巴怒涨,就连阴毛也丝毫没有退开,扎在他的阴户,抵着他的阴唇厮磨,顾言又怎么会不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要不要?”傅明玉亲他,声音温柔,小腹却微挺,再次扎向他。
“要……”
顾言哭,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屁股疼的发抖,却又这样被人哄着,他又爽又委屈,趴在沙发上蒙着头失声痛哭。
“我讨厌你,呜呜,痛死了,我讨厌你。”
“不行。”傅明玉拍他的屁股,催他,“快点,要叫什么?”
少年越来越会撒娇,傅明玉拗住劲让自己不要理他,咬着牙把龟头操进他的穴口,长呼出一口气,握着他的腰闷哼抽插。
“老,老公…”顾言腰腹起伏,用力收缩小逼,瑟缩着躲开他的阴毛。
他哆哆嗦嗦地哭,眼泪都滴在手臂上,心里后悔为什么要起给傅明玉剃什么毛,弄得他又痒又痛,像要死了一样。
“老公大不大?”
傅明玉把他的一只腿抗在肩上,揭开他身上汗湿的毯子,把他娇滴滴湿漉漉的花儿露出来,粗喘,“把小逼操的舒不舒服?”
顾言含着泪点头,他还侧躺在沙发上,脸被掩的汗津津发着红,贴在柔嫩臂膀上,喘着气呻吟。
他到底是禁不起撩拨,傅明玉一插进来,内壁里的嫩肉就层层吮吸着他,咬着他的鸡巴往里吸,是一点都不记得痛。
“大不大?”
傅明玉又狠又快的撞了他一下,把鸡巴塞到他的小逼深处,抵着宫口厮磨,逼着他说出口。
“大,大。”顾言嘴唇艳红,还带着刚咬的情色牙印,哭着答他,“老公好大,小逼,小逼被操的好舒服。”
“我好喜欢老公。”
顾言手抓着他的衣领,哭哭啼啼把他拉下来,求他,“老公亲我,吸我舌头。”
他吐出香嫩小舌,嘴角软绵绵地淌着水,却还是黏腻含糊叫他,“老公。”
傅明玉满足地笑,用力压在他的身体两旁,偏头去吻他,把他的小舌吮在嘴里咂弄,夸他,“好乖。”
第49章 骤花
两人弄完后都快过去一个小时,傅明玉的蛋炒饭早就凉透了不能再吃,顾言身上横着乱七八糟的液体,被傅明玉抱在怀里哄。
“好了好了,哥哥错了。”
顾言靠在他身上抽噎,细长手指无力地抓着他的衣角,脸颊蹭弄,把眼泪全抹在他的脖颈上。
“说好只,只摸摸的呢。”他哑着嗓子,埋在他的颈窝掉眼泪,“骗子,我都好痛。”
“哪里痛了?”傅明玉低笑,手掌沿着他颤抖的脊背用力安抚,“小逼爽得喷了一次又一次,花儿,这叫痛吗?”
他捉着少年的手到自己湿淋淋的衣角下摆,让他自己去摸,“自己摸摸,可都是你的水。”
顾言气得咬他,手指用力从他手里抽出,伸到他的后背,去掐他的后颈。
“你别说了!”
顾言脸都要红透,他的泪水盛了傅明玉一颈窝,水汪汪地兜在那,被他一掐,摇摇晃晃地坠落下来。
“又哭了?”
傅明玉被掐了也不恼,反而笑着把后颈往他手里送,逗他,“好好好,不说了,再说我们家的小孩就要害羞了。”
“上面哭,下面也哭,真是水做的宝贝。”
“傅明玉…!”顾言求饶,埋在他的肩膀上急忙把他落下来的水滴擦去,委屈辩解,“我没哭。”
“……那不算。”他又补充了一句,捂住他的嘴不许他再说话。
傅明玉被他捂着嘴,只一双深邃的眼睛露在外面,带着笑意。自家的小孩赤裸地窝在他怀里,浑身都带着粉,把脸藏着不肯出来见人。傅明玉心里软成一片,缠绵地亲他的手心,拿过自己一旁的外套把他裹起来,抱着他往餐桌走。
“好,不算。”
“但是…”
傅明玉把他放下来,给他仔细地穿好衣服,捧着他的脸小声说,“花儿,用鸡巴摸,也是摸。”
“……”
“傅明玉!!”
顾言恼羞成怒,在他怀里挣扎要去打他,却被人紧紧握住手腕,傅明玉舔他的手指,将那截细指含在嘴里吮吸舔弄,半跪在他面前,痴迷地看着他。
“哥哥在呢。”
哥哥永远都在。
他的眼里好像在这样说,甚至半跪下来的身姿,都像是在向他臣服。
顾言哑了火,被他含在嘴里的手指也轻轻抽动了一下,他高高挂起的情绪轻飘飘地落下,心里却像打翻了蜜罐子一样的甜。顾言别过脸,小声地说,“下次不许这样了。”
傅明玉不作保证,他对顾言的渴望从始至终都未消退过一丝一毫,对他的爱自然也是。
舌头卷着少年葱玉白指,轻轻让他退出来,傅明玉低下头亲吻他的指尖,嘴唇沿着他潮湿的手指向上延伸,直到触碰到他的手背,落下一个轻柔又强硬的吻。
“做不到。”傅明玉低声说。
最后还是吃的蛋炒饭,傅明玉去热了一次,又炒了两个菜,黏人的顾小花软着腿跟着他,搂着他的后腰,亦步亦趋。
“乖,去外面等好不好?”
傅明玉怕油溅到他,一只手牢牢挡住腰间的手背,哄他。
“不去。”顾言脸贴在他的背上,晃了晃身体,拒绝他,“你明明喜欢我缠着你。”
“笨蛋,但也不是这样的喜欢。”傅明玉叹气,顾言身上刚被他清理过,洗了个香喷喷的澡,他哪舍得让这么个宝贝在这被磕着碰着,油万一溅到他手上,傅明玉都要比他先皱眉。
明明他也知道顾言不是什么娇气的人,在外打架比他还凶,更不提受过的伤吃过的苦,要不是成绩太好,长得又好看,他都快要被人当作校霸,心惊胆战地供起来。
傅明玉想到这,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什么…”顾言搂紧了他,脸颊贴着他的后颈,反驳,“就是这样的喜欢。”
看看,蛮横又骄纵的语气。
活脱脱一个小祖宗,没当成校霸,最后却被傅明玉捧在手心里,供在了家里。
“笑你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