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追回初恋又拉不下脸怎么办(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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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过了几分钟,方琸用余光瞥了瞥一旁的手机,迟疑地拿起,点进对话框,然后点开了那张图片。方琸就这么停顿片刻,大概是被美色击溃了理智,竟然色|欲熏心地点了保存。

    做完这些,他像是才意识到什么般,脸再次一点点地红了,做贼心虚地把手机再次扔到一边,又低头干巴巴地擦起头发。

    -

    睡前方琸照例到卫生间刷牙洗脸,漱口时正好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有些长了的头发。

    额发确实有些长了,又好一段时间没剪,垂下来的时候刚好能够到眼睫,有些难受。

    方琸将口中的泡沫吐掉,仔细端详起自己,暗忖是不是显得太没精神了点。

    找来剪刀,方琸揪着一小缕黑发,手起刀落,发丝被迫和肉身分离,飘飘扬扬落到洗手台上,视线顿时清明。

    也没多难嘛。

    方琸顿时对自己的技术有了信心,又这么如法炮制了几次,直到露出光溜溜的额头,这才满意地收了剪刀。

    虽然是新手上路,方琸的心态却很好,看了一眼自己清清爽爽的额头,心满意足地睡觉去了。

    -

    这会儿刚开店不久,大概□□点钟的样子,店里暂时冷冷清清的没什么人。

    方琸从休息室走出来,拎着半桶冰块往吧台过来,元元刚想转头打个招呼,定睛一看,脸上霎时露出了副被雷劈过的表情,话都说不利索了。

    “方哥,你、你……”

    方琸低头将方块倒进冰柜,不怎么在意地随口应了一声,“怎么了?”

    “你这头发是……在搞艺术?”

    “……”方琸张了张嘴,一时竟然不知道要怎么把这话往下接,见她直勾勾地盯着自己,便顺嘴问了一句,“很奇怪吗?”

    “这倒没有,好看是好看的,不过吧……”元元顿了顿,想了半晌还是诚实道:“主要是脸好看,这发型就……比较一言难尽了。”

    方琸:“……”

    作者有话要说:

    高中:

    沈代:你们两是怎么在一起的?

    姜槐:这个啊,他主动的。

    方琸:……梦呢?

    第8章 同学会

    姜槐站在南门酒店门口,身形笔直,余光一直留意着酒店大门的方向,偶尔低头看一下手机。

    靠近十月,除了昼夜温差明显变大,南城的天气仍是没有太大差别。这会儿大概晚上六七点,早秋的风迎面吹来,裹着不浓不淡的桂花香,带了点迫人的凉意。

    大概因为今晚不是工作性质的聚会,姜槐难得没有穿西装打领带,取而代之的是英伦风的衬衫马甲和帅气的长款风衣,小半张面孔隐没在黑色棒球帽下,这些装扮为他天然强势的五官起到不小的软化作用,哪怕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自带两米八气场,也没让从他身边路过的人停止过投注过来的目光。

    忽然间,姜槐伸手往上抬了抬帽檐,他往前跨了一步,借着身高和台阶的优势,一眼望住了门口开进来的车。

    一辆粉色的小电驴跟在一辆黑色轿车后面,慢吞吞蹭了进来。

    姜槐两步跨下台阶,往方琸的方向走去。

    不知道是车不争气还是人不争气,方琸这车开得还没人走路快,姜槐几步就撵上了。

    “停!”姜槐在车后面道。

    方琸条件反射般被吓了一大跳,转过头时还能看见他头盔下瞪圆的眼。

    不知道的能以为他被鬼撵上了。

    姜槐往前两步,不大高兴地问他,“你这什么表情?”

    方琸还没来得及开口,附近的工作人员走过来问:“先生您好,需要帮您停车吗?”

    方琸便把车给了工作人员,讪讪地看了姜槐一眼,低下头解头盔时不知道想到什么,好一会都没动作。

    一旁的工作人员见状提醒道:“先生?”

    “哦,好。”方琸迟疑片刻,对姜槐说:“你先转过去一会。”

    姜槐莫名其妙地转过身,就这么站了一会,伴随着车被开走的声音,方琸走到跟前,拿后脑勺冲着他,闷闷道:“走吧。”

    姜槐也没多想,等到走了几步路之后才开始觉得不对劲,这从始至终拿后脑勺怼着自己是怎么回事?

