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彬的父亲早年经商,在省会各市都有投资,刚开始是从零售起家,后来有了资本兼眼光毒辣,把大部分资金投资在刚刚起色的地产上。所以不久的将来也是富甲一方的隐形富豪。母亲是公务员,家境在县城里屈指可数,可这些小艾并不知情。但是混在人群中的小偷却个个都是火眼金睛。
有两个惯偷,在庙会里把钱包里有钱的全过了一个遍,其中一个看到一王彬眼里不自禁的放光。一个跟另一个使着眼色,一个紧追在王彬的身后。小偷在人群中闪转腾挪,很快来到了王彬的身侧。小偷拿出裤兜里的刀片左手里拿着几张剧团的宣传广告,当作掩护,佯装着急往前走,只略靠在王彬的身后,右手的刀片很快找准了位置,轻松的滑开了王彬的衣兜。
皮夹子轻松的落在男人的手中。
男人左手擎着广告,一面打着埋伏:“这剧团在哪里呀?怎么这么多人,太挤啦。”
王彬侧脸望了一眼身边拥挤的人群,略皱眉头望了一眼从他身边挤过去的小偷,对刚才发生的事并不知情。
可是这一切站在高处的小艾却看在眼里。
只是离得远,小贩加上戏台上的锣鼓声,小艾就是喊破了嗓子王彬恐怕也听不到。
小艾迎着阳光,看到了刀片划过的一条刀痕,随着他的走动,一张一合的附在他的身上。让王彬帅气逼人的气质一下子毁损了很多。她有些后悔,刚才真该劝王彬不要这么客气的。小艾开始怪自已没有揭穿王彬的客套。
于是放下手中的帘子追了出来。
“小艾,你怎么了,人还没进来,就又走了?”大姐大声的在她身后喊道。
“我,我看见一个朋友,去打个招呼,一会就回来。”小艾盯着王彬身边的小偷,因为只看到他的穿着,没有看到他的面目,距离太远,根本没办法锁定他的人。
“妈,你看小艾出去一趟,心也跟着变野了,在这里都呆不住?”大姐一反常态,脸上心里都有些不悦。
“是不是看到冷辉了?昨天从这里走了之后,就没看到冷辉的人?”艾妈妈看着大女儿,似乎看出了她的心事。
小艾身材娇小,来到拥挤的人群中,便如入大海的鱼一样。在人群中自由穿行。
小偷穿着一件蓝色棉衣,头上戴着一顶鸭舌帽。看模样大概只有三十几岁。
“这么年轻干什么不好?非得不劳而获?还抢到我朋友的头上来?”小艾有些气恼的念叨一句,盯着前面的贼。
眼见着小偷绕过戏台,转到舞台后筀上,小艾抽空微微回头望了一眼面馆,看看王彬是不是已经察觉?舞台边上,突然有一个苍老的声音大叫一声,看到有一个老太太模样的人,身体一矮,霍的坐在空地里抹着眼泪痛哭。
“天呢!哪个该死的贼,怎么还偷我老太太的钱呀?没天理呀,这可是我攒了一冬的钱,这一下这个年我可怎么过呀?”老太太越说越恨。她这一喊,周围看戏的可没办法看了。
“大娘,你的钱放哪了?丢了多少呀?”旁边有认识的上前来搀老太太。
老太太哭的痛心,妇人硬是没搀起来。看样子老太太似乎要一直坐在冰冷如石的地上,才能抵消大过年却丢钱的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