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一声大喝,一掌挥退巨雕,闪身扬腕攻向金蝉。
木蝉见势不妙,高声道:“师兄当心!”话说不及,蛇岛岛主已经一把扣住了金蝉的咽喉。巨雕见状,这才止住攻势。
蛇岛岛主冷笑道:“金蝉,你还不将舍利子交给我?”
金蝉面色平静,一动不动,手中却紧紧握住舍利子。
蛇岛岛主道:“我终年御蛇,有了这舍利子,再加上其他宝物,可以避百毒,御所有蛇类。所以才不远万里来到中原,断不肯就此罢手,识相的,便将舍利交给我,否则我要了你的命!”
金蝉淡声道:“我一心要将师父的遗物追讨回来。现在师父的内功为人所用,止留下这三颗舍利子,失而复得,我怎可能轻易交出来?”
蛇岛岛主手上一用力,金蝉的脸色立即青紫,却始终微笑着。
蛇岛岛主厉声道:“你交是不交出来?”说着,要伸手要抢,金蝉将臂一探,与蛇岛岛主始终差了两个拳头,够不着。
蛇岛岛主一咬牙,道:“好,既是如此,你便不要怪我辣手了!”说着,便要将金蝉手腕折断,金蝉陡的一扬腕,将手一张,三颗舍利子骤然飞出,转眼间飞至半空,瞬而落下,众人大吃一惊,看着三颗舍利子落入嵖岈山参差峰利的山间。
水蝉一脸惊谔。
金蝉忽然笑道:“不是你的东西,你永远也得不到。”蛇岛岛主大怒,便要一掌毙了他,木蝉终于大喝道:“住手。”
蛇岛岛主冷笑。
金蝉微笑道:“看来二师弟说的没错,师父知道我生性偏激,所以要将一身功力传于你,以克制于我。也许他根本便准备连住持之位也传于你,只是碍于常理,才出此策。可惜我资质愚钝,未能领会他的意思。一失足,错千古,罢罢罢。二师弟,你生具慧根,这住持一职,也由你做了吧。我既然做错了事,便该一身承担。只是蛇岛岛主,你想杀我,还不够资格!”说罢,用力一挣,纵身跳下一旁的山崖。
雀叟
木蝉面色苍白,水蝉不禁上前两步,高声叫道:“大师兄!”
这山崖本是临空,四周岩峰耸石岭立,山下更是乱石无章,金蝉落下,久无声响,生还已无望。
水蝉的声音在峰间回荡,久久不散。
水蝉忽然转过身,脸红目赤,悲痛道:“蛇魔,你是害死了大师兄,我要你给他偿命!”说着,扑身而上,蛇岛岛主一挥袖,立即将他荡开,水蝉还要再上,木蝉知他不是对手,一把拉住他,水蝉看着木蝉,也知他的想法,想到金蝉死的惨淡,不禁失声痛哭起来。
蛇岛岛主看着那巨雕,心想若不是这巨雕多事,将吞了舍利子的大蛇抓到,自己如何会得而又失?想到这里,不禁将一腔恨意转到宁射真身上。见宁射真看着水蝉,又看向金蝉投身的山崖,一脸戚然,六神无主。蛇岛岛主暗中运功,忽然扑身而上!
青狐“啊”的一声,还未出手,便被蛇岛岛主一掌拍开。神猪宫主离宁射真不远,却未提防蛇岛岛主心中有此转念,不及施救,转眼间宁射真又到了蛇岛岛主手中。巨雕在旁惊叫不己,骤然飞起,待要进攻,见宁射真生死系在蛇岛岛主手中,不禁盘旋不住,看着二人。
蛇岛岛主怒道:“你这臭小子当真碍事,若不是你,我早将舍利子取到手中。金蝉和尚也不致死于非命。太让人愤怒了,我要将你万蛇噬骨方解心头之恨!随我来!”说着,一把抓住宁射真,正要带他离开,宁射真忽然反手一挣,立即挣开了身子。
蛇岛岛主哪容他脱身,当下长发一甩,竟一把缠住宁射真的脖子,宁射真大惊,便觉又到了蛇岛岛主手中,正被他扣中肩胛骨。
蛇岛岛主厉声道:“你再妄动,我捏碎你的骨头!”
宁射真当即安静下来,看着赵素己,却微笑着,示意她不要担心。
忽然,一块大石之上,人影一闪,众人一看,立即看见一个皓首白须的老者,身着一袭金线织边的华丽金袍,迎风衣舞,恍有仙风道骨之姿。那老者微笑道:“岛主,何故如此大怒?”
蛇岛岛主并不识得来人,当下冷笑道:“你又是何人,来此何干?”
那老者微笑道:“我来此,是奉了盟主之命,要带一个人去拜龙城。”
蛇岛岛主一听,立即看向宁射真,手上用了暗劲,防止人来偷袭,嘴上却说道:“原来如此,却不知盟主要你来带何人前去?”
老者抚须而笑,忽然将手指向宁射真道:“便是这位宁公子。”
蛇岛岛主脸色一沉,道:“事情竟然会这么巧,我也正想请这位宁公子去蛇岛做客。”
老者笑道:“此地去蛇岛怕有万里,况且陆路行罢还要走水路,而去拜龙城却不过千里,数日可到。不如岛主先与这位宁公子齐到拜龙城做客几日,再让这位宁公子随你去蛇岛,可好?”说着,缓缓飘身下来,立在场上。
蛇岛岛主始终猜不透他的来历,却看见老者腰中系了一条金腰带,腰带上又悬挂着一块明玉,玉旁却是一只一寸方圆的令牌,识得确是武林盟主梦龙老人的龙行令,此令专门用来发号盟主之命。当日武林结盟时,蛇岛岛主也曾拜会过梦龙老人,答应为首是瞻。虽然不识这老者,却知龙行令不假。
老者始终微笑,此时仍含笑道:“不知岛主意下如何?如若肯去,便请随我下山,拜龙城的迎宾队便恭候在山下,想必盟主也会大为欢迎。”
蛇岛岛主却冷笑一声,道:“如果,我要先带这小子回蛇岛呢?”
老者微笑不语。
蛇岛岛主对那传说中的梦龙老人着实有些忌惮,但是想到自己的利益,一狠心,道:“这小子坏了我的好事,我今天一定要带他回蛇岛。今日违逆盟主一回,他日登门谢罪!”蛇岛岛主说着,一顿足,便要飞身而去。
蓦地,一阵雀叫,一大群麻雀从众人所站的山崖下飞了上来,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仿佛一团黑云,转眼间到了跟前。
蛇岛岛主心头大动,正要高喝,已经被数十只麻雀撞到身上,那些麻雀虽小,但是数十只撞到脸上身上却也不舒服,蛇岛岛主只觉得一阵阵刺痛。手上竟被几只麻雀用嘴和爪子抓出了血来,虽能忍受,却一阵阵酸麻。更有几只误撞到蛇岛岛主周身穴位之上,蛇岛岛主大吃一惊,手上不由一松。
宁射真应变飞速,一觉蛇岛岛主势弱,立即运力挣开,身形一闪,到了一旁。等到蛇岛岛主想要再来抓他,他一扬掌就撩开蛇岛岛主的大手,二人内力相撞,平分秋色。
宁射真笑道:“蛇岛岛主,你以为我怕了你吗?”
蛇岛岛主愤恨异常,却转眼看向那老者,恨声道:“是老夫眼拙,竟然看不出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