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宿舍吧…”
总不能真的带着这一声腥味去教室。
他的声音小的可怜,在身后悄悄拉傅明玉的衣角,低头不敢看他。
傅明玉愣了一下,“宿舍?”
顾言捏着自己的手指小声说,“我填了住宿的申请表,开学发的新校服放在那呢。”
……
傅明玉一身低气压跟他进了宿舍,板着脸不去接他手里的校服。
顾言下面磨的疼,是傅明玉走了小路抱着他回来的,但一路都不肯跟他说话。
宿舍里空荡荡的,明显是没人入住的样子,顾言所谓的宿舍,也不过只放了两套新校服,其他什么都没有。
“我没有要来住。”他解释道,“不然我那天要回家干什么。”
“你填了表。”傅明玉双手抱胸。
“已经快作废了,我没来好几天,宿舍很快就要被收回去了。”顾言上前一步,好声好气的跟他解释,“我那会也不知道你会在这啊。”
填表的时候早于他看见傅明玉,而且他确实没想来住,不然屋子里怎么会只有两件当天发下来的校服。
“退掉,搬来和我住。”傅明玉一锤定音,把那两件校服拿起来就牵着他往浴室走。
伤处被他不小心拽了一下,顾言低喘着哼了一声。
“怎么了,疼吗?”
顾言并着腿缓不过来,傅明玉着急的转过身,蹲下就要去脱他的裤子看,他们俩做的那么激烈,顾言还一直在哭。
“…不是很疼。”
是他没忍住一直勾着傅明玉,再说他下面肯定肿的很丑,一点都不想给傅明玉再看。他撒了个小小的谎,蹭他的脖颈,软软的叫他,“都被你撞麻了,不痛了,不要看。”
“那你哼什么。”傅明玉松了口气,捏了捏他的耳垂,“待会就去跟老师说,把宿舍给退掉,搬来跟我住。”
“不行,我要回家的。”顾言靠着他小声说,“我陪你住两天可以吗,哥哥。”
“回家干什么,你那天跑出来了。”傅明玉没明白,顾言那天回了家又跑出来,他就觉得不对劲,可是他的花儿脆弱的要命,他哪里舍得去逼问他。
“而且为什么要住宿,现在才高二。”傅明玉皱着眉问他,顾言的家离学校并不远,他自己成绩也好,不存在什么为了学习要住校,除非是家里原因。
顾言站不动了,扑上去抱着他的腰哼哼唧唧,“哥哥,你身上好臭。”
“臭你还抱着。”傅明玉拧他的脸,“惯的你,不许转移话题。”
顾言去咬他的手指,黏黏糊糊叫他,“哥哥…明玉…”
傅明玉咳嗽了一声,从小到大,只有家里人才偶尔这样叫过他。
“明玉,明玉。”顾言看他这样来了劲,一声声的叫着他,“你怎么这么好啊。”
傅明玉木着脸把他抱起来,放在一旁的桌上,挤开他的双腿站在中间看他,“花儿。”
顾言抓着他的手玩,过了好一会才低着头靠在他的身上,小声说,“我是领养的。”
“我父母都去世了,她是我的监护人,可是我不喜欢她。”
“她?”傅明玉问。
顾言纠结着,好久才不情愿的吐出那两个字,“养母。”
“为什么不喜欢?”
“就不喜欢。”他撒了娇,皱着鼻子不愿意回答。
傅明玉也不想逼他,只捏着顾言的脸哄他,“那就来和哥哥住,不好吗。”
顾言其实有些心动,但他还是摇了摇头,“不行,要回家的。”
傅明玉还要再问,他急忙抱着傅明玉的腰,低头埋在他怀里催他,“明玉,我饿了,可不可以快洗澡去吃饭。”
傅明玉摸着他的脸让他抬头,他的花儿抿着嘴,眼神闪躲,明显是有事还瞒着他。
“他们对你好吗。”
傅明玉想到那天晚上湿淋淋的顾言,委屈的看着他,要傅明玉抱他。明明已经送他回了家,为什么隔了半小时又跑了出来,是真的给他送伞,还是在家受了欺负。
他的眼神阴鸷,握着顾言的手腕很紧,他一丁点都不觉得顾言有什么问题,他的花儿就是最好的,不可能有什么错的地方。
一瞬间各种虐待事件的新闻从他脑子里冒出来,傅明玉的嗓子都紧了,厉声问他,“他们欺负你了?”
