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成伟拍案而起:“失踪了?怎么失踪的?!”
进来那人上气不接下气,话都说不利索,囫囵吞枣般把事情说了遍,逍爷听了个大概,那仇天成本打算今天中午将招来的高人再聚一次,商讨一下怎么解那金狐狸之事,众人按时到了约定地点,却不见仇天成来,东寻西找一番,才发现他失踪了!
逍爷听的眉头紧皱,这事儿他本以为是仇天成听了那风水先生只说后,真以为那地皮是什么风水宝地,起了私心,自己申请购买,见高成伟竞标之后,担心高以经济优势赢得地皮,才暗地里在那地下埋了一金狐狸,串通好王姓工人,自导自演了这么一出“地生异相”的大戏,想把高成伟吓走而已。
但刚才听闻高所说,这事情远不如逍爷所想那么简单,那风水先生是乔家人,现在仇天成又莫名其妙失踪了,怕不是中间还有逍爷未想到之事。
那高成伟将来人打发走,问逍爷道:“逍爷,我那贤弟,该不会出了什么事儿吧?”
逍爷笑道:“那仇天cd对你做了如此之事,你还对他这般担心?他如果真有个三长两短,那墓地对你来说,岂不是如探囊取物一般?”
高成伟脸色瞬间阴了下来,后撤一步,郑重其事道:“大仙此话差矣,在下虽入商道,可也知做人底线,我从商二十多年,敢对天发誓,未做过一件昧良心之事,如有诳语,愿天打雷劈!”
逍爷忙陪罪道:“高兄理解错了,在下并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好奇,那仇天成将你骗来千里之外,你为何还对他如此担心?”
高成伟叹一口气:“唉,这事说来话长,我长贤弟几岁,落一兄长虚名,我那贤弟年纪尚小,面对世间如此诱惑,做了些出格之事,我倒也能理解,人生在世,谁还能不犯几次错,这犯错事小,安全是大,贤弟虽有错,但错不致死,当初南下,我两人同磕头在地,结为异性兄弟,他若真在这老家出了什么事儿,我这当哥哥的,怎么都说不过去啊!”
逍爷心中暗叹,他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如此有情有义之人,倒是少见,以恩报怨之人,更是凤毛菱角。
这事本来到了这一步,逍爷并不想再管,只准备将那镇土之法破解之后,再祭拜大师兄,就带苗麒回江西老家,好好将那小子教上几年,但听闻刚才高成伟一番话,不免又动了恻隐之心,如此有情有义之人,帮上一把,就当是积德了。
既然下了决定,逍爷便抱拳对高成伟道:“高兄既然是如此有情有义之人,在下愿效犬马之劳,尽点绵薄之力,找到仇天成。”
两人互相客套几句,高成伟便叫来一人道:“今天开始,你就作这个大仙的专职司机,无论他去哪里,你带着去就行了,明白了吗?”
那人点头答应,高将其打发走,又问逍爷接下来作何打算。
这事逍爷虽然应了下来,但从何查起,他也实在没了头绪,只得说先回那个金狐狸附近,询问一番,看看有无最近见过仇天成之人。
方才那司机便带着逍爷和苗麒二人驱车回镇上,众人还在金狐狸附近闲聊,逍爷已经看出,这人数又少了三成,想必是得知仇天成已经失踪,这事的报酬已不可期,一众人便散去了。
逍爷下车谢过司机,便带着苗麒前往金狐狸附近,寻摸一遍,这东西并无明显变化,除了边边角角多出了些砸铲痕迹,应是那些盗墓之人所做。
来往三圈,并无发现,逍爷也懒得再问其他人,便寻来那鬼手,忙问仇天成去处。
那鬼手阴笑阵阵:“仇先生去处,逍爷就不必多问了,那金狐狸之事,已找到了解决之道,您是走是留,自作打算即可。”
逍爷冷笑:“鬼爷这话是何意思?我遗画一门在江湖之上,虽不是什么名门大派,但也不至于被人如此呼之即来,挥之即去,鬼爷这话说的,有些不合适了吧?”
鬼手拍手大笑:“逍爷不愧遗画门掌眼,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方才那话,在下只是代仇先生传达,您有什么问题,只管问他去即可。”
逍爷这才意识到自己是中了一套,但也明白过来,那仇先生应该并无大碍,否则定不会叫鬼手传此话来。
但这葬基背棺门,逍爷还算了解,这帮人油盐不进,软硬不吃,也就不去多费口舌了,抱拳转身即走。
可那边既然已经应了高成伟,此事还是得继续处理,但这荒村野岭,又到哪去找那仇天成的踪影?
正当逍爷愁眉苦脸之时,高成伟那边传来消息,说是收到了仇天成从河南寄来的一封信,信中所说之事颇为怪异,叫逍爷前去帮瞧几眼。
那司机带着逍爷二人前去高宅,那高成伟正在屋中来回踱步,见逍爷到了,忙上前相迎,双手奉上一纸信道:“大仙,贤弟给在下寄了这封信,还不知是何意思?”
逍爷拆开信封,只见那信封上只有寥寥数语,瞧看之下,眉头却皱了起来。
“高兄亲启,前日所说去望乡村观瞧墓地之事,原定于和高兄七月十二日相聚于望乡村,但奈何最近我家那远房亲戚出了大事儿,他一人无依无靠,只得求助于我,无奈之下只能先行启程,高兄收到此信之时,在下已在豫境之内,望乡村之事,只得延后,待愚弟处理完这边事情,再联系高兄,万般抱歉。”
再看这写信日期,是三个月前,也就是四月寄送出的,信中所说,望乡村墓地之事,明明已经推后,那仇天成怎么又来了?
逍爷听闻最近中原之地黄河水泛滥,想必是因此原因,这信才迟到了这么久。
那边高成伟也眉头不展:“不知道这是何意?还望大仙明示。”
逍爷思前想后,忽想到一事,忙问高成伟:“不知你家贤弟,仇天成左手,是否只有四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