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就五指成钩,扑了上去。
蓝云泽一惊,飞身而上,拦腰抱住梁默,焦急的说道:“娘子!勿要动怒!”
梁浩满脸泪痕,倔强的站起身,右腿托着,显然是疼痛难忍。
“今天多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自己会成什么样子。”梁浩眼圈微红,看着蓝云泽,一双漆黑的眸子里,仿佛有千言万语。“这位先生说的对,是我给你添麻烦,连累你和你的朋友。”
“不过是举手之劳,不用记挂在心上,只是以后你一定要小心,切不可再入这样的骗局。”蓝云泽死死的抓住梁默的手腕,不然他有所动作。
不甚在意的摆摆手,他现在不明状况,不想再这件事情多做纠缠。
拦下一辆出租车,将梁浩送上车,也算顺佛送到
哪知道梁浩忽然抓住蓝云泽的手,表情纠结,犹犹豫豫的说道:“我知道,我没有这么说的资格,但是我真的,拿你当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也是我唯一的朋友。”
第93章 戏精后续
梁浩一身狼狈,脸色苍白,倔强的紧握着蓝云泽的手,直到指尖发白。
梁默此刻的表情阴冷,嘴角噙着冷笑。
蓝云泽也没多想,只当他是被吓怕了,没有安全感。
一个孤僻的人,一旦有了朋友,难免有些依赖。
蓝云泽上辈子是个武人,对庙堂之中的勾心斗角,不感兴趣。
性格直爽,所以并不会考虑什么阴谋阳谋。
安抚一番,直到梁浩的车越走越远。
梁默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刚才在警局时,他特意,打听了一下,这个梁浩竟然真的是人民大学的老师。
样子虽然不不同,但是这番做派,肯定是那个人。
冒着这么大风险,潜入国内,甚至不惜改头换面。他究竟要做什么。
梁默烦躁的皱着眉头,瞥了一眼满脸困倦的蓝云泽,说道:“这个人,你以后还是少接触为好,离他远点。”
屠戮的神经质,没人比他更了解,谁也不知道这个疯子,下一步会做些什么?
两个人,在那个没有白天,也没有黑夜的地方,一起长大。
梁默还记得,小的时候,他们分别有一只宠物。
那些人很多天,不给他们吃饭,饥饿让他第一次意识到了死亡。
屠戮竟然趁他不注意,将他那只宠物杀死,甚至烹煮成菜肴,骗他吃,都是灰暗的,不堪回首的,。
折腾了十几个小时,蓝云泽十分困倦。
心中也没用来的烦闷,语气难免有些生硬。
“他不过是个有些木讷的学者,不用太过在意。”
“你是智障吗?”梁默翻个白眼儿,每次遇到屠戮的事情,就让他无法冷静。
梁默上前有些气急败坏,手指点着蓝云泽的脑袋,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当自己是人参果啊,他无辜贴上来,鬼知道想做些什么?我警告你,以后不许见他,离他远一点。”
俗话说的好,泥人也有三分脾气。
更何况蓝云泽,本质上,就是一个古人。
从小学习的四书五经,大环境影响,男子三妻四妾,妻子以夫人为天。
虽然他从小受家人教导,尊重爱护妻子。
但是本质上,还是一个很有大男子主义的钢铁之男。
此刻蓝云泽心中烦闷,从刚才开始,他内息就有些紊乱,在体内横冲直撞。
蓝云泽抬手抓住梁默的手指,,皱着眉头,淡淡的说道,梦要无理取闹,我与他不过是泛泛之交,我对男子并无兴趣。”
说罢,蓝云泽就要转身上楼调息,他感觉有些不对。
梁默到刚才那番话,如遭雷击,心中揪痛。
脑中反反复复的回荡着刚才那句话“我对男子并无兴趣。”
既然没有兴趣,这些天的相处,又作何解释?一场镜花水月的玩笑。
蓝云泽此刻深皱的眉头,不耐烦的表情,更让梁默觉着难看。
他本就是个骄傲的人,爆脾气上来,还哪顾得了那么多。
利落的翻身上楼,一把抓住蓝云泽的胳膊,挥拳就打了上去,
“你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对男人没兴趣,你之前跟老子表什么情。你信不信老子要找男人,遍地都是,个个比你强!”
第94章 吐血
刚才没有防备,脸上挨了梁默一下,火辣辣的疼,
梁默的话,就像引燃爆竹的引信。
一听自家男媳妇儿,竟然要找去找别的梁默,还很多,还各个比他强!
哎呦!将军这爆脾气就上来。
这男媳妇儿不仅凶悍,现在竟敢公然说要找梁默,简直是无法无天了。
这样的跟他上辈子,可是要沉江的。
简直是不知羞耻,水性杨花。
蓝云泽气得七窍生烟,内息更是在体内乱窜,理智的大脑,仿佛有一团火在燃烧,今天他必须重振夫纲。
这么想,这蓝云泽也这么做了。
撸起袖子,蓝云泽也冲了上去。
俩人也不讲什么招式功法,就跟两个小孩打架一样,直接近身肉搏。
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
打的是满地打滚儿,浑身是灰。
到最后两个人都打累了,蓝云泽将梁默精修整齐的头发,挠了个乱七八糟。
而梁默则是呸呸的冲蓝云泽吐口水,吐的蓝云泽浑身湿哒哒的。
两个人雷是呼哧呼哧,喘着粗气。
脸上一块紫一块,跟调色盘一样,煞是精彩好看。
任谁都想不到,两个高手,竟然如顽童一般,在地上打架撕逼,还打了个两败俱伤。
打了这么一架,梁默有什么气也都消了。
坐起身,盘着腿,气喘吁吁的看着蓝云泽,说道:“你刚才那句话到底什么意思?如果你对男子无异,何必招惹我。”
梁默烦躁的揉了一把脸,胡乱的点燃一根香烟,塞在口中,默不作声的抽着。
蓝云泽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话中的疏漏。
他对梁默刚开始是惊艳,再到责任敬佩,还参杂着一些怜惜,复杂的感情混在一起,他也分不清楚是什么。
他也没有想要一探究竟,在他那个年代,盲婚哑嫁很正常。
许多夫妻,还不是近如宾的过了一辈子。
更何况他心中肯定,如果说他的妻室男子的话,那么只能是梁默,不能是其他人。
看到梁默此刻受伤落寞的眼神,蓝云泽心中揪痛,剧烈的情绪起伏下,混乱的内息更是在内肆虐,
“对不起!我......”
忽然蓝云泽面色一白,喉头一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