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珏不想掺和韩氏和池府的事情,不管如何反正有夏氏挡在前面呢,她何必出头做个坏人呢?可是没有想到韩氏却以为她个软的,或者说池老夫人认为她是个好对付的:不要当她没有看到池老夫人那个眼色!
应该伤神的人是夏氏,紫珏甚至很庆幸现在要面对韩氏,面对池府一家子的烂事的不是自己娘亲;她顶多想到的就是,能不能在此事上捞到一些好处呢?没有想到的是,她的主意还没有想好韩氏就把火引到了她的身上。
“用刀子的话呢,举起来横在脖子上,然后眼睛一闭手上用力这么一划……”紫珏说着话已经站起来走到韩氏的身后,以掌代刀在韩氏的脖子上轻轻的划了划,已经吓得反应很慢的韩氏忍不住尖叫了一声,就好像她真得被紫珏割伤了脖子了。
紫珏看着他微笑:“是啊,大伯母说过做人要有成人之美,比如说妹妹喜欢我的小东西我就要送给她,比如说弟弟们喜欢我做的小玩意儿,我应该做几个送给他们——如今韩氏想要自杀。我这也是在成人之美啊。”
紫珏重新看向韩氏,看到她已经软坐在地上微微一笑:“只要一划你就可以如愿以偿,而不会有什么其它的痛苦;但是要注意几点。比如说你用力划脖子的时候一定要用尽全身的力气。不然一个力气不够你割不深的话,那血就流了出来却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她又是呲牙又是咧嘴的,就好像她真得品尝过濒死的感觉一样:“这只是其一,还有其二呢,你一定要找一把锋利的刀子,要不然刀子钝了你就是用力也一下子割不深的,到时候就变成了钝刀子杀人——你要对自己有多大的恨,才会选把钝……”
书生啊,他可是一个书生,就算年纪再大也只是个书生,从来没有进过厨房的他哪里杀过鸡呢?听到紫珏说起自杀头头是道不说,而且还提供了不少的法子,这让他感觉后背有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吹过。
她伸出长长的舌头,还把眼睛瞪大翻的只有白眼珠子,两只胳膊抬起一点后却是软软的垂下去的:“我——,好——,辛——”
紫珏有些无趣的把舌头收回去,在池老太爷和池老夫人的连声喝斥下,她还是很不满意的对韩氏说:“你倒底想不想死啊,我费了这么大的力气给你出主意,你鬼叫个什么劲儿?如果不是看你可怜,我才懒得理你呢。”
韩氏膝行着后退两步,看也不敢看紫珏了——这个池家的大姑娘有什么毛病?
“怎么说,你可是子方最为在意的长女,可是指定了要招婿继承家业的嫡女,可不是什么阿三阿四能够相比的。”她说完转身就走,当然没有忘掉记解语和无忧抱着韩氏的儿子。
“真与假还要查个清楚明白,而且子方的话也已经交待清楚了;”夏氏没有转身:“还有,老夫人如果不知道老太爷应该很清楚,子方虽然因病而赋闲,可是他依然还是官身——养个外室对子方而言算什么,不必我来说吧?”
紫珏当然不会留下来趟混水了,马上也行礼如仪:“祖父祖母,我去给父亲请安了。”多么好的借口啊,就算是池老太爷夫妻也不能拦着紫珏不让她去看重病的父亲。
不事翁姑或是忤逆之名,他们还真得不能扣到夏氏的头上去。
紫珏离开后想回自己的住处,并不想和夏氏走一路也不想去看池子方:他现在死了也不关她的事儿。
夏氏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你倒真是坦白,比起池家的人来……”她长长的吸了口气,然后看一眼解语怀中的孩子,眼中闪过了厌恶:“现在事情你还看不出来嘛,池家的人肯定会向我证实这个孩子是池子方的骨肉。”
紫珏看着她挑起眉毛来:“你会不会害我这事儿不太好说,不过有一样你也没有说给我听——你也不会任我接管池家二房的一切,你只是要我活着,如同一只吃了就睡、睡了就吃的猪一样活着就好。”
笑了笑紫珏在她的身边行过:“你说过了,我是个坦白的人嘛,怎么好意思有话藏着掖着呢?我们之间就算眼下不是仇人也不能算是朋友,我如何能相信你?倒是你现在好像非我不可,不然你要如何应对接下来的事情。”
夏氏的眉头微微一皱:“你不要忘了,如果池家人认可了这个孩子的身份,那他就是池子方唯一的男丁!”
钱,紫珏当然是爱得,她离开池府之时肯定不会空手;但是相对钱而言,对紫珏而言自由自在更有吸引力,在池府让她做个束手束脚、说话走路都按规矩来,哪有外面自己讨生活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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