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什么呢?”章弥笙伸手将虞珃手上的手机拿了过去,扫了一眼屏幕就被虞珃笑着抢了过去。
“不可以看我的隐私。”
章弥笙挑了挑眉,将虞珃搂在怀里,他笑着说捏捏虞珃的屁股,暧昧的笑着:“你在我这里还有隐私吗?”
虞珃轻笑了一声,舒舒服服的躺在他怀里,“不告诉你。”
“老师说了什么?”章弥笙轻轻松松的换了个话题,在他发间嗅了嗅,闻到熟悉的洗发水的味道,跟他用的是同一款。
“说让我们好好学习。”虞珃笑了笑,老师还能说什么。
“高三了?”
虞珃点点头,“明年就高三了。”
“那是不是没时间陪我了?”章弥笙似乎有些遗憾,手上的动作也愈发大胆起来。虞珃笑着扭动腰肢,躲开他的抚摸,“现在还白天呢。”
“又不是没有白天做过。”章弥笙轻轻地在他裸露的颈侧咬了一口,留下一颗鲜艳的红草莓。
“不行,我还难受呢。”虞珃红着脸撒娇,推开章弥笙的手。
章弥笙笑了笑,轻轻地揉了揉虞珃的腰,“好了,不弄你。”
虞珃点点头,脸上的红晕渐渐地淡了下去,他起身捏了一块钟叔准备的糕点,递到章弥笙的嘴边,由着他咬了一口,然后自己将剩下的吞下。
“我老吗?”
虞珃一怔,抬头看着章弥笙,不明白他没由来的一句话是为什么。
“老男人。”章弥笙嘴角带着笑,凑到虞珃的耳边轻声的开口。
虞珃面色又红了,他给章弥笙在手机聊天软件上的备注就是老男人,没想到刚刚被他看了去,“你一点也不老。”虞珃撒着娇,凑到章弥笙嘴边讨好的亲了亲。
章弥笙眉头一挑,歪着头问,“是吗?”
“嗯,一点也不老,看着和我差不多大呢。”虞珃眨了眨眼睛,清明的双眸看上去一点也不像在说谎话。章弥笙可不吃他这一套,直接将他抗在肩上起身上楼,虞珃哭丧着脸,他就知道章弥笙不会轻易放过自己。
第26章 心不定
章弥笙第一次对自己的年纪产生了不安感,虞珃今年不过十七岁,他比他大了整整十七岁。
十七年的时间不仅相隔是岁月,更有经历和阅历,虞珃在章弥笙眼中是一朵漂亮的花,这朵漂亮的花他希望可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只能插在自己家的花瓶里,他伸手抚摸着虞珃光滑的裸背,至少此刻这支花在自己的花瓶里。
虞珃呜咽一声,微微睁开眼睛,将章弥笙放在自己腰侧的手拍开,沙哑着嗓子道:“不要了……”
章弥笙抬手关了灯,将他抱在怀里,“不弄了。”
虞珃哼哼唧唧,小声的控诉,“你每次都这么说。”
章弥笙喉间发出一声轻笑,“真的。”
虞珃哼了一声,缩在章弥笙的怀中,侏儒兔缩在床脚被耳廓狐抱着一起进入梦乡。
许郁将做好的红烧肉端上桌,他还闷了点白米饭,虽然总觉得不如国内的米饭香软。
池怀彦面无表情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红烧肉塞进嘴巴里,在许郁期许的目光下咀嚼了几口吞咽下去。
“好吃吗?”许郁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发,他的大雁缩在桌子底下一直不敢出来,毕竟金雕在家里,它不敢轻易出来,虽然他安抚了好久,可大雁依然害怕。
说实话这红烧肉对于池怀彦来说的确不算是美味,甚至糖放多了太甜,可是在许郁期许的目光下,他点了点头,若有似无的应了一句,“还行。”
许郁咧开嘴笑了笑,他也拿起筷子尝了一块,吐了吐舌头,知道池怀彦说的是假话,味道实在太过一般,甚至过于甜腻。
可池怀彦却吃了一块又一块,最后盘子里的红烧肉只剩下一半,许郁又怕他太腻,去厨房煮了点蔬菜汤,给他盛了一碗。
池怀彦看着蔬菜汤皱了皱眉头,仰头将蔬菜汤喝了干净,擦了擦嘴角道:“睡觉吧。”
许郁一怔,点了点头应了一句,“哦。”
池怀彦率先回了房间,留下许郁一个人,他将餐具收拾进厨房,打了个哈欠泪眼朦胧的回了房间。
大概是过了入睡的点,许郁躺在床上握着手机玩小游戏,玩了一会儿不仅不困了,好像更加的兴奋,他抹了抹眼角的泪珠,将手机收了起来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不断的想起虞珃,他仍旧忘不了他,他第一个喜欢的人,他还把他的联系方式删除了,可是号码早就熟记于心。
许郁撇撇嘴,可是虞珃已经和章弥笙在一起了,虞珃不喜欢自己,章弥笙也不喜欢自己,就连池怀彦好像也不怎么喜欢自己。
虽然他目前只和他见过两次,可是他的眼神总是带着冰冷的探究,仿佛将他当做一个动物一样,而且他的精神体总是虎视眈眈的看着大雁,好像下一秒就要将它撕碎一样。