    “你干嘛?”

    方琸有点心虚地将头低了低,“没有啊。”

    姜槐“啧”了一声,两步上前,用手按着方琸肩膀凑近去看他,“干嘛拿后脑勺对着我?”

    方琸便条件反射地用手按住额头,抬起头来看他,眼神漂浮不定,“没有。”

    姜槐就着这个姿势看了他好一会,开始怀疑方琸的额头是不是给磕坏了,又见对方遮遮掩掩地挡着额头,怕是很严重,顺带着毫无理由地怀疑方琸脑子也有点磕坏了,语气不自觉躁了点,“把手放下。”

    方琸忐忑地看着姜槐,看出这是事情没得商量时姜槐的惯用表情,不由怂怂地放下了手。

    “……”姜槐盯着对方额头上那一撮撮参差不齐的头发时,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方琸抿着唇,在姜槐凝重的目光下慢慢涨红了脸,强忍着没再把手放上去,不抱什么信心地问他,“是不是看起来很蠢?”

    显然是的。

    姜槐没回答这个问题,问他:“你自己剪的?”

    方琸实在没脸说话了,在周遭沉重的氛围中迟缓地点了点头。

    姜槐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方琸裸露出来的那片光洁白皙的额头,目光游移到乌黑的鬓角和雪白的面孔,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连出口的声音都有些喑哑,“是不怎么好看。”

    说罢也不等人同意,摘了帽子便反手扣到方琸头上,没忘记小声叮嘱一句,“不许给别人看。”

    帽檐罩住了方琸茫然的眼神,刚抬手把帽子拨好,姜槐已经在短短的几秒内找到了一个完美的借口,沉重地对他说:“会吓到别人。”

    方琸更茫然了。

    -

    南门酒店拥有和名气相比不遑多让的环境和服务水准,假山流水环绕,走廊九曲回环,不同包厢外部用幽竹碧石隔开,又配着顶好的隔音设备,外加包厢间离着不小的一段距离,隐蔽性与观赏性极佳。

    刚一推开门,喧嚣的声浪便迎面扑来,靠近门口的几个人回过头,其中何韦笙率先反应过来,热络地喊了一声,“姜哥,往这儿坐!”

    姜槐点了下头权做回应,往前让了让,方琸跟在他身后进了门。

    沈代坐在靠里的那桌,听见动静,眼神往这两人身上幽幽地扫了好几眼,狐狸一样,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两人在靠近门口这一桌坐下了,姜槐正好坐在何韦笙旁边,甫一坐下,何韦笙便开始起哄,“欸我说,姜哥,你这可算是来晚了啊。”

    刚好桌上开了两瓶红酒,因为还坐着女同学,没开白的。同桌的人跟着瞎起哄,闹着喊着,“就是就是!”

    “喝啊,别想躲!”

    大概是时光滤镜稀释了他们印象里的、关于那个不好招惹的姜槐的记忆,或是喝酒壮了胆,一桌人越喊越起劲,“喝喝喝!”

    姜槐在鬼门关前走过一遭,对人对事脾气都好了不少,见到这群中二时期的同学还有点亲切。

    他也没打算推脱,干脆道:“行。”

    旁人也没打算太为难他,只是图个热闹,倒了一小杯红酒让他喝下便当罚过。

    “诶诶,慢着,这不还有一个嘛,不能厚此薄彼啊!”

    方琸坐在偏角落的位置,低着头,又戴着帽子,委实没什么存在感,这话一落,一众人都将目光转向他。

    何韦笙看了这一眼,顿时愣住了,他眼神好,又是个会认人的,班里的同学大多扫过一眼便叫得出名字,这会儿看着方琸帽檐下的小半张脸,愣是没什么印象。

    方琸从前便不爱参加集体活动,但这会儿可没人顾你性子冷的还是热的,几年也就见这么一回,除了个别人,名字和脸早就忘得七七八八,来了酒桌上就得守规矩,因此都热热闹闹地把酒满了,没人扫兴。

    被罚酒的人还没说话,旁边的人先开口了。

    姜槐若无其事地替人拒了,“他喝不了,这酒下去得胃疼。”

    旁人不知道,但姜槐对方琸的酒量是最清楚的,一杯就醉,不能再多了。

    这话一出,谁也不好再劝。

    姜槐话音一转,在众人异样的眼光中笑了笑,“这样吧,我替他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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