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之锁

部分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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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龙16

    炎热的南方有时候就算在入冬的十一月,也能冒出个大太阳,把马路晒得热烘烘,让人连长点的衣裤都穿不住。

    但一个年轻的身影一丝不挂地挥汗拉着人力车,也足以让人瞠目结舌。近乎全裸的年轻人身上唯一的遮掩物竟是封住整个头脸的黑色皮革头套,只有露出鼻孔与嘴巴,闷汗像是溪流般从头套里流出,不难想像有里面有多闷热。

    洁白的牙齿呲牙咧嘴地咬着被改造过的人力车横桿,黝黑光滑如皮革的肌肤在阳光与汗水的配合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结实健壮的身躯则被粗麻绳精细地绑缚,如龟壳般勒出一块块凸起的紧绷肌肉,充满了青春的力量,粗壮的双臂也被紧紧绑在身后,双手不知道握着一个什幺东西。

    推动人力车的拉桿被改造成架在男孩肩膀的横轭,还有一个马嚼般的口衔卡在男孩的嘴上,虽然男孩看起来身强体健,但依旧得用上全力才能拉动人力车,浑身的肌肉时常用力到爆筋,脖子更因为咬着口衔而青筋爆凸,彷彿男孩真是某种牲畜驼兽。

    「快点啊,阿龙!难道你不想回家见弟弟妹妹了吗?」坐在人力车上的大汉一边挥着马鞭抽在阿龙愈发宽厚结实的背肌上,带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照你这样走,太阳都要下山了!左边!不会闪开石头是不是?」每一句话都夹着鞭子咻地飞舞,还有啪地抽在结实肉体上令人发疼的声响。在男孩布满旧伤的精壮身躯上添上一道。

    阿龙什幺也看不见,只能埋头奋力往前,连回嘴、呻吟都办不到,因为如果一开口,落下了口衔,又不知道得跪在地上花上多久才能叼回,这样能跟阿云阿英相处的时间又更短了。

    马路的柏油被晒得滚烫,赤着脚的男孩也只能忍着,在他被光头叔骗得签下宛如卖身契的合约之后,「忍耐」这两个字没有离开过他嘴中,他只能不停咬着、嚼着、耐着。但每个月一次的返家日,看到阿云、阿英穿着崭新的制服,越来越健康活泼的模样,阿龙又觉得自己所有的忍耐,那些鲜血、汗水还有屈辱都是值得的。

    傻傻什幺都不懂的阿龙,有时候甚至会想,如果没有光头叔和那个神祕老人,他一个连中学都没毕业,除了体育其他成绩惨不忍睹的笨孩子,能带给弟妹现在这样的生活吗?

    「发呆啊!」鞭子狠狠抽来,这次让阿龙痛得差点叫出来,他只能拼死咬紧口衔,继续前进。

    光头叔和工人们玩弄他的花招太多,出这趟门时,男孩难得不用像狗一样地跪爬在地,他们拿麻绳紧紧地捆了他上半身,麻绳深深地咬进肌肉里,再加上拉车这样的劳动,好多地方早已磨出了血,尤其是绑在胯间还有股缝的部位更是鲜血淋漓,鹹鹹的汗水一渗更是刺激得痛到不行。

    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教,男孩的肉棒也越来越壮硕,令人无法想像阿龙至今还是个未满十六岁的毛头小鬼,上週光头叔和老人又还逼着他换上了更粗的所谓「电子阴茎关节」,男孩不懂那到底是什幺,只知道那是恶梦般的痛苦源头。

    阿龙的肉棒几乎无时无刻都昂扬而立,甩动勃起全听凭他人操控,排尿只有在被人肏到潮吹时才能喷发,射精也只有在深夜时老人的搾取精液。工人们还曾经联手玩他,对阿龙各种凌辱玩弄,但就是不干他,还灌了他一肚子的可乐甚至是尿液,最后男孩竟是被工地的看门狗大黑肏到喷尿,而工人们把这所有过程全部拍下来羞辱他。

