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看着犹豫不决的dawn,有些受伤,但还是微笑着说:“没关系,如果你一时做不了决定,我等你,七天之后,告诉我答案,好么?”
dawn茫然的看着莫非,他脸上是温和的笑容,对她,他好像一直都是迁让,即便她比他年长,即便他有时还会叫她一声姐姐。
莫非离去,dawn心里很乱,一面是她的孩子,和曾经伤害过她她却深爱过的男人,一面是对自己不离不弃可以为自己付出一切的莫非。
她知道,莫非这是在逼她做决定。如果留在这里,留在付薄夜身边,她便失去了莫非这个弟弟,如果选择跟莫非离开,她便再也不能看见付薄夜……和她的言言。
心里烦乱,她打电话让秦婶过来照顾两个孩子:“秦婶,有空吗?麻烦你帮我过来照顾一下无心和言言。”
“照顾无心和言言?”秦婶已经知晓言言在海云园的事情,可是惊讶的是无心和言言一同在那里,但dawn吩咐,她二话没说就点头应着:“好,一会儿我带两个女佣过去,小姐放心吧。”
dawn勾了勾唇,嗯了一声便挂掉电话。等来秦婶和两个女佣之后,她准备出去,无心拉着她的手:“dawn妈咪,你又要忙去了吗?你是不是会忙很久?”
委屈的神情让dawn有些心疼,摸了摸她的脸,dawn柔声道:“不会,妈咪只是出去有事,晚上就会回来的。好好听秦奶奶的话,早点睡觉知道吗?”
无心虽然不想dawn离开,却还是乖乖应下:“知道了,妈咪记得早去早回。”
dawn笑笑,其实看到言言正看着自己,他搅着小手,不安的动着,一会儿抬头,一会儿又慌忙的低下头。dawn走过去,摸了摸他的头,问:“怎么了言言?”
“你……”言言说了一个字,看着dawn过了很久之后,又垂下眼帘,再不说话。
看着他沉默的样子,dawn期待的心又落空,叹了口气之后,转身离开。驱车离开海云园之后,她来到了‘飞鱼’酒吧。
艾琳娜那一见到她,便酸的可以:“哟,这不是我们的大名人么?怎么想起来我这家小酒吧了?”
dawn明白她是因为那场荒唐却又人尽皆知的订婚宴才这样,苦笑了一下,她自嘲的说着:“你别挖苦我了,我很难受,给我来杯酒好么?”
艾琳娜意识到dawn的反常,正色道:“你怎么了?”又朝跳酒师说:“一杯血腥玛丽。”
dawn想笑着告诉她自己没事,可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无助的:“艾琳娜,我难受。”
“怎么了亲爱的?跟我说说……是不是他欺负你了?我就知道,这些男没有一个好东西。我去帮你收拾收拾他。”说着艾琳娜便欲往外冲,撸了撸衣袖,好似真会找那人干上一架。
dawn哭笑不得,拉住艾琳娜:“你别,不是那样的。”
“那你到底是怎么了嘛?”女人难受,除了因为男人,还能因为什么?
叹了一口气,dawn欲言又止,想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方才艾琳娜让调酒师调的‘血腥玛丽’送到了dawn面前,dawn二话不说,拿起酒就往嘴里灌。
“喂……我说你……”没等艾琳娜说完,dawn一杯就已经下肚。
艾琳娜瞪大眼睛看着大口灌的dawn,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dawn抬手举起空杯:“能再来一杯吗?”
就这样,dawn一杯接着一杯,不停地喝着。她想把自己灌醉,这样,应该就没有烦恼了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越想忘掉的烦恼反而越忘不了。她好想哭,想大哭!
“你别喝了!这么和有什么用?”艾琳娜夺过dawn的酒杯。有些生气,更多的是无奈。看着这样子的她,又有些心疼:“你要喝到什么时候?你是要把自己喝死吗?”
“死?”dawn看着生气的艾琳娜,傻呵呵的笑着。已经有几分醉态的她却是十分的清醒,比什么时候都清醒:“我为什么死不了?为什么那时候不干脆让我死掉?”为什么要让她活下来?这么痛苦,这样煎熬。
艾琳娜看着她,生气又心疼。搂住她的肩,低声说道:“好了,既然老天让你活下来,那你就好好地活着。不要辜负老天爷的一片好意。”
“艾琳娜,他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死掉?”为什么要在这么无情地对待她之后又对她好、对她温柔。为什么要让她心动?为什么要让她明白原来她还爱着他?
“dawn……”艾琳娜再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她认识那么久,从没见她这样过。
到最后,所有的话只化作一声叹息:“我让他来接你。”
付薄夜接到艾琳娜的电话时,安拾正向他汇报一些重要的事情。“付总,dawn在我这喝醉了,麻烦你过来接一下他吧!”
“明天继续。”撂下一句话后,付薄夜抓起外套就冲了出去。安拾只觉得身旁一阵风吹过,付薄夜就消失在眼前。
付薄夜赶到‘飞鱼’酒吧的时候,艾琳娜已经将dawn扶到酒吧的卧房里休息。dawn喝醉之后不似他人大吵大闹,也不似有人呼呼大睡。
她只会喋喋不休。
“艾琳娜,我好开心!我真的好开心!你家的酒好棒喔,我还要喝。哈哈……我好开心,‘飞鱼’的老板是我的朋友。是我的好朋友!外岁……好朋友万岁!”dawn搂着艾琳娜,手还不停的挥动着。
艾琳娜只好不停地将她的手放下,企图让她安静一下,好帮她擦擦脸。艾琳娜汗颜的看着像打了‘鸡血’的dawn,一边帮她擦着脸,一边说:“好好好!开心开心。”她以后再也不会让这个女人在她眼皮子底下喝酒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