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蛇似乎能听懂李娟的话,把头抬起来向四周望了望,然后朝着一个方向吐着信子。
“这个爱逛鬼,就是呆不住,”李娟莫名的有些心神不宁。撮起嘴唇,发出一阵低低的声音。
紧接着就看到一个有红点点花纹的黄色小蛇,朝着李娟飞快的游动过来。
“点点,这几天你给我规矩点儿,姐姐心情不好,知道吗?”李娟冲着顺着攀登架爬上来的点点道。
小黄蛇蛇头摇摆,似乎一个顽童一般,看起来十分委屈。
李娟瞪着杏眼,低声呵斥道:“怎么一天没看见你,你就变野了吗?姐姐跟你讲话呢。”
小黄蛇看到李娟冒火的眼神,停止了左右摆动的蛇头,乖顺的向后退到床角,朝着李娟点头。
那样子太过滑稽,一下子让无名火起的李娟扑哧笑出声。
“你以后要跟小青学一学,你看它天天陪着姐姐,你再不乖,等出去以后,姐姐只带着小青回家,让你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个够。”李娟虽然话说得重,语气却带着笑意。
小黄蛇似乎知晓了,对面的女孩儿虽然绷着一张脸,只是在跟它说笑。又变成了那个摇头摆尾的滑稽模样。
“欣欣姐,你没有发现那个黄金蟒有什么异样?”玲珑女坐在自已的床边,仍觉得惴惴不安,赔着笑脸,来到欣欣面前。
“当然发现了,对付蛇如同对付那些爱色的臭男人一样,拈手即来的巧妹都怕那个黄金蟒,我劝你,现在可是接近正午,这个时侯最好不要去洗漱间,过几天天气转暖,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实在不行,我也退出,免得不知不觉我这如花似玉的身子,再喂了一条没有心肝的蟒蛇。”
欣欣撩着一头卷发,看起来的确有一丝退意。
“那咱们苦苦坚持了这么多天,吃了那么多苦,不是白费了吗?”玲珑女心有不甘的望着眼前身材比她几乎高一头的女人,看她凹凸有致前凸后翘的身材,脑子里不由得飘过一句:“果然胸大无脑。”
“什么叫白费,到时侯你爸妈想给你收尸都找不到地方,你就知道姐姐我激流勇退的明智。”欣欣似乎长了后眼似的忽然回身,把在身上比划的花裙子用力的往床上一掷。
“这个小雨就不是真心实意的。说她自已有两条差不多的裙子,送给我一条,这么小,我哪里能穿得下?这个还是送给你穿合适。燕燕这个送给你吧。”
“对呀,小雨就是个平胸,欣欣姐你的双峰这么傲立,肯定穿不下的。”燕燕看着床上的碎花裙子,再扭头看看在巧妹身边一脸艳羡隔着玻璃浪笑的小雨,兴奋的抄起来,往身上比划着。
看着眼前这个自以为是的瘦小玲珑的燕燕,欣欣的嘴角扬起一抹不为人察觉的冷笑。
时值正午,到了饭点,巧妹要求休息一下。长龙一样的队伍只好被告之下午一点以后再继续。
“谢谢欣欣姐,这个裙子真漂亮。我这就去试试。”燕燕高兴的过了头,忘记了刚才差点被蟒蛇攻击的事情。
她一蹦三跳的来到洗漱间门口,黄金蟒蛇似乎被什么气息刺激到,一下子睁开了眼,张大了嘴,朝着走过来的燕燕的,像是闻到狗骨头香味的狗一样,张着大嘴扑了上来。
燕燕再抬头时,只看到一张大嘴,裹挟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朝着她扑面而来。
吓得她呆若木鸡,张着嘴,愣愣的站在原地。等她有所反应之时,只能以手臂遮面。
紧接着她觉得手臂生疼。燕燕发出一阵声嘶力竭的哀嚎声。
李娟听到惊叫声,抬头看到了这一幕,跑至里外面的床前,按动了紧急按钮,随着几声尖利的报警声划破了中午的寂静。
有几个壮汉随着报警声,冲进来。有两个把着蛇头,有一个手持铁棍用力的撬开蟒蛇攀附过来的蛇身。另一个用力撬开蛇头。
幸亏进来的人都是行家里手,而且反应也快。
蟒蛇很快张开嘴,松开了燕燕的身体,卷着那个花裙子像是看到了爱侣一样,打着滚重新缩回角落里。
“经理,我觉得这条裙子有猫腻?而且天气渐暖,经理您看要不要把黄金蟒蛇挪出去?”驯兽师杰米看着蟒蛇的举动,皱眉道。
“那赶紧处理。打开所有的换气扇,把那条可疑的裙子丢出去。幸亏现在是休息时间,没有顾客看到这一幕,咱们的广告已经打出去,你别以为顾客个个都是傻子。给它打上一针镇定剂。再给它套上一个玻璃箱子,即让它在场,然后保让它不会再出来伤人就行了。”经理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燕燕第一时间被送去当地医院,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估计出了院也会看见麻绳都会打哆嗦吧?
“可是里面的这几个姑娘都看到了。”驯兽师脸有难色的瞟了一眼里面的莹莹。
“对了,那裙子到底怎么回事呀?”经理一脸铁青的问围上来的姑娘们。
“这个是小雨送给我的,对吧?”欣欣问小雨。
“是的,我刚开始是送给巧姐的,可是巧姐说穿的不合适,我又转送给欣欣姐的。”小雨看看巧妹,胆怯的望了一眼欣欣。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动了手脚?我爸可是养蛇起家的,虽然他那座蛇堆起来的金山败的一点不剩下,可是我是闻得出雌蛇能发出一种特有的气味,这种气味主要是由皮肤和尾基部腺体的分泌物产生的,雄蛇便靠敏锐的嗅觉找到同类,我很好奇你从哪得到的这些?”欣欣一改往往日大刺刺的感觉,逼视着小雨。
“我不知道呀?我真的不知道呀?什么雌蛇?什么雄蛇?”小雨似乎听不懂似的直摇头。
杰米从蟒蛇身边捡起那个花裙子,闻了闻,脸色骤变。
“这个的确是它们交配期间,雌性蛇发出来的味道。”
“现在我宣布取消小雨的参赛资格。”经理扫一眼场内的五人。
“经理,我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小雨拉着经理的衣角哀求道,然后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慌乱的回头去拉巧妹的裙角。
“巧姐,你帮我说句好话吧,我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一定是有人想要陷害我?”
“小雨,你让我怎么说呢?”巧妹一摊手,作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同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