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到底是怎么回事呀？难道东西全卖完了？那张邮票也被人买走了吗？”老人的脸上的皱纹因为紧张，几乎扯向一个方向。

    “您说的那什么‘祖国山河一片红’是吧？”小艾不知为何想逗逗这个好玩的老头儿。

    “是呀，是呀！”老头儿一脸惊喜的张着嘴。

    “没卖掉，只是”小艾捂嘴不再说。

    看着老头儿的半张着的嘴的着急样，小艾实在有些不忍心，笑问：“老爷子，您老人家真的要睡大马路，用房子换那一张邮票吗？”

    “当然是真的。那邮票现在哪去了？那个胖胖的中年人哪去了呢？”

    “小艾你别逗老人家了，老爷子是这样的，刚才那一伙是团伙罪犯，虽然有几件是真品，不过大多数全都是赝品。而且全都是盗窃来的，买的全都上当了，当然那伙罪犯也没跑，一个不漏全都进了公安局。老爷子你算是幸运的。”冷辉看着老头的儿双手跟着打颤，心有不忍的插话道。

    “啊？怎委会是这样呀。看来我跟那邮票缘分没到呀。”老人听了冷辉的解释这才明白事情的前后经过，看着老人脸上的失落夹着庆幸的复杂表情。

    小艾有些不理解的张口追问：“老爷子，为什么我没有上当还这么失落？”

    老人说完，情绪低落的扭头脚步蹒跚的往回走，根本不理会一脸疑问的小艾。

    “真是没缘呀！”刚走了几步，老头儿一下子瘫倒在地。

    “哎呀，这人怎么了？你们可给我作证呀，这老头儿可是自已倒下的。”一个出租车在老头身前紧急的踩了刹车，伸出头看了一眼倒在地上咫尺之遥的老头儿，摇着头就要转头往回开。

    “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公德心呀，老爷子倒了，你也不扶上一扶？”小艾指着出租车司机责问。

    冷辉刚走了几步，听到小艾的声音，转身看到倒在地上的老爷子。

    “快点，帮忙帮我抬一下，送医院。”冷辉朝着司机一挥手。

    司机犹豫了一下，嘴里道：“这可不是我撞的，你们一定要为我作证，送医院可以，你们是老头儿的亲属吗？”

    “我们不是。”冷辉回答。

    “如果不是，我劝你们也别蹚这个混水，要不沾上你们就跑不了，说不定还要赔得倾家荡产。”司机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

    冷辉看着司机一脸木然的脸，脸上有疑问有愤怒：“你放心，到了医院，有我们联系他的亲属。这跟我们送老人家去医院有什么关系呢？”

    “对呀，而且如果有什么问题，咱们本来是乐于助人，互相为对方证明一下，不就行了吗？”小艾看着犹豫不定的司机补充道。

    “可是最近听说有老人在街上碰瓷的，很麻烦的。”司机仍然不松口。

    “前几天你母亲买菜路上出事，还不是好心人帮忙送医院的吗？不然你还怎么尽孝？最近大家都在传有老人在街上碰瓷，我们为你作证，不会讹上你的。”小艾看到了司机脑中闪过的意识，开口道。

    “那赶紧上车吧，去最近的医院。”司机脸上闪过一阵复杂的表情。有惊诧、有负疚、还有几分感动。

    车子到了医院，老爷子经过医生的抢救，终于苏醒过来。

    医生又为老者做了全面检查。

    “老爷子你是不是有心脏病史，遇事需要平静，心情不能大起大伏的。你随身怎么没有带药呀？”医生检查过没有大碍，可是心脏病本身就是死亡率奇高的病，不免开口道。

    “哦，药我刚吃完，想着今天来医院拿药的，没想到转了弯就犯了病。”

    “老人家，你要多谢这两位年轻人。”医生指了指床边的小艾和冷辉。

    “好，好的。谢谢医生。”

    “您多休息，我会为你开药，下午检查结果出来，如果没有大问题，您就可以出院了。”戴眼镜的医生说着话，出了门。

    “小伙子，姑娘谢谢你们。我这里有些五百块钱算我老头子的酬金。”

    “不用，我们只是路过，遇到了伸把手的事，可不是冲着什么酬谢来的。”

    “老爷子，你感觉怎么样了？”一个中气实足的男人的声音随着门开，一下子闯进来。

    “我还死不了。你来干什么？”老头儿看到来人，脸上闪过一丝慰藉，可是转眼又摆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冷脸。

    “药没了你给我打个电话不就行了，我好让手下人给你送来，也不会出这样的事，不是？”

    小艾看到进来的男人穿着一件皮毛一体的大氅，脚下是一双皮鞋油光锃亮。手里的包看起来更是奇特。

    因为小艾看到包竟然能散发出一丝她明显能感知到的怨念。

    分明一只鳄鱼的虚影趴在男人的腋下。

    “难道是鳄鱼皮包？”小艾不由自主的说出了口。

    “哎，这位小美女是谁呀？”男人侧头看到了床另一边的小艾和冷辉。

    “豹哥，真的是你呀？真巧呀。”冷辉看着眼前四十出头，头顶留着一撮往后翻卷的男人，惊呼出声。

    “你是？”男人听到冷辉的称呼，一时有些出神。

    “咱们以前见过，可能你不太记得我。”冷辉脸上挂着笑。

    “那小哥你出来一下，咱们聊聊。”中年男人拍着冷辉的肩膀，二人随之出了病房门。

    “你到底是谁？怎么知道我？”男人的脸上满是警惕，朝走廊里的两个大汉一使眼色，二人感紧跑过来。左右警惕，出手一左一右的把住冷辉的手臂。

    两个大汉齐声道：“大哥，您有什么吩咐？”

    “豹哥，你不用紧张，我是来找你办事的。三年前虎哥在位，你当时还是一名小卒子。中越边镜七一七收网行动，说到这里你应该能记起我了吗？”冷辉脸上挂着轻松的笑脸。

    “你是特战队的那个小伙子？”中年男人脸上的警惕一下子放松下来。

    “当时看你只是个厨师，没人注意你。等我们清点人数时，你就像遁地一样的消失了，现在你变成了一把交椅？而且似乎在特战队的视线里消失了？只知道你的名字，却对不上你的人？”冷辉很好奇当年那个不起眼的伙夫，是怎么样一跃而成为一哥，取代杀人不眨眼的虎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