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明玉奖励他,把他的草莓往里面更送了送。
“让哥哥也进去好不好?”傅明玉低声问。
顾言这次清醒,却还是拒绝不了他,扭捏了一小会,才趴在他的耳朵旁小声说,“那你轻点,别弄疼我。”
傅明玉差点没控制住自己,就这么要生闯进来。
他扶着自己骇人的紫黑色鸡巴,抵着他的逼口往里进,顾言搂着他的脖子闭眼,放松自己。
“嘶——”
顾言呼痛,傅明玉的动作停了下来。
“怎么了?”傅明玉摸他颤抖的背问他。
“……你好硬啊。”顾言小声说,“都戳到我了。”
“……”
傅明玉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黑色丛林”,问他,“那哥哥小心点?”
他的鸡巴还半卡在他的穴里,两人却突然停了下来,在商量这种事。
“小心也会弄痛我的。”顾言咬他的肩膀,“你……”
他放低了声音,蚊子般说,“剃掉好不好呀?”
没了毛,应该就不会那么痛了吧,傅明玉就算每次都会注意,顾言也都要被他那些东西折磨。
尤其他的…小肉珠刚被对方玩肿,一不留神就戳了上去。
“顾言…你不会是想让我现在剃吧?”
傅明玉头一次愣住了,他的鸡巴硬得发肿发烫,更不提顾言的穴里还含着一颗草莓。
现在剃?
顾言也觉得有些荒唐,可是他往前稍微动了动,那些粗硬的毛发就又狠狠戳了上来。
“痛……”顾言瑟缩着躲了一下,用柔软的脸蹭他,求他,“哥哥,求求你,你戳得花儿好痛。”
傅明玉没了脾气,冷着脸从他身体里退出来。
顾言好声好气地亲他,“待会给哥哥操好不好,小逼都是哥哥的,全都给哥哥…”
傅明玉甚至觉得顾言是故意的,他跪坐在床上,看着少年笑嘻嘻地夹着腿,趴在床上去开床头的抽屉,眨眼拿出来一个脱毛仪。
“………”
顾言并拢着腿,不安地动了动,怕体内的草莓滚落下来。里面涨热潮湿,他刚动得狠了,那颗草莓翻转着在他穴里弄了一圈,顾言闷哼,小心翼翼地爬起来,靠在傅明玉身上喘气。
“顾言…你是不是故意的!”傅明玉抓着他的手咬牙切齿。
东西都这么齐全,不是有备而来傅明玉都不信他!
顾言刚被草莓折磨了一下,含着水汽看他,瘪着嘴说,“你凶我干什么?”
脱毛仪被放在一旁,他手里拿着刀,坐在傅明玉腿上生气,“凶我就剁了你,臭哥哥。”
他的刀片挥舞着,朝他呲牙委屈,“快点,亲我一下。”
傅明玉快气死了,他的鸡巴戳在顾言腿上,冷着脸去亲他,又催他快点。
“剁了以后你怎么办,拿什么操你?”傅明玉挺着小腹,让他动作,“快点,小骚货,还想不想要了。”
顾言瞪他,拉着他的手让他按住自己性器,不要乱动。
两人折腾的一身汗,傅明玉觉得自己都快炸了,顾言才将将就就弄好。
他的小腹下干干净净的一片,傅明玉摸了一半,滑腻的有些奇怪。
但总归是还没满足。
“妈的,腿张开,让哥哥操你。”傅明玉摸了两把鸡巴,恶狠狠地看向他。
顾言都有些困了,仰躺在床上打哈欠,没有灵魂地张着腿,“你快点,我想睡觉。”
傅明玉气地扑上去咬他,牙齿叼着他的嘴唇研磨,胯下用力撞他,“不准睡,先让哥哥操爽了,快点。”
他把那两条腿硬掰到顾言两边,让他自己抱着,鸡巴抵着顾言的嫩逼厮磨,闷哼着把自己送了进去。
“嗯……”
穴里瞬间流出粉色的水,傅明玉沾了一点让他看,哄着他吃下去。
“草莓味的,花儿尝尝。”
顾言偏着头不想理他,张着嘴小声呼吸,他眼睛又蒙上一层雾色。傅明玉笑,稍稍退后了些,把那颗快化的草莓拽出来,又深又狠地砸了进去。
