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嘴里骂骂咧咧的爬起来,蹒跚着走开。
吃客们,有个眼尖的看到掉在地上的好像是钱,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儿,饭没吃完,就颠颠的跑出去,捡起来那一沓花花绿绿的一团,看看四处无人,就往自已兜里揣,一脸谨慎的离开。
“酒色男人,不是个好人。”小艾叹息着出了口。
“小艾你刚才说什么?你不喜欢喝酒的男人对吧?你放心我就不喝酒的。”付钱回来的冷辉看着小艾望向门外,一脸正色的道。
“哎!不对,那人要干那事,如今钱全丢了,他会怎么样?”小艾惊呼出口。
“什么事?你在说什么?”冷辉紧跟,急急往门外走的小艾。
“我说的是刚才那个醉汉。”小艾东瞅西望,哪还有那醉汉的影子。
“那人怎么了?”冷辉一脸狐疑的望着小艾。
“这么说吧,保暖思**,男人喝了酒之后想干什么?”
“啊?这个,你的意思是?.....”冷辉绷着的脸忽然有些尴尬。
“他想干什么随他去,喝酒的男人多了去了,咱们管得过来吗?”冷辉去拉小艾的手。
“不行,这人正是长着一对羊眼的人,眼珠是淡黑色,带一点微微的黄色,眼白部分明显较黑睛多,看人时,眼睛会微微上视,而且神露不收,这种人看似没什么威胁,其实心底里心狠手辣。而且他们知道审时度势。刚才没起冲突,是因为他觉得他没有信心一拳打倒刚才的高大的小胡子。”小艾不走反停,冷辉拉了一个空。
看着小艾一本正经的关切。
冷辉道:“你就是个学生,说得这么认真?你怎么还懂相术了?你还信那个?”冷辉惊讶的盯着眼前这个总给他意外的漂亮姑娘。
“这个你不用管,欧美国家早就有看微表情的读心术,你也可能理解我会读心术。”小艾的秀眼跟随着在冷辉的身体不断的移动,似乎在仔细观察冷辉的肢体和表情。
“我知道你现在心里在想什么?你信不信?”小艾一本正经的问。
“你说说看。”冷辉的笑脸收起。
“我已经猜到了。原来你跟本不信我刚才说的话。”小艾踮起脚用纤指点指着冷辉的额头。
“火车票能不能改签?快点,那人刚才说要去建设路去找相好,再晚一点儿,就找不到了。”
“不是,你要这样,就太鸡婆喽?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去跟着一个醉汉算怎么回事呢?”冷辉重新拉起小艾的手,仍然往侯车厅里走。
“要走你自已走,我这一辈子就看不了婚外恋的小三。而且他又是一个狠角色,我肯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小艾甩开冷辉的手恨恨的道。
“好吧,谁让我有求于你。咱们先去改签行不行?”
“你快去,我先去问问路。”一会儿就在前面的超市等你。
“为什么,我走了,回头找不到你,把你丢了,我可赔不起?”冷辉打算放弃改签,直不行就让它直接作废。
“你快去,那家伙喝醉了,肯定会口渴,十有八九要去前面的超市买水喝。你快去快回。”小艾朝冷辉摆手催促道,脚步已经朝着路口的超市而去。
“好吧,等一会你一定要等我。别一个人冒险跟踪一个大男人。还是一个醉汉。”冷辉一面飞跑,一面回头嘱咐。
“原来也是个婆婆妈妈的小男人。”小艾看着飞跑的冷辉,一脸坏坏的笑。
小艾来到路口的超市,果然在门口遇到了从里面走出来的醉汉。
小艾极中念力,在四目对视的瞬间,穿透男人的大脑,各种龌龊的想法,一一展现在她脑中,想法很杂很乱,归根到底却只有一个念头:他要找女人驱散心头的火,至于去哪儿,男人自已心里都没有谱。
“nnd这男人脑子尽想些什么?像这种人早晚要出事。谁要是找了这么个男人,谁就得倒霉一辈子。”小艾恨恨的道。
“去杏花苑?”男人脑中终于闪出一个苗头。可是当他的手在他的裤兜里摸索了半天,哆嗦着把白口袋从里面全拉出来,却空无一物的时侯。
男人忿恨的把手里的矿泉水瓶子捏成一团,往地上一甩。
“妈的,钱包被谁偷了?敢偷爷爷的东西,我看你们谁这么大的胆子?只有我偷人没有人敢偷我!”醉汉咕咕哝哝,想回头,大脑和身体不协调,一个趔趄。手打着摆,扶住了路边的路灯,才稳住身形。
“没办法去杏花苑了,那一帮婊子,没有一个看不到钱就解衣服的货色。”醉汉一边嘀咕着,一边抬脚往一条巷子里走。
这巷子背街,没有多少店铺。天色逐渐暗淡下来。远远的小艾看到街尾的废墟像是已经拆迁过的废墟。
“去看看杨家爷们有没有出去拉货,我去碰碰运气。”醉汉一面思索着极不堪的念头,深一步浅一脚的往里走。
小艾回头没有看到冷辉的身形,看到男人转念想找野花。知道这次肯定要有人遭殃,一时间不知道往前跟还是不跟好?
“这男人不是什么好男人,那女人应该不是小三?”小艾从男人混沌的意识里根本探查不到,看男人以前的劣迹斑斑,认识的都不是什么好人?”小艾又一次意力探查无果,正在犹豫之间。
忽然看到男人的意识里闪出一个画面:“春日的下午,女人穿得花枝招展,穿得那么美,站在门口中,难道不是专门勾引爷们的,你等着我。”男人猥琐的念头熊熊燃起。
紧接着看到女人,欢快的投入到了一个从卡车跳下来的男人的怀抱。
“老公,今年咱们盖好了房,你就不要再出去跑长途了?留我一人在家,你也放心。我可是怕死了。”女人娇滴滴的撒娇。
看在醉汉的眼里,又是一阵儿火起。
男人冲着女人憨憨的一笑:“随你,你说走就走,说让我留我就留。不过我还是想存点钱,为咱们的娃存下奶粉和尿布的钱不是?”
女人用纤细的手指,点指着男人的鼻子。
“你真是性急,咱们才结婚一年,今年不要,等有了条件再要。”
这一切看在醉汉的眼里,似乎都是在**。
男人踉跄的脚步,越走越快,似乎看到了食物的饿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