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鼠魔便“嗯”了一声。神猪宫主道:“不过,那藏了知了大师毕生内力修为的物什,保管起来也是困难异常。据知了大师所说,只有练功之人自身修练,能在体内产生舍利子,并用此舍利子为引,才能保那藏功之物不致功力流失。”
蛇岛岛主长眉一挑,道:“如此说来,修练蝉功之人,不但要有高深的内功修为,还要有高深的佛法修为了。”
神猪宫主道:“不错,所以这样说来,练蝉功之人的内力,能否一代代的相传,则是另外一件事。”
鼠魔不禁笑说:“原来如此,有趣,有趣。”
神猪宫主的面色仍十分严肃,竟然还隐有哀痛之意,鼠魔却是不觉。
神猪宫主道:“知了大师圆寂之前,便将毕生的修为,蕴藏起来。他坐化后,身体内果有三颗舍利子。这些,便是我手中所有的东西。”
鼠魔不禁问道:“既是如此,宫主定然知道知了大师将毕生功力,蕴藏在什么东西上面了?”
神猪宫主点点头,说道:“大师一生只嗜饮茶,别无他好。他最喜欢的是豫州信阳毛尖茶,所以,他的功力,便藏在几颗信阳毛尖茶之上。”
此话一出,场上立即一阵奇呼。
蛇岛岛主不禁问道:“信阳毛尖?难道几颗茶叶当真能蕴集知了大师一生的功力吗?”
神猪宫主却摇摇头。
不错,如果没有人喝过那茶,当然不会有人知道结果会是怎么样。
鼠魔忽然笑说:“崂山派以画圣的一轴画,瓷圣的一瓷器,来换知了大师的毕生功力和三颗舍利子,的确是旗鼓相当啊。”
灵星子毫无喜色,道:“一件东西对于每个人的作用,大小都不一样。好比灵芝,他对于富人来讲,只是寻常补品,对于病情垂危之人,却是救命圣药。敝派掌门眼下正需那三颗舍利子,此时来看,这画与瓷器远不如舍利子贵重。如果宫主有别的要求,崂山派定全力以赴。”
神猪宫主苦笑道:“道长,我已经说过,这些东西虽然在我手上,却不是我的东西,我委实作不了主。”
众人又看向神猪宫主。
神猪宫主道:“知了大师圆寂后,嘱他一个贴身的小沙弥将这两样东西送到神猪宫来,并附书信一封,我自该照他的吩咐去做。所以,我只是一时代管这两件物什而已,并没有分配的权利。它们的主人不是我。”
鼠魔大笑道:“你说那两样东西只是知了大师交由你代管,却不知知了大师要你将那两样东西,交给何人?”
神猪宫主一窒,过了许久,才吐出一口气,说:“这是我今晚将会回答的最后一个问题。知了大师要我将这两样东西交给,知了大师门下二弟子,木蝉。木蝉和尚一年多前出外云游,至今未归。知了大师算定木蝉一定会回来,所以将这两样东西交给我。道长,对于贵掌门的遭遇,我十分同情。话已至此,你不如去找到木蝉,之后舍利子予与不予,都由木蝉作主。只是现在本宫拼着一死,也绝不会将这两物轻易交出去。”
灵星子不禁面色一变。
魔驼千里
神猪宫主已经将话说到这种地步,场上众人谁也不好再说什么,虽然还有疑问却无人再问。
灵星子当下只得叹口气,道:“好,既是如此,我也不勉强宫主。只请宫主一定保护好那舍利子,我这便派人去寻找木蝉和尚。”
神猪宫主点头道:“祝愿道长早日找到他。”
灵星子正要转身出去,忽然外面扑腾腾一阵声响,一只雪白的鸽子飞了进来,不偏不倚,正落在神猪宫主高大的座椅后面,似立在神猪宫主肩上一般。
鼠魔一笑,说:“咦,是丐帮鸽丐来了吧。”
便见一条人影如飞而至,到了场上。
那人鸠衣百结,头发散如乱草,身形高大,双目炯炯有神。他不说话,先在场上四周扫了一圈,这才回过头。先前飞入的鸽子立即扇翅飞到他肩上。他衣服破烂污秽,这鸽子雪白伶俐,两下映衬十分怪异。
神猪宫主站起拱手道:“不知帮主驾到,有失远迎,失礼之至。”
鸽丐却问道:“魔驼千里没有来神猪宫吗?”
神猪宫主微微一怔,道:“魔驼千里,莫非帮主所说的是新疆的魔驼千里?”
鸽丐点头道:“正是,宫主可曾见过?”
神猪宫主摇头道:“没有,不知帮主何时见到他?”
鸽丐脸色一变,忙道:“你快去看知了大师交由你保管的东西还在不在?”
神猪宫主脸色剧变,失声道:“难道魔驼千里竟也是来取此物?”
说罢,匆匆往侧门走去。场上众人连忙跟着他。卢九白并不阻拦,于是厅上只留下些门人弟子。
转过几间庭院,绕过几间回廊,众人跟着神猪宫主却到一间书房。
神猪宫主生性豁达,毫无避讳之意,只见他在书桌上略一摸索,便听“咔”的一声响,他那宽大的书桌面立即有一尺大小的面积高出来整个桌面,原来却是一只暗屉。
神猪宫主伸手从暗屉中取出一只玉盒,众人这才围上前去,玉盒打开,神猪宫主的面色立变!
众人也轻咦一阵。盒里早己空无一物!
神猪宫主面如死灰,刹那间一动不动,定住一般。
倒是卢九白身为局外人,又素来镇定多智,当下忙问道:“帮主,莫非你曾见过魔驼千里进我神猪宫吗?”
鸽丐点头道:“不错。那日我手下有个小叫化子到一家大户去化缘,却偶然听说魔驼千里要来神猪宫。后来经我查证,那家大户姓华名真,想必宫主也认识。”
神猪宫主经卢九白提醒,这才回过神来,立即点头道:“不错,那华真乃是几十年前一个有名的制作高手,不瞒诸位,我这书桌暗屉便是由他制作。诸位方才只看见开启简单,其实不然,万一有一步错误,那便会遭机关暗算,平常人绝对打不开。如帮主所说,如果魔驼千里曾经去找过华真,华真若受不住引诱或威胁,定会将这暗屉的秘密说与魔驼千里,难怪他今日竟然能将东西盗去。”
鸽丐摇头道:“不错,那华真却也另有苦衷,当时他一儿一女俱落在魔驼千里手中,不得不说。好在魔驼千里一时善心大发,并没有害人。但华真自己愧疚难安,派人送信给宫主,自己却自尽身亡。可惜的是,那送信之人最后却死在魔驼千里手上,万幸我帮中弟子见到了他最后一面,才知此事始末。我知道宫主手中有知了大师的遗物,特来示警,不想仍是晚了一步。”
神猪宫主已经恢复镇静,当下命卢九白道:“速速派人在方圆百里内缉查,一经发现魔驼千里,务必将其截堵拿下!”
卢九白领命而去。
鸽丐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