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伟本就急火攻心,那乔亮此话犹如让他抓了救命稻草,只得对乔亮言听计从。
乔亮说他认识几个能人,可以乔装成仇天成模样,但那几人为山野间的高人,不一定能请的来,还需高做一后备计划,让他在外地找一朋友,让其模仿仇天成笔记,写一书信,大致意思是那仇天成本要陪同一起来望乡村,但因私事不得已而推迟,此信目的只是展给周围人看,向他们表明高成伟身份,并不是以一外地人身份而来,背后还是有当地富商撑腰,如若那几位高人不能来,由此信在手,他这便也好处理一些。
高便托人在河南那边发了一封信来,为了弄的像真的,还把时间给往前推了几月,这事儿弄完之后,乔亮又告诉他,如若今后有人查起此事,让高告诉来人,这封是仇天成离开河南之后,才从河南发出的。
高成伟自觉此事颇为矛盾,但那乔亮不做多解释,只说如此这般即可,定无大事。
后来的事情,就有些超出高成伟掌控了,先是乔亮把两位高人请来,一人乔装成了仇天成,另一人不知去处,然后乔亮先行告辞,说那高人会妥善处理此事,谁料那高人却私自以仇天成的名义,申请购买那块地皮,打了高成伟一个措手不及!
这事一出,高成伟才觉自己被那乔亮给耍了,无奈之下,只得自己提出了竞拍申请,之后的事情,逍爷便知了,那金狐狸冒于地上,王姓工人失踪,弄的人心惶惶,高成伟左右为难之际,只得找来逍爷处理此事,但又不敢和盘托出自己绑了仇天成之事,更何况那仇天成被乔亮弄去之后,下落不明,是生是死都不知道,万一出个什么意外,这屎盆子扣在他头上,莫说赚钱了,这条命,怕不是都要搭进去!
驼背说完这些,又点燃那条老烟杆道:“我倒是没想到,那乔家姑娘竟如此狠心,这高成伟错不至死,最后却被扣上了个如此罪名。”
逍爷听的奇怪:“如此说来,那乔家做此事又是为何?”
驼背冷笑说:“你以为,那鬼手之人,只是收钱办事?乔家孤傲,哪里肯让他们做活儿,葬基人来此地要你那天书事小,图那九尾妖墓事大!”
按驼背说法,那九尾妖墓,是葬基人祖师爷所留,这普天之下,一共十八处,葬基人天书之中,只记录了数量,却未标示出具体地点,想要解开天书之谜,必须集齐十八处九尾妖墓之中物件才可。
葬基门人手本来就少,这九尾妖墓,几百年来,只找到了三处,方才那鬼手,不知从何处知道了这事儿,便前来办此事儿,碰巧接了乔家想以此事换你那天书之事,顺手一同做了罢了。
听闻这些,逍爷心中疑惑才算解开,笑道:“没想到师兄游遍山野这么多年,还有如此广阔的消息来路,如此复杂之事情都问的出来,在下佩服。”
驼背大笑:“这算什么,高成伟之事就暂且如此,后续事情,随他去吧,咱们话已说到,是生是死,就看他个人造化了。”
逍爷心生恻隐:“那墓中的王姓工人和仇天成,怎么办呢?”
“你真是和你那大师兄像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心有大善,但这世间人心险恶,如此这般,就怕以后再惹火上身。”
逍爷细想之下,驼背说的倒是没错,他和大师兄这方面,的确是挺像,当年大师兄和驼背在那陕西分道扬镳之事,起因就是如此,大师兄就如现在的逍爷,心有大善,他人门前之事也想管上一管,而驼背则觉此类事情颇为繁琐,更容易惹的一身骚,两人起了争执,后来大师兄还是管了那事儿,虽最终妥善解决,但也是经历了九九八十一难,甚至命悬一线。
如此看来,当初驼背之说,倒也没什么错。
逍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起初几年,心更是善,就如当年大师兄一般,虽然好事办了不少,但却惹了一屁股麻烦,更有几次因为误会,背了一身骂名。
久而久之,他也变的冷漠许多,但碰到这种事情,还是容易心软。
驼背见逍爷一脸愁容,笑道:“你放心,我已经找了高手,墓中三人已经救了出来,仇天成,王姓工人还有他媳妇儿,都已安置妥善了。”
逍爷笑说:“想不到师兄几年野游,这心倒是软了不少。”
“心软倒是没有,只是这事儿是你大师兄遗愿,既然咱俩善尾,还是按你那大师兄意愿来吧。”
两人边说边走,一会便到了招待所中,进屋后,苗麒正坐在床上看书,是逍爷留给他的《山海经》,小孩子看不懂文字,只得看些图画找趣。
逍爷带驼背过去,对苗麒道:“来,叫师伯。”
苗麒乖巧的喊了一声,驼背摸摸他的头,将那《山海经》拿过来瞧了两眼,冲逍爷乐道:“这么小的娃,就给看这个?”
逍爷大笑:“既然入了我遗画门,还是看些门内东西为好。”
“这只不过一个几岁孩童,这担子,怕不是重了点吧?”
驼背将苗麒小手拿起来观瞧几眼,啧啧道:“这小子天赋异禀,将来定成大事,看来这遗画门,振门有望了。”
逍爷苦笑:“振兴本门我倒是不奢望了,这孩子本就是农村孩子,又是个孤儿,留在那高庙村,怕是一辈子就做一农夫,枉费了这一身天赋,收到门下,权当是学个手艺,混口饭吃。”
驼背沉思许久,突然道:“逍爷,在下有一事相求。”
逍爷一愣,没想到驼背突然出此话,笑道:“师兄这是什么话,有事儿尽管吩咐就好。”
驼背坏笑道:“这孩子,交给我来教上几年如何?待到他十八岁,我再送回。”
逍爷没想道驼背提出这种要求,还未思考清楚,驼背又道:“你先考虑,咱们先去办件重要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