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琦现在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完全是气得;对于任何一个姑娘来说,比她的性命还要贵重的当然就是名节了;可是她的名节就在紫珏的嘴里毁掉了,完完全全的毁掉了。
紫珏回头看小姑娘一眼,然后眯起眼睛一笑:“哈,我还真得很想看上哪位表兄,妹妹你要知道,如果我一个也瞧不上眼的话,我怕我们府中的长辈们什么急得睡不着觉;嗯,这算不算是不孝呢?所以,我看上哪一位表兄是他的福气。”
紫琦没有想到紫珏会答出这样一句话来,就算那几个表兄是家中长辈们选定的,但是做为姑娘家也应该娇羞一些,怎么可以如此直白的说出来呢;她指着紫珏终于挤出一句话来:“你、你不知廉耻!”
池老夫人也被紫珏刚刚的话气到了,闻言冷哼道:“紫珏,你说话岂能如此不知遮掩……”
夏氏的脸色微微一变:“紫珏,那是你父亲的安排,父命不可违。”如果紫珏不招赘的话,那她以后要如何在池府立足过完余生?
紫珏摊开双手:“看。你们是必须要让我选得,那我就要选一个了嘛;你们的吩咐我不过说出来就是没有廉耻,可是池二姑娘紫琦可没有父母之命,也没有媒妁之言吧?可是她都来和我抢男人了——我算不知廉耻的话,那她是不是要浸猪笼?”
池老夫人又一口气憋到了胸口。看着紫珏她半晌才道:“说话都如此不知遮掩!”她无法再单单责怪紫珏了,可是也不能由着紫珏把紫琦的名声破坏掉:“你妹妹哪里有那等心思,你们的婚事当然是父母之命,紫琦是个很知礼的姑娘家,紫珏你不要乱说话坏了你妹妹的清白。”
紫珏根本不把池老夫人的话放在心上:“她不是来抢男人的,那就是图我父亲的钱财了?如果都不是,那请祖母教我——二妹妹是为了什么?不要告诉我说,她是为了我好。我虽然不是聪明的,却也不是傻子。”
紫琦又一口气冲上来:这个该死的还不是在装可怜,还说什么最看不惯扮委屈的!
夏氏淡淡的开口:“老夫人,紫琦绝对不是为了我们大姑娘好,否则她可以放下此事,再私下对我或是对老夫人你说——紫琦向来是个做事稳妥的人,说话做事思虑的都极为周全,从来没有做过今天这样的事儿。”
池老夫人的脸色变了变,在盯了夏氏半晌后见其没有半点反应,不得不忍气转过头来;夏氏这个儿媳妇她是一向不喜欢的,但是从前她不喜欢只是因为儿子眼中心中只有妻子,可是现在她又添一层不喜:夏氏的硬气。
否则,她和池老太爷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布置一切,任凭儿子把事情闹到族中呢?他们早用孝道压下去,把二房钱财拿到手中了。
“伯母,您误会……”她哭得更加委屈。
她说到这里看一眼紫珏,淡淡的说了一句:“不要以为我们二房有些小小的不和气,就认为我们会打个头破血流;我们二房的事情自会在二房里解决,而我们二房的人也不会任着别人欺负我们二房里的人。”
紫珏听到没有任何的反应与变化,就好像她能帮夏氏对付韩氏一样:夏氏和她都是一样,无非考虑只有一个利字罢了;就如同夏氏也曾和池老夫人一唱一和的要压紫珏低头,而紫珏也借了池老夫人的手压夏氏,都是相同的道理。
“紫琦,你做事不好好的想个清楚,万一传出去让人怎么想你大姐姐?”池老夫人不得不发作了,但是她依然还是给紫琦留了脸面:“回去给我好好的想一想,三天之内不许出门,好好的抄几篇经文吧。”
她可是在翠玉楼里混迹好几年的人,更是在街头讨生活好几年的人啊,清白和名声早在多年前,就被她不知道塞到哪个地沟里去了。但,这并不影响她拿来说事儿。
紫珏的大白眼珠子不客气的丢过去:“我是打她了,谁让她胡说八道的,想害我的人我当然要好好的‘招呼’她,不让她晚上睡觉痛得叫出来,不让她三五天睡不踏实,她能记得住话不可乱说吗?”
紫珏撇嘴:“她来害我自然就是讨打,而她坏我名声我才会说那些话的,这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你一个小屁孩儿懂什么,旁边去,大人们正说话呢。”她看向池老夫人:“祖母,你当真不给我做主?”
“我看老夫人也是被气坏了,紫珏,”夏氏抬起头来:“不如你直接说想怎么样吧;我想,只要合情合理的,老夫人肯定会答应你的。”
紫珏目光闪了闪:“姑娘家打不得,唉,又是自家姐妹,我怎么狠得下心来责罚二妹妹呢?”她看到了池老夫人眼中的满意,心中嘿嘿笑了两声:“就让她给我做一天的丫头吧,正好让我们姐妹有时间好好的熟悉彼此,亲近亲近。”猫扑中文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