傅明玉憋得狠了,一点都不留情,压着他狂插烂磨,鸡巴重重撞进穴里,激烈插他,让他淫叫。
顾言呻吟喘息,一双手抱着自己的腿让傅明玉进得更深。他的困意荡然无存,激烈的性爱很快就席卷了他,他张着嘴断断续续地叫傅明玉的名字,求他慢点。
几百下的猛烈插弄,傅明玉才勉强解了渴,两人身上汗淋淋的,湿乎黏在一起。顾言大口大口喘气,手都快扶不住腿,半翘在傅明玉肩上,抓着他的手臂平复。
少年被性爱俘虏的样子太过好看,傅明玉放缓了动作插他,挺着腰不急不慢的抽插挺出。他抓着少年的腿扛在自己肩上,偏着头去亲吻他光裸的小腿。
他的下身也不停,滑嫩细腻的三角处抵着他的软肉厮磨,傅明玉闷哼一声,觉得有些酥麻。
少年柔软的阴户没有任何阻挡的贴着自己,那两瓣嫩肉柔软湿热,在自己的下面用力摩挲。肉贴肉的触感太过鲜明,傅明玉蹭了几下,只觉得头皮发麻,忍不住掐着他的腰,进得更狠。
“嗯…哥哥…”顾言哼叫,似乎也觉得这样舒服,挺着腰来撞他,把自己往他身上送。
“舒不舒服…哥哥?”顾言迷蒙着看他,嘴角微微扬起,向他伸手,“快点…花儿还要…”
“哥哥快操我。”
混着淫水的草莓散落在一旁,傅明玉眸色暗沉,捏起那颗湿淋淋的草莓按在他的嘴角,在他柔软的唇瓣来回挤压,低声诱哄他。
“乖,吃下去。”
第45章 甜花
冬日里是草莓旺季,顾言却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它。
第二天刚醒过来,他就踹着傅明玉下床,让他把家里的草莓全他妈给吃了。
傅明玉大早上还没清醒,迷迷糊糊就被人踹下了床,顾言记恨他昨晚让他吃的草莓,一双桃花眼气呼呼地瞪着他,朝他身上扔东西,让他立刻滚出去吃。
傅明玉手忙脚乱地躲他,好在顾言本身就没什么力气,扔了几下就软绵绵地往下躺,被急忙跑过来的傅明玉搂在怀里。
“…混蛋!”顾言愤恨骂他。
就是个混蛋,欺负他戏耍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逗他玩,非要一次次把他弄哭,心里才高兴。
“花儿本来就是爱哭鬼…”
傅明玉反驳,但看到少年气得的圆滚眼睛连忙陪笑,对他的话照单全收,好声好气哄他。又揉着他酸软的腰低头向他道歉,说都是哥哥不好,花儿不要生气。
顾言怎么可能不生气,他都要气死了,换谁吃下了那一颗…草莓!谁不生气!
那么脏,那么臭,被他压在自己的嘴边,强硬塞了进去,那些混合着莫名其妙液体的红肉被抵在舌苔上,被对方的滑腻舌头一送,尽数总进了顾言的喉咙里。
顾言只要想到一次,就恨不得打死傅明玉一次。
太坏了!坏死了!
今天是周末,顾言却丁点都不想理他,下午直接把他关在门外半天不许他进来,自己拿了卷子在做。
已经月末,一年又要结束,不过只剩两周,连期末考都要来了。他趴在床上复习,忍不住还要骂他哥。屁股被他昨晚又打又撞,红肿不堪,让他连坐都坐不下来。
他咬着笔帽,嘴里含糊嘀咕地在骂傅明玉,耳畔听着门外时不时传来的动静,又觉得有些奇妙的温馨。
傅明玉骚扰他好几次,一会敲门一会发信息,说跟他一起学习。顾言才不信他,给他发信息,手指用力戳着手机键盘,嘴唇都被他咬得艳红。
顾言:不许再敲门了,不然拉黑你,臭傅明???!
傅明???:可我想你【可怜巴巴】
顾言:……你正常一点
傅明???:想你想你想你【可怜巴巴】【可怜巴巴】【可怜巴巴】
顾言:您已被对方拉黑.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