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逆袭:特工老公,靠边站
第五十一章 蛮横的‘红皮鞋’
车子飞驶在路上,小艾看着蛋蛋脸上的期待,一下子释然了。
“孩子总会被眼下更好玩的转移自已的悲伤和落莫。”
果然,动画片正开演,蛋蛋坐在电视机旁,像入定的和尚一样,对四周发生的一切都不闻不问。
小艾拿出一盒自已买的巧克力,放在蛋蛋的手里。
“蛋蛋,你好好看动画片吧,姐姐走了。”
“哦,”蛋蛋似乎没办法从电视机上拔出眼晴,伸手朝小艾挥手,点了点头。
“我们家蛋蛋是真的喜欢你们,舍不得你们的。”老头看着蛋蛋跟着剧情忽然大叫一声,“小心。”
“我也很喜欢蛋蛋的,他即聪明胆子也大,又很善良。”小艾笑着回答。
“是呀,不过被他爸惯坏了,太任性。在我这里还收敛一些。”老头儿叹一口气。
“那就此告辞了,爷爷你保重身体。”冷辉背上背包,牵起了小艾的手。
“好,你们回家也该准备过年了,等明年再来,一定要来看看我老头子。”
“我们肯定会来的。”小艾也有不舍的,望了望仍然聚精会神盯着电视的蛋蛋,手却被冷辉牵着往门外走。
“再见蛋蛋”小艾踏出门之前,朝着蛋蛋轻声说道。
一直来到火车站,小艾仍然有些伤感,甩开不拉着她断向前急走的冷辉的手:“你说,蛋蛋看完了动漫,知道咱们离开了,会不会闹呀?”
“会,也不会。有好吃的,或者有更好看的动漫,就不会了。你怎么还在想蛋蛋呀?你这么喜欢小孩子吗?”
“是呀,蛋蛋玩心这么重,可能出去买点好吃的,就把我给忘了。”小艾有些伤感的浮现出,蛋蛋吃着好吃的,高兴的手舞足蹈的样子。
“你这么喜欢孩子,不如早早的结婚生子,要一个自已的孩子呀。”冷辉盯着小艾脸上的忧伤和落寞,脸上浮过一阵疼惜。
“结婚?你开什么玩笑?”小艾听到这两个字,像是被什么叮了一口一样,急急的转身快步往前走。一说到婚姻,如同触碰到横在小艾心里的一根刺。
“看把你吓的,我会等你到法定年龄的。”冷辉重新去牵小艾的手。
小艾躲开,急急的往侯车厅里走,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行了,不闹了,我把你送回家,以后恐怕我要留在这个城市了,见不到你的这段时间,我肯定会不习惯的。”
“今天是咱们离开家的第几天呀?”冷辉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时间,看到最末一行,写着节气:今日立春,祝大家旅途愉快。”
不知道节气会不会对蟒蛇有什么影响,冷辉一看到节气两个字,着急的开口问。
“今天是第十天了。怎么了?”小艾回头看到冷辉脸上的急切,如同落水的人恰巧不会游泳一样,即怕又惊。
“没事,我只是着急回家。”
在侯车厅里,每一辆火车等侯区,都是人头攒动,人们一个个挨挨挤挤,谁也不想落在人后。小艾扫视着侯车厅里高高低低的人头,发现侯车厅早就空无一座,很多人也许等的太久,坐在自已随身带着的行李包上。
冷辉指着一侧的休息室。
“小艾,走咱们去vip休息室进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吧?还要花钱。”
“没关系,这次出门我带足了钱,钱没花就办好了事,你看这里人来人往,还有一个多小时车子才能进站。”
小艾冲着冷辉微笑点头招手。
“其实前面有军人专用侯车区,不过现在早就坐满了人,咱们也不必要再去跟人抢座了。”冷辉抬手指了指前面的一面牌子。
“好吧,你有钱听你的。”小艾乐得去设有软坐的vip休息室。
前世她跟着便宜老公,一直节俭习惯了,今世摆摆阔气,也不为过。
要去灯光柔和,设有软座的vip休息区,要直穿走廊走到尽头。
幸亏二人手里的行李几乎可以忽略,走在坐满人和行李的过道也不算太费力。
冷辉走在前面,为小艾开道。
刚走到开水间,进出的人,加上两边的行李,拥堵到抬脚就没下脚的地。
“哎,你长不长眼?”一个年轻女人尖锐夸张的声音。
“对不起,人太多,我不是顾意的。”一个中年妇人怯懦的声音。
“踩脏我的鞋子,踩坏了你赔得起吗?你给我擦干净。”女人仍然不依不饶。
“对不起,对不起。”小艾隔着人缝,看到一个穿着朴素的农村妇人,低头赔不是。
“什么对不起,让你擦干净,还不擦?穿成这样也好意思出来!”女人身边又来一个三角眼的中年男人,阴阳怪气的道。
“我把这个放回去,回来再给你擦,你看成吗?”农村妇人举着一盒装有热水的方便面,脸上现出一丝尴尬。
路人看不惯,有人开了腔:“这人这么多,谁踩谁一脚,都不是顾意的,干嘛这么得理不饶人呀?”
“闭嘴,你算哪根葱?灵姐,没事吧?”又来一个男人,朝说话的呵斥道。
远远的有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儿,冲上来拉一把农村妇人的手。
“妈,走,咱们回去吧。”妇人跟着往前挪了几步。
“哎,谁让你走的?擦干净才能走。”年轻女人细眉倒竖,不依不饶。
“对,你给我擦。敢踩灵灵姐,真是没长眼。”后来的男人大吼一声,回头一副讨好的笑看年轻时髦的女人。
“轩轩,你把面拿去,妈妈一会回去。”
“不,妈妈,我来擦。”小男孩儿看着妈妈脸上的委屈,从妈妈手里抢过纸,蹲下身准备去擦女人脚尖上的一抹黑色脚印。
“去,谁让你擦。”女人抬脚用脚尖踢开了男孩儿的手。男孩儿躲闪不及,本来就肿胀皴裂的手,被那皮鞋的尖端划破,渗出血迹。
“轩轩,你没事吧?妈妈这次一定要给你买护手霜。”妇人伸手察看男孩儿的手。
“哎呀,脏死了。”女人又一声尖锐的喊叫。
“谁让你用那个脏纸擦的?用这个。”后来的男人从口袋里掏出一方白色的手帕,往妇人手上一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