可是章弥笙却让池怀彦照顾他,他没有办法,说到底是他懦弱,如果他有勇气,他就可以拒绝章弥笙的一切,可是他却不舍得,许郁迷迷糊糊的反省自己,抱着床上的玩偶进了梦乡。
那边许郁刚刚睡着,虞珃却正好睡醒,他扶着腰下床洗漱,在浴室中看着自己身上没有一块好地,觉得自己牺牲也太大。
章弥笙周日不在家,虞珃便自己温习功课,温习完了又看了一部电影,可直到半夜章弥笙都没有回来,他也不着急,躺在床上玩了会儿手机,听到楼下回来的汽车声音,却没有像往常一样跑下楼,反而蜷缩在被窝里。
章弥笙将外套扔给钟叔,却没有见到像往常一样来接自己的虞珃,微微皱了皱眉头,上了楼也不见虞珃的声音,打开房间的门却见被子下面拱起,他微微笑着坐在床边,将手伸进被子里。
“凉。”虞珃将脸从被子里露出来,一双湿漉漉的眼睛有些委屈。
“怎么没有去接我?”章弥笙似乎有些不满,俯身亲了亲他的额头,将探入被子里的手拿出来,抚了抚他的脸。
虞珃亲昵的蹭了蹭他的手,“你怎么回来这么晚。”
章弥笙淡淡的笑了笑,“应酬。”
虞珃低垂着眉眼笑了笑,他嗅到了章弥笙身上的酒味和淡淡的香水味,他相信自己的直觉。
“睡吧,我去洗澡。”
虞珃点点头,看着章弥笙的背影若有所思。
崇春今年的冬天似乎格外的冷,下了好几场大雪,虞珃本来就怕冷,将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裹了起来,却还是不小心生了病。
章弥笙看着虞珃难受的模样心疼不已,“别去上课了。”
虞珃摇着头,替自己裹上围巾,“不行,要期末考试了。”他轻轻地咳嗽了两声,将自己裹得只露出两只眼睛。
“我可以养着你。”章弥笙揉了揉他的头发,他的确想将虞珃养起来,圈禁在这四四方方的房子里,让他一辈子也不离开。
虞珃摇摇头,笑弯了眼睛,“不行,你要是养我的话,我会被人瞧不起的。”
章弥笙一怔,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小孩儿还有这样的傲气。
虞珃下了车撑着伞往教室走,他其实并不在章弥笙养他,有人养自己当然好,现在章弥笙不就是养着他的吗?只是他现在不能确定,章弥笙真的会养自己一辈子吗?如果能的话,他毫不犹豫的愿意一直被他养着,可是章弥笙心不定。
他知道章弥笙想要完完全全的得到他,殊不知他同样是这样的想法,他也想完完全全的拥有章弥笙,并且拥有他的爱,而不是像对待一个宠物一样,呼之则来挥之则去,他想要的是一个陪伴一生的爱人,他愿意朝着这个目标去努力。
第27章 礼物
圣诞节那天没有下雪,又恰逢周末,所以街上的人特别多,虞珃的感冒还没好全,戴着厚厚的帽子和口罩,背着书包在街上瞎逛。他让小田在街口等他,他要给章弥笙挑圣诞礼物。
这是他和章弥笙在一起过的第一个圣诞节,他有一点点的期待和开心,只是不知道章弥笙今天能不能早点回家。
虞珃没有送过人礼物,开始下雪的时候他就在想,送章弥笙什么东西比较好,章弥笙给他送了一个项圈,他总要给别人回礼才好,可是回什么呢?难道他要买一个手镯吗?好像不太合适。
虞珃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随处打量着,路面上积了一层白白的雪,到处都挂上了彩色的灯,比过年时期的节日气氛还要浓厚。
虞珃思来想去进了一家手表店,看了看表的价格又有些心疼,可他给章弥笙送东西,总不能送那些便宜的手表。
温柔漂亮的店员见虞珃穿着一身名牌,连戴着的围巾都价值不菲,立刻迎了上来,笑着说:“您需要什么样的款式?这次的圣诞定制款您要看看吗?”
虞珃怔了怔,摘下口罩微笑着摇摇头,“不用了,我自己看看就好。”他绕着柜台转了一圈,最终定下来一款价格适中的手表,银色的表带简单大方,表盘里镶嵌了细小的碎钻,虞珃几乎将自己所有的存款都拿了出来。看着被店员包装好的礼盒,又觉得好像也值了。
虞珃买好了礼物便让小田将他送回了山上别墅,钟叔准备好了晚餐,和他说今晚章弥笙会晚些回来。虞珃独自吃了饭,做完作业便缩进了被窝里。
第28章 金笼
虞珃在上床前吃了药,药性上来了就睡得迷迷糊糊,章弥笙的车什么时候回来的他也没有听见,等再醒过来的时候老男人已经坐在了床边。
“怎么还没好?”章弥笙凑到虞珃唇边亲了亲,冰凉的手抚着他温热的脸。
虞珃轻轻地咳嗽两声,笑着将他推开,“不要把病气过给你了。”
“没关系。”章弥笙握着虞珃的手,生病时软绵绵的样子似乎对他更有吸引力。
虞珃有些不好意思,脸颊边染上一抹粉色,“圣诞快乐。”
章弥笙笑着蹭了蹭他的鼻尖,扶着他坐了起来,“穿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