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二夫人脸上倒是带着三分笑意:“大嫂,何必生气呢,我们不是带了大夫来?这个时候当然还是我们请的大夫让人放心。”
紫珏已经选好了保命的地方:看夏二夫人的神态那剑可不是做样子的,她还是上树吧;那剑再长也拿她没有办法,至于其它人嘛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虽然说夏氏自尽了,夏府的人肯定要讨个说法,但是两位夫人分明没有把池老太爷当成长辈来看啊。
“那个乱叫的是刚刚被我赶出家门的外嫁女,她的话当不得真,池府的人也不会听她的;静儿的房里当然有大夫在,现在应该……”
池老太爷的脸有些挂不住了,但他依然没有发作:“刚刚……”
池老太爷的话说不下去了,只能把气撒到紫珏的头上:“还不上前给两位夫人见礼?”
她迎着夏二夫人的目光:“我就是那个你听说的池大姑娘了,第一次见面您也不必太客气;当然了,长者赐不敢辞。您给什么我就接着了。”
夏大夫人嗔她一眼:“你倒是大方了,可是我不比你的身家。”她上下打量一番紫珏:“你怎么在这里?”
“我的丫头被二姑母捉了去。老太爷要让我招赘二姑母的儿子,我当然不同意啊;”她把镯子收起来,看夏二夫人那更顺眼了:“那个姜才在寺庙里辱我清白。已经送了官。”
紫珏有些不高兴。心道夏大夫人真是小气弄个木头玩意儿骗人,但她还是客气的接了过来,但行礼的时候就不如接二夫人的镯子那般高兴。
“看着她就觉得顺眼。再说……”夏大夫人收了口:“孩子吃了不少的苦,希望以后有佛祖和菩萨的保佑可以无灾无难。”
夏家的两位夫人并不如她想像,两人都让她生出亲近之意来,并没有半点的讨厌。
夏二夫人看着紫珏:“你是不是认为那手串不如金镯贵重?我告诉你,那手串儿真得去当,可以抵得上一个金镯了。”
水清看着夏家的人裹着一大群人走了,转头:“你不去请安?”
水清摸摸下巴:“看你现在的样子,也知道你嫡母是个不错的人。”
水清拉了他一把:“走吧,你怎么也要过去的吧?你不过去,我就不好过去了,可是不过去我心里就像是猫在抓一样。”
“关我水家什么事儿?我只是看热闹嘛,走啦走啦。”水清不由分说拉起夏承勤就走。
两个人赶到夏氏的院子里,紫珏等人已经进了屋。
“快进来吧,天天跟个小老头儿似的,一家人哪有那么多的规矩?”夏二夫人的话传出来,声音里很自然的带着长辈的几分宠溺与嗔意。
坐在主位的是池老太爷,两位夏家夫人坐在客位上,茶水什么的都没有上;屋里的气氛有点点紧张,除了夏二夫人外人人都绷紧一张脸或坐或立。
水清也有些疑惑,不知道池大姑娘又在琢磨些什么。
在市井之中打架打得多了,所以紫珏更加的怕痛。
池老太爷的脸黑的很:“老夫已经说过了,你们接连逼问是什么意思?先不说其它,不论有什么事情,静儿如此做都是置老夫和池家于不义之地,她可有把孝字存在心间?”
紫珏咳了两声:“老太爷,您为什么不把事情对夏家两位夫人说清楚呢?夏夫人都是明理之人,自然会给我们一个公道。”
她也不等池老太爷开口:“事情是这样的,就在两三天前啊有个妇人抱着孩子找上门来……”
夏大夫人抬起眼来:“老太爷,您和老夫人是要给子方纳妾?”
夏二夫人站起来:“大嫂,这事儿说也不说不清楚,我们又不在池府过日子,更是没有见过那位韩姓妇人——现在静儿没有了大碍,韩氏妇人我们妯娌见一见可以吧?”
她拿眼瞅定池老太爷:“总要让我们见见这位给子方留下香火的妇人,不然我们妯娌也不好向静儿开口,您说是不是?”
夏大夫人语气淡漠的道:“老太爷,我们虽然是晚辈但说出的话那也是板上的钉,从来不曾诓过人呢。”
倒底不是好事儿,对池府不好对夏府也好不到哪里去。
二儿媳自尽了,大儿媳就算是急得晕死也醒过来了吧?三儿媳呢,她可是好端端的,尤其是老妻,现在这个时候正应该由她出面,他一个大男人在两个妇人面前有些话真得不便说。
紫珏看到这里忍不住想去揉眼睛,夏府不会这么窝囊吧?她把事情说出来,可不是想让夏府的人认错,而是想借夏府的人教训教训老太爷,让他总是算计这个再算计那个。
人被婆家逼得自尽,她们居然向池家道歉,如果紫珏有这样的娘家她干脆一头撞死得了,免得被活活的气死。猫扑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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