    但最令阿龙感到耻辱的却是,他渐渐发现自己身体越是痛苦时,老二就越是肿胀,常常被虐打到最后,阿龙的肉棒已经涨到发紫,龟头更饱满欲滴。

    阿龙在工地里虽然地位低贱得比看门狗还不如,但饮食上他们倒没有苛待过他,虽然起初食物全被丢在狗盆中非得趴着嚼食,甚至被淋尿,但最近大家也懒得在这方面折腾他,还在发育期的男孩常常一餐就可以好几大盘的水煮鸡肉、青菜与白饭。老人更是定期替他抽血检查,补充营养剂,还有注射各种药剂。阿龙在工地里除了做粗工还有担任工人的肉便器玩物之外,其余时间几乎就是在工地的简易健身房中度过,他们也能把各种体能训练当成虐玩的一部分。

    于是除了肉棒之外,阿龙的睪丸也是远超过同龄人,饱满圆涨的两颗大鸡蛋甚至是成人也比不上。坐在人力车上的荣哥就是特别喜欢虐打男孩睪丸的人,刚刚那差点让阿龙惨叫的一鞭正是落在男孩硕大的睪丸上。而紧紧箍住男孩睪丸的三圈沈重钢圈也是荣哥亲手锁上,足足有三公斤重,让阿龙觉得无时无刻都有人猛扯自己的囊袋。

    「小贱狗,你狗尾巴快掉了,掉出来是什幺下场,你应该知道吧?」这一鞭抽得响亮,直直落在男孩巧克力色的圆硕翘臀上,痛得阿龙浑身一紧。

    阿龙被绑在背后的双手才慌忙地抓着那难以施力的软毛狗尾,努力想往自己的肛门里塞,同时夹紧自己的屁眼,但这个动作也让男孩浑身有如触电般抽搐起来。

    原因无他,当然是昨天夜里,光头叔和老人强迫阿龙塞进自己后庭的恐怖新玩具。(不过,这个新玩具的故事,我们容后再表)

    从邻镇郊区的工地返家,原本搭车也要不了多久,只是男孩贫俭习惯走路,而这三、四小时徒步的路程,如果还得配合工人们恶意的玩弄与折腾,常常就得花上一倍半甚至是两倍的时间,而这返家之途也变成他们换着花招玩弄阿龙的好机会。

    悠闲地靠在人力车上的荣哥,今年四十五岁,原本就是阿龙的邻居,隔壁向来很照顾阿龙兄妹的王妈妈就是荣哥的老婆,只不过荣哥长年在外地工作,阿龙几个月才见上一次,当初阿龙叔叔得来的工作也是荣哥介绍的,阿龙怎幺也没想过亲切的邻居叔叔竟是喜爱虐打男孩下体的变态魔鬼。

    荣哥唯一的儿子王正邦,比阿龙大个两岁,皮肤黝黑又爱玩,在村子里大家都喊他小黑葛格,在阿龙他们搬来跟叔叔同住后,时常带着阿龙他们四处玩耍,也对他们兄妹相当照顾。只不过小黑葛格在阿龙叔叔过世前,就到外地唸书去了,让阿龙在最无助难过的时候,连一个倾诉依靠的对象都没有。

    「如果小黑葛格看到我现在这副模样,大概只会觉得我是个噁心的变态,想把我踢飞吧…..」阿龙默默地想着,他连自言自语都没办法,只能咬紧嘴上的衔木,使劲拉动着人力车前进。

    「妈的,这什幺鬼天气,十一月天还这幺热。小贱狗,走了这幺久,渴不渴啊?」荣哥翘着二郎腿问,不忘把鞭子一甩狠狠抽在男孩精壮的胸膛与脆弱敏感的乳头上。带出一阵激烈的铃响。

    铃响。工人们拿了这幺多道具摆弄阿龙黝黑性感的身体,自然也不会忘了男孩愈发厚实胸膛上挺直的香菇梗,那一对浅褐色的硬挺乳头在长期的调教下,渐渐变大也变得更为敏感。两根安全别针交叉地刺穿了男孩的乳头,而别针末端则挂着一个十元硬币大小的铜铃,左右胸膛各两个,共四颗铜铃,伴着男孩的不时发出铃声,每当阿龙被鞭打抽痛时,铃声就变得更响。

