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
便见鼠魔众弟子一一从地底钻出来,手中握着绳索,已经将巨雕缚住。
鼠魔狞笑道:“我先带这小子离开,之后你们就放了这巨雕,用地行术逃生,御雕人抓到你们必不会轻饶!切记!”
众弟子应声,鼠魔大笑纵远。
青狐忍痛大叫道:“你放下宁公子!”说着,顾不上惊悚,飞身追去,她一动,那些老鼠立即弹跳着爬到她腿上。
赵素己叫道:“青狐,不要动。”
青狐踉跄的停下,站定,那些老鼠立即从她腿上溜下来,继续前行。
巨雕的叫声惊动御雕人等人,众人大惊失色!纷纷住手,往这边跑来,却正迎向鼠群。
放鹤郎君一声长啸,空中一只黑影疾追向鼠魔,是他的巨鹤。
却听豹夫人尖叫道:“是鼠魔!啊,这些老鼠!”
任豹夫人如何坚强功高,此时见了鼠群这等阵仗已经是姣面无光,竟和赵素己青狐二人一样花容惨淡。
御雕人怒道:“鼠魔,你欺人太甚!”说着,一挥掌,掌风如刀,掌风过后,地上鼠尸横飞,立即血红一片。他的人已经飞身纵向巨雕。
鼠魔众弟子忙将手中绳索一松,俱隐入地下。
御雕人飞快将那些绳索斩断,将巨雕松开。
巨雕一声凄吟,御雕人却拍拍它问:“雕儿,你没事吧。”巨雕哀鸣不止。
鼠魔等人走远,那些老鼠立即如退潮一般涌去,但老鼠太多,一时哪里退得干净。魔驼千里气怒交加,拳掌连挥,杀鼠无数,却已经丢了宁射真。
也不知逃了多久,宁射真就像只破麻袋被人背在肩上,一路颠簸,让体内翻江倒海般难受,整个人昏昏沉沉。
宁射真从鼠魔等人的谈话中已经知道快到了鼠魔的万魔地宫了。
正行间,忽听一声鹤唳!
宁射真听得耳熟,竟是那只巨鹤的声音。他知道此鹤与自己是友非敌,再想到此鹤既在,那么放鹤郎君应该也在附近,如此一想,不禁想要出声示警引得巨鹤注意,无奈哑穴被封,又是面朝地面被搁在马上,一时竟发不出声。
那巨鹤在空中盘旋良久,过了一会儿,终于引起了鼠魔等人的注意。
一个弟子有些恐惧道:“师父,好像是那只巨鹤。”
鼠魔抬头看天,冷哼一声,说:“放心,这鹤再是厉害,毕竟也只是个扁毛畜生,不比人,它认不出这小子。再行快些,再有两个时辰便能回到宫中。到了宫中,便是放鹤亲自来,也救不了这小子了。”
众弟子得令,应着,马蹄声更疾,尘烟更浓。
宁射真在马上,见巨鹤当真不能发现自己,也断了痴念,当下双眼一闭,暗运浪潮心法,将体内那股惊人的内力调息一番,更加得心应手。
宁射真运功一周天毕,约莫又已经过了一个多时辰,空中似乎还有鹤鸣。
万鼠地宫
宁射真正奇怪之际,忽听一声啸声!啸声响起,响彻云霄。啸声刚过,便听巨鹤也是一声鹤吟,似有回应长啸之声之意。
鼠魔二弟子忽然说:“师父,你看,那巨鹤似乎越飞越低了!”
鼠魔抬头,果然那巨鹤在头顶上低了不少,他双眉一皱,道:“莫非这扁毛畜生竟然能认得这小子的背影?嘿,还当真是成精成怪了!”说着,一夹马腹,速度再提,一行人再次疾纵开去。
巨鹤在空中觉得下面异样,先是鼠魔与众弟子令它觉得眼熟,再后来宁射真的背影也让它觉得眼熟,当下便要俯冲下来看一看。
啸声再起,巨鹤长吟几声,俯身冲下。
鼠魔镇静道:“不要妄动,前面便是地宫,只要我们能跑在这畜生前面,便能少费些周折!”
众人应声,宁射真已经听到巨鹤的双翅,划空而来!心中欢喜无比。
但是鼠魔身边已经有人在欢呼,似乎终于松了一口气。
宁射真忽觉眼前一暗!
似乎已经到了一个山洞之中,一股骚臭扑鼻而来。细目一看,却是一堵宫殿般高大宽阔的房屋。整间房屋气势雄伟,装饰堂皇。但是无论怎样看去,总有一股阴森冷窒的气息充溢四周。
鼠魔等人下马,长嘘一声,说:“好了,终于回到地宫了。”
有人侥幸道:“好险,那大鸟真可恶!”
鼠魔冷哼一声,说:“把这小子扔到万鼠甬道去!等我准备好了,再让我的修罗三鼠尝尝它们的美味佳肴!”
有人应声,宁射真一动不能动,被人抬着,拐了几道弯,过了几道门户,听见一声响动,接着,眼前一黑,再见不到一丝光亮,周围只有无尽的黑暗。
宁射真心中顿悟,心想:“原来是这样,万鼠地宫在地下,地上却还有一处庄院,掩人耳目。难道这地下还有处宫殿不成?”
万鼠地宫的人天生有黑暗视物的本领,在这地宫中行走,丝毫不觉得困难,但是宁射真却如睁眼瞎一般。更让宁射真觉得惊恐的是,这万鼠地宫名如其地,似乎就中果然有成千上万只老鼠!
耳中一股吱吱的鼠叫声不绝于耳,时强时弱,弱时似几只老鼠在觅食,尚还可捱,强时却如鼠群发飙,声音震耳欲聋,左听右听皆是鼠叫的声音!
虽然看不见老鼠,但是宁射真确切的感觉得到!鼻中强烈的鼠骚味,熏人的鼠尿味且不提,偶尔宁射真的脸颊或者身体靠近了墙边的时候,便觉得毛茸茸的一片,还能感觉到老鼠拂动的细长的尾巴!
更有甚者,三人正行间,忽然顶上一咕嘟,三只硕大的老鼠砸到宁射真的身上!
绕了几个弯,拐了几个洞,那两人终于停下来。将宁射真往地上一扔,笑哈哈的说:“小子,这儿是我们万鼠地宫的宝地,被扔到这里的人,向来有进无出,你等死吧!”说着,两人得意离去。
宁射真躺在地上,立即觉得身边老鼠如潮!无数只老鼠在黑暗中爬动,游过宁射真的身体。
毛茸茸的毛皮在宁射真身上摩擦拖曳,刺激得宁射真全身躁痒难耐,偏又一动不能动。有些老鼠不知是有意无意,细长的尾巴竟然在宁射真脸上来回拂动,宁射真连忙闭眼闭嘴,但是耳朵和鼻孔却无法紧闭,无数只尾巴便在其中探索一般或进或出,骚味恶心,奇痒难忍!
宁射真终于一张嘴,阿嚏!
阿嚏!
啊!
宁射真几乎吐出来,打过阿嚏之后,猛一闭嘴的时候,他骤听得一声惨叫,一只老鼠逃也似的离开,但是宁射真能够感觉到,自己嘴里咬断了那只老鼠半只尾巴!
这似乎触怒了老鼠,宁射真听到更大的一阵老鼠涌动的声响,无数只老鼠蜂涌而至,盖到宁射真身上,不管头脸,不论手脚,宁射真全身覆满了老鼠!
宁射真痛苦如焚,那些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