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儿,好花儿,让哥哥看看,你乖啊。”
傅明玉喘着粗气,粗粝的舌头在他脸上重重的划过,手又从他的衣袖伸进去,掌心用力的搓着他的奶头。
“宝宝的奶头怎么还这么小,是不是哥哥吸的不够。”顾言的奶头小的跟米粒一样,傅明玉夹都夹不起来,只能先把它玩硬了,才能捏着把玩。他掐着坚硬的小石子来回搓揉,滚烫的喘息声都拍在他的肩窝。
“放、放开…”
傅明玉对玩弄他的身体一点都不留情,胸口的乳粒被他掐的又疼又痒,顾言从高潮的余韵里短暂的回过神。
他不肯松开他的阴茎,就又去摸他的胸哄他尿尿。
“是不是很痛…花儿尿出来,哥哥就帮你舔舔,好不好。”
说他不要脸都是抬举他,他痛还不是他掐的。但是膀胱里涨的鼓起来,就快要憋不住,他哆嗦着转过头,咬着唇含着眼泪叫他。
“哥哥,你亲亲我好不好,我想你亲我。”
“哥哥,哥哥,你不喜欢花儿了吗。”
他说的可怜,眼眶还红成一片,傅明玉也只有在床上才见他服软,他左一声哥哥又一声哥哥的叫他,叫的他心都化了,哪还记得什么其他的。
“喜欢,哥哥喜欢你。”
他把少年衣服里的手抽出来,稳住他柔腻的脸和他接吻。顾言少见的主动,晕红着脸伸出他的舌头,“哥哥,吸我舌头…”
他的花儿艳丽又娇俏,半扬着头朝他伸出舌头,嘴角还缠绵着几根淫靡的银丝,是两人亲吻时留下的罪证。傅明玉晃了神,呼吸都停了半拍,情不自禁的凑上去含住他透红肿胀的小舌,像亲不够一样的吮吸。
“嗯…哥哥…哥哥好厉害。”
他喘息着退后一点,双眼迷离的看着傅明玉,柔软的舌头又伸出来,把嘴角交缠时落下的口水又舔回去。他纯的像只兔子,却又骚的没边,软着嗓子一声声的叫他。
“奶子好痛,哥哥摸摸我…两边都要…”
傅明玉要是能拒绝的了他,怎么会被顾言迷的晕头转向,他再一次听从心上人的指令,两只手都伸上去去摸他的小奶子。
“呼…好舒服,哥哥真棒。”
“啊…重一点,揉重一点…”
顾言嘴里哼着不停,半眯着眼偷看已经痴迷的傅明玉,对方抵着他的肩膀呼吸,喘息声一声比一声重,身下坚硬的性器鼓起来一大块,戳着他的股沟来回蹭动。
顾言配合他扭着腰,向后伸出一只手去脱他的裤子,帮他把性器释放出来。硬挺狰狞的阴茎瞬间弹了出来,啪的一下拍在他肥嫩的屁股上,肉贴着肉的拍打声让他红了脸,顾言闷哼了一声,情不自禁的偏开了头,他到底还是有些羞涩。
“啊!”
胸前的乳头被狠狠捏了一下,傅明玉像只大狗一样胡乱舔着他的肩膀,又挺着鸡巴往他手里凑,恨声恨气的催他,“快点。”
顾言疼的一哆嗦,气的掌心用力,拽着他偾张的性器就往股缝夹。
“嘶…花儿怎么这么凶。”
傅明玉的命根子被猛然拽了一下,他身体前倾,整个人伏在顾言的背上,低笑着问他。顾言不想理他,肥厚的臀瓣夹着他粗硬的鸡巴来回扭动,还在轻喘着叫他,“哥哥,哥哥。”
胸前被两只大手重重的揉捏,对方挺着小腹往他屁股上撞,顾言边哼唧边伸手偷偷拿起一旁的验孕棒。傅明玉已经松开了他的阴茎,他憋的快要爆炸,颤抖着下身,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
“哥哥真棒,哥哥真厉害!”
他抖着手把验孕棒往尿上接,下面憋的久了,尿一阵停一阵,他怕被傅明玉发现,淫叫的更大声,企图盖过羞人的水声。
他才不要用那尿,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傅明玉就是坏,尿就是尿,怎么可能有什么不一样。
他尿了一半,舒爽的扬起头,下身得到释放的舒适,甚至比傅明玉的爱抚来的更爽,他这次是真心实意的哼出声,低喘着开口。
“嗯…舒服。”
“小骗子,干什么呢。”
身下的冲撞停了下来,半硬的柱身被人突然握住,傅明玉咬着他的耳垂,指腹又蛮横的堵住茎头。
“操,傅明玉,你给我放开!”
被憋了许久的性器本来就疼的难受,更别提尿了一半被人堵住,他得不到解脱,就抓着傅明玉的手狠掐,“我要尿,我要尿!”