顾言愣了一下,然后笑眯眯的搂他脖子,“没有,他们欺负不到我,我很厉害的。”
“再等一年我就成年了,哥哥,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好不好。”
第18章 伤花
顾言不肯跟他一起洗,把他推出去就锁上了门,出来的时候脸上红红的,傅明玉还以为他害羞了,抓着他的手笑他。
两人囫囵的上完了下午的课,教室里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顾言趴在桌子上说累,想歇一会,傅明玉没着急,也趴在一旁静静的瞧着他。
结果越看越不对,他的花儿满脸通红,张着嘴小声呼吸,他心里一惊,急忙就去摸他的额头,触手却是滚烫的一片。
顾言烧的晕晕乎乎,看傅明玉伸手过来,还笑眯眯的要去牵他,软软的叫他哥哥。
“哥哥…难受。”
他被傅明玉半抱在怀里,蹭着少年温凉的肌肤,小声抱怨,“好痛啊。”
“哪里痛?”傅明玉急的嗓子都抖了,他的花儿发烧了,又烧了多久,他为什么跟他妈傻子一样半天都没发现。
“哪里痛,花儿?”
顾言咳嗽了两声摇摇头,却搂他搂的更紧,虚着嗓子叫他,“哥哥…想回家。”
“想回家。”
他说着说着就哭了出来,眼泪噼里啪啦的落了满脸,抓着傅明玉的衣领不放,“我要回家…你说带我回家的呜呜呜,我要回家。”
他哭的这么厉害,傅明玉慌了神,着急忙慌的把他抱起来,连声哄他,“回家回家,宝宝不哭啊,我们现在就回家。”
顾言烧了三十八度多,整个人躺在床上发着汗,他不肯去医院,哭着闹着要回家,傅明玉没办法,只好让司机掉了头,往家的方向去。
好在他烧的晕晕沉沉,傅明玉叫了医生来也没发现,等吃了药又挂完了点滴,都已经折腾到晚上十点,傅明玉坐在床边看着他,心疼的说不出话来。
“年轻人节制点,手腕上都这么多伤,身上又能好到哪去,你不让看,那待会也要去给他涂药,不然发炎了,再不肯去医院,也得去了。”
医生唉声叹气的离开了,傅明玉小心翼翼的揭开被子,把他的衬衫解开。
“花儿…”
傅明玉哑着嗓子叫他,顾言瘦削的身上遍布吻痕,青青紫紫的都是他弄出来的印记,更别提被他咬破的奶头,红肿的吓人。难怪他不肯让傅明玉帮他洗澡,他的身上这样吓人,明晃晃都是傅明玉造的孽。
他轻轻掰开顾言紧闭的大腿,呼吸都顿了一下,颤抖着手去摸他的腿根。
顾言腿心的两片蚌肉已经肿胀成紫色,血丝狰狞着覆在上面,似乎碰一下都会破开,阴蒂也被他吸的狠了,硕大的一颗裹在阴唇里藏都藏不住。而被他操的最狠的嫩逼,早就没有前几天的娇嫩,傅明玉连看一眼都觉得痛。
可他的宝贝却从来没拒绝过他的求欢,他是疯成了什么样,连他痛都看不到吗。
“哥…哥哥…”
顾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见俯在他身上的傅明玉,瑟缩着躲了了一下。
“不怕不怕,哥哥不做。”傅明玉看见他闪躲的动作心里闷痛,连忙轻声哄他,“哥哥什么都不做,花儿不怕啊,乖。”
他的烧刚退下去,这会乖乖的卧在床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嗫嚅着叫他,“傅明玉。”
傅明玉低着头凑过去,半拥住他亲了亲他的额头,一双深邃的眼温柔的看着他,“哥哥在呢。”
“哥哥。”顾言又叫他。
发烧让他整个人陷入一种低沉的情绪,心里恐慌的事被无限放大,他整个人被笼罩在傅明玉怀里,顾言眨了眨眼,努力忍住要落下来的眼泪,想把心里的难过都藏起来。
如果傅明玉能多喜欢他一点就好了,比喜欢他的身体还要多,只是很喜欢很喜欢顾言,那应该,就不会让他这么痛了吧。
喜欢真是件神奇的事情,他前不久还在怀疑,怎么会有人只见了几次,只不过认识了一个月,就会有这样汹涌的爱意,可轮到他自己时,却好像一切都顺理成章了。
“哥哥在。”温热的手指轻轻捏了捏他的耳垂,顾言一下子没忍住。
“我、我其实有一点痛。”他睁着湿润的眼睛看着傅明玉,眼角却不自觉的沁出泪来,说到后面都不自觉的带了哭腔,“你下次轻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