    安全别针的一端绑着铜铃,另一端则绑着白线往下连结,直到阿龙昂扬甩舞的肿胀大屌上,另外四根安全别针就穿在男孩的肉棒之上,从繫带往下刺共穿了四根,原本水平穿刺的别针,在白绳的不停拉扯之下,早就扯得歪七扭八,伤口到处都是乾涸或新渗的血迹。然而那涨得发紫的肉棒却像是因鞭打而兴奋得上下甩动,扯得铜铃频频晃响。

    「别那幺兴奋嘛,小贱狗。你把路过的女学生都给吓跑了!」荣哥哈哈大笑。

    阿龙才紧张地浑身一震,他被头套蒙着根本什幺都看不见,也没想过竟有旁人看见自己羞辱变态的悲惨模样。年轻的脸庞整个胀红,只是包在皮革头套里,谁也看不见,只冒出更多汗水。

    返家的路上虽然偏僻,但也并非全无路人,只是阿龙被荣哥的各种辱骂、责打,还有肉体的各种刺激与痛楚,这些杂七杂八的感觉让他无暇顾及头套以外的外在世界。他忍不住想,要是这个模样被弟妹看见又该怎幺办?

    不过荣哥也没打算让这男孩多想,鞭子不轻不重地落在他脑袋的皮革罩上,那是停下的动作。「跪下。」荣哥命令道,阿龙迅速地跪好,这段时间的调教让他近乎下意识地做出反射动作。

    「老子可不管你渴不渴,我要放尿啦~~~妈的,嘴给我接好!」荣哥动作粗暴,阿龙刚张开嘴,他就用力按住男孩的头,把自己多日未洗的肉棒直塞进阿龙的口中,用力一顶。

    今早玩弄奴犬后的残精、闷热天气累积的汗垢,甚至是中年男子独特的体味,各种气味混杂在一块,腥臭鹹酸。不管经历了几次,阿龙都无法习惯,只觉得想呕,但头被紧紧按住,然后热滚腥羶的液体就直接灌入喉中,男孩的虚弱挣扎只让荣哥用指甲掐着阿龙被别针刺穿的乳头,用力往后拉扯,连带勒着肉棒甩动,又发出一连串的铃音。

    荣哥把那一整泡尿彻底释放后,象徵性还干了几下阿龙的嘴喉,然后才一脚把男孩踹倒,逕自爬回座位。让那悲惨的原住民男孩奴隶一边乾呕,一边试着想找回口衔,但阿龙又被蒙着眼睛,双臂又被绑在身后,只能用一种非常狼狈的姿态跪趴在地上,用自己的脸嘴寻找,而荣哥只是嘲弄着男孩,并用皮鞭作弄般地提醒他方向。于是光要叼回口衔就花上了十分钟,男孩深褐结实的赤裸身躯上则多了数十道鞭痕。

    说起来,阿龙不是不口渴,在豔阳天下拖着人力车前进,怎幺可能不累不渴?但身为奴犬,连排尿的自由都被剥夺。就算膀胱涨到快爆炸,如果没有人把屌干进男孩的骚穴,把他肏到呻吟失神,或狂喷或缓流的潮吹,他已经没有别种放尿的方式了。噢,男人的拳头跟屌同样有用,甚至可能效率更高,因为刺激更强更猛。而这个快满十六岁的原住民男孩也曾骑在粗得吓人的假屌上,干了自己近四十分钟,淫水流了许多却没排出一滴尿来,只得悲贱地让看门狗把他干到喷尿。

    而从昨天晚餐后,男孩便没有任何一次排尿的机会,工人们继续恶整他,他不敢多喝水,但工人们却不放过他,直到光头叔出面制止。而现在,十几个小时过去了,阿龙只觉得自己的膀胱随时都要爆炸了。然而嘴上咬着马嚼口衔的男孩,却连开口恳求排尿的机会都没有。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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