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声音,有些耳熟悉,却知道是友非敌了,当下欢喜道:“我是玉兔山庄赵素己,不知前辈何人?”
那人忽然惊叫一声:“赵姑娘,我是宁射真!”
赵素己惊喜道:“是你,宁公子!”正要上前,忽然花猫骤得将她人一松,箭一般扑上前去,与一团黑物斗在一处,便听宁射真一声惊叫:“赵姑娘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宁射真飞扑而来,光亮随之到了眼前。赵素己猛见宁射真扑过来,不知他为何如此唐突,当下退后几步避开,正待疑问,忽然看见两只诡异的老鼠就立在脚下,目光森森的看着自己。那两鼠宛如半大的狗,壮硕无比,骇人听闻。
梦龙令
赵素己一声惊叫,忽然,一只老鼠飞扑而上,张嘴咬向赵素己小腿。
赵素己连忙飞起一脚,直踢向那老鼠的腹部。
宁射真又叫道:“赵姑娘,小心!”说着人已经扑上来。但是已经晚了,这只老鼠虽然被赵素己踢飞,但是临空时却将两只爪子搭在赵素己腿上,嗤的一声,扯下她半条裙幅。另一只老鼠瞅准时机,后足一弹,跳到赵素己另一只脚前,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赵素己一声惨呼,宁射真忙将手中的珠子往赵素己手中一放,那两只老鼠立即一动不动,阴森双眼看着二人。
宁射真紧紧搂住赵素已双肩,两人挨的甚近,一时间,老鼠竟不敢往前。
赵素已是个聪明人,很快明白这手中的明珠定有妙处。
便听宁射真说:“赵姑娘,我们到那边洞里去。”
赵素己忙应声,两人缓缓挪动,两只巨鼠一步步后退,似乎知道两人要回到洞里,退到一侧,仍旧守着。
赵素己忽然惊声道:“呀,那只花猫!”她连忙站起来,轻声唤道:“猫儿,猫儿,快进来。”
此时外面一片黑暗,那只花猫正与一只怪鼠嘶咬争斗。
一般的老鼠极怕猫,但是眼前这三只怪鼠却一点不怕,甚至敢与花猫一争高下。那花猫个头儿比怪鼠更小,仗着天生的克制之力,方才勉强斗个平手。听到赵素己招唤,瞅个空档,一纵身,飞扑入洞中,守在洞口的两只老鼠忽然一齐跳起来,临空咬向飞扑而入的花猫。
宁射真猛然卧倒在地,顺势前滑,迅雷不及掩耳,一脚踢向跳起的两只怪鼠,两只怪鼠惊叫着,舍了花猫,落在地上,冲宁射真呲牙怪叫几声,却不敢真咬,宁射真一脚落空,花猫已经安然无恙的进入洞中。
此时花猫狼狈不堪,毛发被揪掉不少,前爪肘处还有一块伤口。赵素己忙撕了一幅衣衫给它缠好。宁射真见这花猫英猛,心中也很喜欢。
缠好花猫,赵素己缓缓站起来,笑着说道:“宁公子,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说话间,赵素己觉得脑中一痛,仿佛针刺,不禁伸手去按住太阳穴,便眼前一花……全身一软,摇摇欲坠。
宁射真一把扶住她,惊声道:“赵姑娘,你怎么了?”
赵素己面无血色,虚弱地说道:“那老鼠牙上有毒。”
宁射真大吃一惊,一看,才发现赵素己小腿上有一处伤口,正是一只怪鼠所咬。
又听赵素己说道:“我腰间香囊里有一粒解毒丸,宁公子,你帮我取出来让我服下。”
宁射真忙将她扶到床上躺下,取出香囊,一阵清香扑鼻,里面果然有一颗粉红色的药丸,忙问:“赵姑娘,可是这一颗?”
赵素己“嗯”了一声,宁射真忙将药丸放到她唇中。
过了一会儿,赵素己说:“我已经咽下了。宁公子,你扶我坐好,我试着运功,将药力催逼开去,会好的快些。”
宁射真忙又将她扶正,看着她闭目,缓缓舒了口气。
放鹤郎君心知赵素己定是掉落在地下,只是不知如何被鼠魔抓去。他一时又不敢走开,四周找了一会儿,没有收获,当下便留在原处,心中盼望赵素己如果能够侥幸逃出来,自己留在此处正好接应她。
天渐渐晚了,放鹤郎君一人坐在外面,仰头看天,一语不发。这时候,青狐缓缓从暗中走过来,提着一个小篮,轻声说:“放鹤先生,你在外面半天了,吃些酒菜吧。”
放鹤郎君坐起来,笑道:“青狐,只有你还记得我在外面。”
青狐却笑说:“不,大伙都记着你,豹夫人说要请你进去,神猪宫主却不让。鼠魔一直没有露面,真怪。”
青狐将酒菜取出来,放到地上。
放鹤郎君吃了些菜,青狐欲言又止,几次张嘴,又没有说话。
放鹤郎君笑道:“青狐,你有话要说?”
青狐暗中羞的脸色通红,却忍不住说道:“放鹤先生,那边,我看见鸯剑夫人一直在看着你。”
放鹤郎君便有些尴尬,只夸奖说:“这万鼠地宫的饭菜味道倒还不错,大厨很有水平”。
青狐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当下默默坐下,看着放鹤郎君吃饭。
一时有些冷场,放鹤郎君问:“青狐,你从白狐洞出来,一直跟着宁兄弟吧。”
青狐的脸有些红,点头说:“是,那日被大雕救下,我们便在一处。”
放鹤郎君笑笑,说:“宁兄弟是个好人,是吧。”
青狐脸更红,说:“宁公子是个好人。”
放鹤郎君大笑,说:“青狐姑娘也是个好姑娘。”
青狐羞愧的说:“放鹤先生真爱讲笑话。”
放鹤郎君大笑不已,将心底的所有阴郁都掩饰过去。
赵素已自制的解毒丸乃是至灵圣药,不久运功毕,毒性尽失,那只花猫虽然也被怪鼠抓伤,不过却无大碍,想是狸猫姑心知鼠魔的伎俩,素常有所准备之故。
赵素己问:“宁公子,真没想到你也会在这里,他们没有难为你吗?”
宁射真笑道:“他们一心都想要我身上的功力,那鼠魔没有办法自我体内取出去,因此一直将我困在这万鼠甬道里。好在我会一些运功之法,所以才没有被那鼠群吃掉。”说到此处,宁射真不禁想起当时被万鼠欺身的惨状,不禁往自已身上看了看,只见自己身上仅着寸缕,不禁大惊失色。
赵素己见他脸色羞红,当即明白,再看见他精壮的男子之躯,也不禁羞的脸红脖子红,忙转过头去。宁射真四周找了找,再没有什么可以遮体之物,当下只得退到床后,掩住大半个身子。
这时,赵素己打破沉闷,问:“宁公子,这明珠是你从何处得来,那些老鼠倒像有些害怕的样子。”
宁射真连忙点头说:“不错,这些时候,我全仗这明珠护身,要不早被这鼠群吃了。”当下将那少年公子的事情说了一遍。
赵素己听得奇怪,道:“如此说来,那少年也不是寻常人家的孩子,这明珠,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避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