“不许用这尿,花儿怎么这么不听话,哥哥说的话都不听吗。”
顾言被逼急了,阴茎又酸又痛,他的眼泪落了下来,抽噎着求他,“哥哥,你爱爱我好吗。”
傅明玉刚上过一次当,这次不会被他轻易诱骗,狠下心拒绝他,“花儿还要测有没有小宝宝,不许不乖。”
顾言打了个哭嗝,不好意思的朝他笑了一下。他把沾满了黄色液体的验孕棒拿起来,黏黏糊糊的蹭着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得意,“可是,哥哥,我都弄好了。”
……
“操。”
“宝贝,你怎么这么讨人爱,嗯,你是妖精吗。”
地上的花洒一直没关,早就把他的尿冲刷干净,
傅明玉红着眼让他跪趴在地上,龟头黏腻的戳着他的嫩逼,重重的挤了进来。
“那、那也要…只勾引你…”
顾言哼了一声,乖顺的承接他,他用手肘撑着地,被他撞的有点凶,连话都说的断断续续。
傅明玉没再作弄他,甚至都不再说什么骚话,两只手掐着他的腰猛干,喘气声一声比一声重。
逼内的阴茎涨了一大圈,顾言被插的直翻白眼,口水顺着微张的嘴往下流,等到最后,竟硬生生被他给插尿了。
第11章 压花
“…傅明玉?”
“嗯。”
“你怎么都不说话。”
“没什么好说的。”
顾言哦了一声,低头看着被紧紧抓住的右手腕,忍不住笑了一下,“那你放开我。”
“……不放!”
傅明玉收紧手,将他拉到自己的怀里,委屈的问他,“花儿,不能不回家吗。”
顾言早上就要走,被他磨磨蹭蹭的拖到现在,傅明玉一会说头疼一会说腰疼,反正哪都不舒服,硬拽着顾言让他给摸摸,两人摸着摸着就摸上了床。傅明玉在床上很凶,抓着顾言的脚腕按到他耳边,下身的性器一层层的挤开嫩肉,重重的砸了进去。
这个姿势很羞耻,顾言的屁股被抬到了半空,他一睁眼,就能看见身下那个淫靡的艳洞,是如何一寸寸的吞下傅明玉骇人的阴茎。青筋盘虬的性器粗硬可怖,傅明玉故意用手扶着,挺着鸡巴在他的小逼上乱蹭,还问他大不大。
大他个头,顾言脸红心跳,耳朵尖都要烧起来,他第一次看见两个性器官这样接触,一时迷了眼,竟然直勾勾的盯着他们的交合处,眼都不眨。
傅明玉轻笑,也不去叫他,反而用柱身去挤开他这几天被操的烂肿的两瓣阴唇,去蹭他嫩逼里落下的淫水。顾言喉咙干渴,下身的水却流个不停,裹的青筋暴起的柱身水光油亮,鸡蛋大的龟头抵着艳洞止不住的磨,顾言意乱情迷的伸出手,白嫩细长的手刚覆上性器,傅明玉的龟头就一下子挤了进来。
“嗯——”
“痛,哥哥…”
顾言闷哼了一声,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抓着他性器的手一下子收紧。他下面这两天被插的狠了,傅明玉生闷气又不肯碰他后面,挑着前面的小逼狂插烂磨,将精液顶着他的宫腔射进去,非要顾言还他一个孩子。
验孕棒上显着单杠,傅明玉撒了疯,扯着他胡闹了两三天,顾言被他锁在房间里,厚重的窗帘拉上,连早晚都分不清,两人像是只会交媾的淫兽,日夜在床上厮磨。
傅明玉听到他的闷哼,喘着粗气,艰难的把鸡巴退出来,又俯下身子去亲他,含着他的舌头吮吸,去哄他的宝贝。
“乖啊,不痛不痛,花儿自己把小逼掰开好不好,哥哥只插洞,不碰外面。”
顾言下面的肉瓣肿的涨起来,被他刚才横冲直撞的动作弄的疼的要命,眼泪都落了满脸。这会听到他的话,抬眼犹豫的看着傅明玉。
不是他多想,但是傅明玉在床上,确实没几句真话。
“你不要骗我。”
傅明玉眼都不眨,“哥哥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言撇嘴,却乖顺的蹭着傅明玉,两只手都往下伸,去掰开红肿娇嫩的艳肉,悄声让他进来。
“那,那你轻点。”
“好…”
傅明玉直盯盯的看着他下身的张合收缩的逼口,掐着他的腰撞了进来。
但是傅明玉说话要是能算话,他也不至于一次次的被骗上床。他早上说要走,但直到下傍晚,他才被允许下床,两条腿连站都站不住,扶着墙打颤,傅明玉还从背后搂着他,咬着他的后颈不让他走。
顾言想到这,面无表情的推开他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