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雨和莫风打了声招呼,便去了龙族人口。
“师兄,帝国博物馆的馆长克莱尔要见族长,”莫雷一见莫雨便凑到他身边小声说明情况,“将近年关,族地不接待外客;不过这位馆长却说能解决我们眼前的困境,”莫雷挠了挠脑袋,“师兄你知道我脑瓜子不行,所以还得麻烦师兄来一趟。”
莫雨:“不麻烦,同族师兄弟间本该互相帮忙。”
说完,他走近克莱尔,直接开门见山:“尊敬的馆长,年关将至,想必馆长也是知道龙族的传统,年前年后一段时间是不待外客的;馆长想必是有十分紧急重要的事才会特意来渊明星,既然如此,我就不兜圈子了。”
他抬眸,直视克莱尔的眼睛,不卑不亢:“请问馆长此行究竟有何目的?”
克莱尔身后还跟着一个穿黑斗篷的人,只露一双眼睛,性别容貌不可分辨;不过那人眼神太过渗人,莫雨只看了一眼便移开了目光。
克莱尔戴着金丝框眼睛,脸瘫的如万年老冰山,一开口就直击龙族的命脉:“我有办法让玉扶桑枯树逢春。”
莫雨、莫雷齐齐一震。
莫雨面色微沉,“玉扶桑枝繁叶茂,不知馆长何出此言?”
“只剩一支便是枝繁叶茂?”克莱尔面如表情道:“我倒也不是非得与你们合作,但这玉扶桑,我确实是有办法让它重新焕发生机,信与不信,就在你们一念之间。”
莫雷有些激动,“师兄,玉扶桑!”
玉扶桑是龙族万年流传下来的古树,一枝一脉皆象征着龙族的命数;现在玉扶桑凋零的只剩最后一只树枝,克莱尔却说有办法让玉扶桑重获生机!
此事关系重大,显然不是他们能独自决断的。
“别着急,”莫雨说:“带克莱尔馆长去见族长,让族长决定。”
克莱尔指了指身后穿着黑斗篷的人,“他便是能让玉扶桑复活的奇人,需要和我一起去见族长。”
莫雨皱了皱眉,心里虽然十分顾忌黑斗篷人的身份,但也没有拒绝克莱尔的要求。
让莫雷继续守着族地入口,莫雨领着克莱尔和黑斗篷人去了族长的住所。
老族长一口热茶还没咽下,就看到莫雨这崽子带着两个陌生人朝他这里来;他摸了摸霜白的胡子,叹了口气,继续啜了口热乎乎的茶水。
“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不该发生的却避无可避。”老族长咂咂嘴,“难,真难!”
“太难了!”
刚感慨完,门口便响起了敲门声和莫雨崽子的声音,“族长,克莱尔馆长拜访,说有办法治好玉扶桑。”
老族长用鼻子哼了哼气。
克莱尔的心比野猪的心都黑,能信他的鬼话!
族里的小一辈果然太年轻,不懂这些有的没的。
他这把老骨头还得继续扛着啊。
老族长拄着拐杖,走到客厅,扬声道:“进来。”
莫雨站在老族长身后,克莱尔和黑斗篷人则是坐在老族长对面,三人面前各自放着一杯茶水。
老族长咳了咳,说:“老骨头一把,礼数不全,还请馆长和这位先生见谅。”
克莱尔:“族长言重了,是我们失礼在前,本不应在年前造访;不过此事关系重大,所以不得不来。”
“哦?”老族长皱起雪白的眉头,“什么大事?”
克莱尔将玉扶桑的事说了。
老族长哈哈笑了笑,“我们族里的玉扶桑枝枝叉叉茂密的不得了,刚我还让莫风去修剪修剪。老朽虽然不知馆长何处得知的消息,不过那快枯死的玉扶桑显然不是我们龙族之物。”
莫雨站在老族长身后,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们族长胡说八道。
“龙族来源深远,且有历代先辈保佑;就算再不济,玉扶桑也不至于惨到光秃秃的只剩一支树叉。”老族长摸了摸胡子,“很抱歉,馆长可能来错地方了,龙族的玉扶桑枝繁叶茂,绿油油一片,完全不是馆长所言那般枯败。”
“族长,”出声的不是克莱尔,而是他身旁坐着的黑斗篷人,“许久未见,你还是老样子,喜欢闭着眼睛胡说八道。”
“你…”莫雨从未见过对族长如此无礼之人,刚想出声说说这人,却被老族长制止了。
老族长浑浊的眼睛闪过一道亮光,一闪而逝,他紧紧盯着黑斗篷人,语气竟然有些激动:“你是谁?!”
“族长,”黑斗篷人笑着撤下斗篷,露出被帽檐遮盖住的真面容,“是我。”
“是你!”,老族长脸色一变,“蹭”地站起,佝着的身子微微颤抖,苍老的声音透着几分莫名的情绪:“你怎么还活着?!”
--
古地球星,海墓区。
海风呼呼而过,夹带着淡淡的咸味。
祁白站在海岸边,看着挖掘机甲将一座遗址慢慢从海底吊起,而后转移到之前定好的安放区。
伦纳德不知何时站在祁白身后,手里拿着一杯热水:“议长,多喝热水。”
祁白稍稍沉重的心情顿时被伦纳德这句奇怪的话给搅没了。
“我又不是女的,喝那么多热水干吗?”
伦纳德不善言辞,只说多喝热水对身体好。
祁白脑门滑下三根黑线:“...你从哪里听来的理论?”
伦纳德:“皇帝陛下说的。”
祁白:“...”
他知道这货,但凡他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时候,都会把锅丢给皇帝。
“议长,喝热水。”伦纳德将杯子递至祁白身前,祁白心情复杂的接过,在伦纳德忠犬式的眼神注视下,绷着脸喝了几口。
结果伦纳德这货还问他味道如何。
祁白:“...三分凉,七分烫。”
伦纳德一本正经道:“下次我会改进。”
祁白:“...”
我怀疑你有病。
将一杯热水喝得七七八八时,遗址也已经被安置在固定的安放区。
祁白将最后一口水喝下,将杯子胡乱塞到裤子口袋,“去看看。”
走到一半忽然差距到身后没人,祁白回头一看,发现伦纳德那货还在原来的位置站的笔笔直直的。
祁白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往回走,问伦纳德是不是有事。
伦纳德闷声不说话,脸却可疑的红了红,搞得一旁站着的祁白有些心惊胆战。
伦纳德这货一般不红脸,祁白记得伦纳德第一次红脸是那个惊心动魄、菊部伤残的晚上…
“你继续站着,我先走了。”祁白立马开溜。
“议长!”伦纳德追了上来。
祁白脚步不停地朝遗址走去,“先办公事,私事以后再说。”
“议长稍等片刻。”伦纳德拦住祁白,将人扯到不远处的芦苇丛中。
祁白心都快跳出来了。
芦苇荡芦苇荡!!!
妈的妈的!!!!
这可是专门打野战的地方!!
伦纳德这货要用强的吗?!!!!
屮屮屮!!!!
伦纳德完全不知道祁白的内心活动,他将祁白拉进芦苇丛中,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方形的东西,在祁白震惊的目光下伸手扒祁白的裤子。
第61章 发怂的五十九天
“伦纳德!”祁白握紧拳头,直冲冲砸向伦纳德脸上,“你又想扒我裤子!”
伦纳德脸上挨了一拳,呆愣一瞬后又继续动作着,祁白就是个白斩鸡,压根儿就不是伦纳德的对手,挣扎片刻未果,最后还是被伦纳德扒掉了裤子。
海风一吹,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