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珏闻言心头微微一跳没有回头:“我先走了,以后你有事儿可以直接到我那里,落入别人的眼中也不见得是坏事儿;反正,总要做一场戏的,逗一逗某些人也很有趣。”
紫珏并没有真正的离开,在假山下等了好一会儿等到夏承勤下来后,她又等了一小会儿,然后让莫愁和挽晴先回去,就急急的跟了上去;跟踪人她可是有绝活儿的,不然怎么能了解想骗之人的情况呢?
只凭夏承勤的话她怎么可能相信他?因此她要跟上去看看,想知道夏承勤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紫珏一直跟着夏承勤走出了园子,看着他离开内宅和园子的夹道门,便也回房了;现在也不能完全的相信夏承勤,但是有个退身路也不错,至少也算是解决了一个表哥。
见到紫珏平安回来莫愁和挽晴才大大的松口气。两个丫头也不再多说话,伺候着紫珏睡下了;这一个晚上两个丫头都没有睡着,只有紫珏这个主子像是个没心没肺的主儿,沾枕头就睡踏实了。
第二天一大早紫珏起来稍作梳洗就去了韩氏的客院:她和韩氏住得极近,因为都在客院里住着嘛;没有几步路就到了,还没有敲门就闻到了一阵饭菜的香气。极淡却很诱人。
紫珏想到翠玉楼里的一位红牌姑娘的话:女人想要牵住男人的心。并不能只靠皮相,必须要几分真本事——比如操的一手好琴,或是舞艺惊世,或是吟诗能让书生们叹服。就算没有这些也不是没有了出路,还有最好入手。每个女子都可以做到,但是却要下很大功夫才能精通的厨艺。
紫珏从前不懂,但是今天嗅到了这股香气却一下子想到了那位红牌的话,忽然间就懂了:能入得了池子方眼的女子果然不简单啊。
“什么我们,哪个和你们我们?”莫愁抢先一步上前把门大大的推开,然后甩了甩帕子:“不要挡了我们姑娘的路。”
紫珏看了一眼婆子:“有劳了。”只这么一句就打发了她,因为石氏教过紫珏,贵人就要少言,你说得越少那些下人们、或是地位不如你的人,就会越心慌越不知所措;她们一慌,你的心自然就定了。
韩氏在小厨房的门口探出头来:“大姑娘果然是信人。”
不管面对任何人,还是面对任何事的时候,不让人知道你的心在想些什么,都会无形之中给对方压力,给自己争取一些有利的东西:比如时间。
紫珏微微点头:“有劳。”便直接向正厅走去,而不是韩氏相让的偏厅。
池家嫡出的姑娘算上紫珏是三个人:珏这个字的含义是两块玉,二姑娘的琦与六姑娘珺都是指美玉;而庶出的姑娘有四位之多,就算是在三房中最为受宠的姨娘所出,最得池三老爷欢心的三姑娘的名字瑛,也只是指玉的光华而已,并不是玉。
珊瑚再贵重也不及玉。
所以紫珏不想委屈自己去偏厅,就算那里摆好了点心饭菜又如何——韩氏如果真心想要请她吃饭,那就再把食物挪过来:需要麻烦的人又不是紫珏,紫珏才不会在乎会不会有人累到呢。
“这里宽敞。”紫珏打断了她的罗嗦:“我就喜欢宽大的地方。”她四处看了看就坐到了正位上:“动起来也方便,不会束手束脚的,能打个痛快。”
莫愁撇撇嘴:“姑娘真应该一人赏她们一脚的,她们就会知道自己的身份不敢对姑娘生出轻慢之心来。真以为姑娘你是个好骗的小孩子呢。”
莫愁微微一窒看看紫珏摸摸头:“姑娘不说一时间我倒真得没有想起来。”
韩氏看看紫珏,见她并不斥责自己的丫头也只能忍下,坐到了下首处:“大姑娘,尝尝看合不合口?”她刚刚的一番话没有看出紫珏的心思来,现在她再想怎么再次开口。
紫珏却不管韩氏和其母想什么,伸手点了几样:“那个,那个……,还有那个,”她点了有七八样儿:“都拿过来吧。”
可是紫珏就是例外的一个,她是盘到就菜净,就好像呼吸间就把饭菜都倒进了肚子里,让韩氏有种想哭的冲动:牛嚼牡丹啊。
她并不是开玩笑的,一面说着话一面擦干净了手,瞧着韩氏的眼睛就要站起身来。
她也是个聪明的,当即看着紫珏的眼睛:“大姑娘,您在池府的日子不好过吧?”猫扑中文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