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紫珏如此老实,芸娘那叫一个得意,越发认定紫珏是害怕了,八成真让人说对了:她压根就不是池家的人,所以才会理亏而不敢再胡闹;所以她更要折腾紫珏,为了给自己出口恶气。
芸娘冷笑:“大姑娘,这可是老夫人的意思……”
芸娘听得大乐:“银子,有啊?看我这里就有不少,可是这是奴婢我……”她的话没有说完脸色一变,后面的话全部吞了下去;而她的手探进自己的袖中却没有拿出来,就用那种古怪的势式站在原地。
“我的银子,我的银票!”芸娘的眼珠子都红了,她的手又探进胸前,拿出来的时候依然是空空的,她就好像死了老子娘一样大声哭叫起来:“我的金锞子啊——”
虽然比起瑞娘差了那么一点点,可也算是池家有头有脸的仆妇了,进来出去谁不笑脸相迎?只是谁的笑容里有几分真意那就只有那些人自己知道了,因为至上到下的仆从们谁都知道芸娘就是个雁过拔毛的人。
她身上的衣服那是池家给仆妇们做得,还有几件是老夫人赏的,还有瑞娘等和她同期入池家的老姐妹们给的:总之,她穿得好与不好都不是她用银子买来的的。
虽然她这样省,但是她有个很奇怪的毛病,那就是随身会带着不少的现银及银票,还有一些金锞子和银锞子:她当然不会送给谁家的孩子或是姑娘家,那些也都是池家的主子们赏给她或是她家孩子的。
但是,但是池家现在不同。从前的池府自然不会有偷儿,可是现在的池府接了他们的池大姑娘回府,因此有什么事情发生都不奇怪啊。
“嗯,你叫得好像我们池府里就有贼一样,知道与不知道的人都会认为我们池家不是书香门第,是大偷小偷的窝儿了。”她说完又喝了一口茶,心里盘算着的却是:东西不少啊,还真得不知道具体有多少银子,等她自己报上来吧,也免得自己再去找秤了。
她哭着用手帕拍起自己的腿来,比起刚刚用帕子拍紫珏来可用力多了,那叫拍得一个响:“我不会把银子放到其它地方的,我天天带在身上。”
芸娘却忽然收声,指着莫愁:“你们,是不是偷了我的银子,我要搜,现在就要搜。”说着话我就扑向莫愁。
她的一双眼睛几乎要倒立起来盯着芸娘,显然是真得恼了;但是芸娘现在心里只有银子,哪里会想更多,抓着莫愁还是不依不饶非要搜她身不可,恼起来的莫愁想也不想一掌打在了芸娘的脸上。
紫珏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莫愁,和莫愁的目光正好对上,平静的看了莫愁一眼紫珏移开目光:老夫人的人怕夏氏的人?是芸娘地位不行呢,还是老夫人和夏氏是棋逢对手、甚至在面上很多事情老夫人还要处于下风?
芸娘喃喃的道:“我离开老夫人那里时还在,总之是在这个院子里。”她左右看了看就冲进了厢房里,翻起子挽晴等丫头仆妇们的东西。
紫珏看着她:“我不懂什么规矩的,芸娘总是懂的吧?如果不对的话,你们也懂得为什么不去拦着?”
芸娘却已经如同疯子冲出厢房,直接闯进了紫珏的房间;而莫愁等人急急的跟了进去,芸娘不过刚刚的在屋里站了站,还没有想好要在哪里下手,就被莫愁等人拖了出来。
此时,池老太爷已经回府,听完老妻的话后他一掌拍在桌子上:“胡闹!你、你就不能做点明白事?”他急急的奔出屋子,也不理在身后追上来的老妻,径直向紫珏的院子而来。
还没有下车就听到紫珏院子里的喧哗,池老太爷的眉头皱了起来,大喝一声:“在做什么,池家难道半点规矩也没有了,在大姑娘的院子里如此喧哗。”
看到池老夫人,紫珏张嘴就哭开了,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跪倒在池老夫人的面前:“祖母,祖母,你可算来了。”说完她就跪在地上痛哭不起,却并不说出了什么事情。
“快起来。”池老太爷连忙拉起紫珏来,回身就喝了一声:“叫大夫。”
手帕里包里的是一块通透的玉,非常的翠,雕的却是一头憨态可掬的小猪。
早有人进去把芸娘再次拖出来,这次芸娘再也不敢挣扎了,跪在池老太爷面前全身都在抖个不停,连话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紫珏哭倒在她的怀中:“她搜我丫头的身,搜我的屋子,说我偷了她的银子——我原来以为这就是池家的规矩,莫愁说了我才知道不是;祖母,我不是贼,我不是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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