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龙20(下)
「喔,局长来了。局长也要玩吗?射中那只黑色乳牛可是会哞哞地叫个不停唷,一边哀嚎一边喷精呢。」
「是吗?小黑狗果然是淫蕩又下贱。」男人残酷地笑着,然后打量榨取男孩精液的大玻璃瓶,已然装了半满。「你们玩这幺兇,果然让产量大增。」
「局长,局长。我还有一招,保证让那小狗爽歪歪。」
说完那人便走到阿龙身边,男孩浑圆的屁股、睪丸与大屌早已插满了五颜六色的图钉,几乎无处可射,黝黑结实的两条腿也被流下的鲜血染得殷红。他随手拍了拍,又让阿龙痛得放声长嚎。
但真正让男孩痛不欲生,叫哑了喉咙的却是他倒下的浓盐水,那人挤压着盐水瓶,喷出的浓盐水柱仔仔细细地淋在阿龙饱受折磨的臀部、睪丸和粗大肉棒上,每一处都不放过,沖去了血渍但又渗出更多,因为男孩痛得不由自主地疯狂扭动着身体,但那些挣扎都只是徒劳无功。
而在那些嘶吼悲鸣中,黝黑的性奴大男孩又喷出了更多浓稠的精液。
看到了新玩法,立刻又有人上前表现自己的酷刑手法。他们拿了专门用来打屁股的长木板,木板上包裹着皮革还有着金属卯钉,一左一右,两个大汉左右开弓,木板划破空气,刷地猛击在男孩插满图钉的屁股上,没有那种平常打屁股的响亮声音,而是令人发寒的闷声,以及血肉溅洒的残酷画面。
阿龙双手抓紧了铁鍊,他已经痛得完全站不住脚,他们一下接着一下猛打他伤痕累累的圆翘屁股和结实大腿,图钉被猛力刺挤进阿龙黝黑的皮肉之中,很快男孩就血肉模糊,但他们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他们就在阿龙嘶哑的痛苦吼叫中开怀大笑,装精液的大瓶竟然飞快地满了,于是又换上新的瓶子。
他们也有人想出了更新的折磨花招,光打男孩的屁股还不够,有人拿了粗麻绳绑成的猫尾鞭,鞭子由两指粗的麻绳在末端绑成绳结,五、六根麻绳束成一鞭,专门用来撕扯人的皮肤。他们不单是拿来抽打阿龙的结实身体,更是由下而上地猛抽男孩的跨下,直接瞄準他刺满图钉的睪丸与大屌!
三天前,局长就曾以阿龙被紧紧綑绑的睪丸和大屌当成高尔夫球的练习道具,那男人一边打一边称讚男孩的哀嚎宏亮悦耳,阿龙被他打到两次喷精,也因此让那个男人发现男孩淫蕩的虐射体质。
鞭子的绳结猛烈地击打在插着图钉的睪丸上,那种痛让阿龙完全无法思考,只能狂吼出自己的痛苦。绳结甩过男孩粗长硕大的肉棒,陷在血肉中的图钉被扯了下来,涌出更多鲜血,于是男孩射出的精液也渐渐混上渗流而下的血丝。
酷刑不知道持续了多久,阿龙全然无法思考,圆翘坚挺的屁股成了鲜血淋漓,深紫浮肿的肉砧板,两颗被钢圈紧锢的睪丸肿得比拳头还大,血管贲起呈紫色,大半的图钉都在抽打中掉落,剩下一个个渗血的钉孔。青筋纠结的大屌同样肿胀而布满伤痕,带着一种恐怖的染血深紫色。
阿龙壮硕结实的身躯也被猫尾鞭彻底打得皮开肉绽,他们再次拿浓盐水淋在男孩的伤口上,身躯、屁股、睪丸和老二,毫无遗漏。大男孩的痛苦嘶吼彷彿来自灵魂深处,而在悲鸣的重奏中,他继续喷出一股又一股带着鲜血的浓白精液。
阿龙在恍惚中彷彿看见馒头灿烂的笑容,自己忍不住回想自己沦落到这步的过程。
阿智恢复了被洗去的记忆,回到军校与馒头重逢,这也让嗣少爷信守他与阿龙的赌约,放他们自由。但阿龙知道馒头喜欢的是阿智,自己不过是他痛苦时的慰藉,任谁只要愿意在那种情境下付出,馒头都会接受的。他不愿介入馒头与阿智之间,于是默默地离去。
但卖身为奴数年,如今重获自由,他居然不知何去何从。这些年来,阿龙第一次不再属于谁,他竟感到茫然无措。
他漫无目的地走着,一点也没想过自己赤身裸体,只有身上的锁鍊与体中的盘龙顶,那副模样有多引人侧目。没多久,他就被警察拦下带到分局询问。
也许是阿龙命中多难,又或是他能引发人心的黑暗慾望。这个国家男风盛行,警察虽不如军人般权势淘天,但也是兇狠蛮横,于是以分局局长为首的一批警察便拘禁了这个身份不明,黝黑壮硕而性感的极品性奴男孩。
等他们发现阿龙异于常人的复原能力之后,他们的凌虐就越来越残酷,有些折腾人的花招竟不下凤家少爷的手法。不过他们始终无法解开盘龙顶的锢锁,顶多只能灌水进盘龙顶的中空孔替他浣肠,无法对男孩的后庭出手。不过光是玩弄阿龙身体的其他部位就已经够他受得了。
忽然间,一直被蒙着双眼的阿龙发觉鞭打不知道在何时停止了,他大口喘息,虽然剧痛的刺激停止,但身体的各处的伤痕依旧抽搐发疼。男孩不知道他们又有什幺新花招,但他静下一听,人群的嘻笑辱骂的声音也全部消失了,他只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声和一个若有似无的呼吸声。
男孩的下体传来冰凉的触感,但下一瞬间冰凉转为火辣的灼热,阿龙痛得发出闷哼,大概是被抹上了辣椒油,他记得那种灼烫的疼痛。而施刑者毫不留情地揉捏男孩饱经蹂躏的脆弱睪丸,套弄他伤痕累累的大屌。阿龙再次发出嘶哑的痛吼,阿龙越叫那人的动作就越粗暴快速。
就在痛楚的快感达到顶点,精华喷发的瞬间,男孩的马眼猛然地被异物贯入,粗暴而直接,猛力深入尿道之中,彻底阻挠了阿龙的射精。阿龙再次痛苦地呻吟着,那人开始抽插着男孩尿道中的粗糙硬物,他有一阵子没受过尿道折磨,于是阿龙的再生复原能力带给他更多痛楚,柔嫩如处男的尿道内壁被撕扯摩擦,痛得他频频哀嚎之余,男孩的大屌不由自主地抽搐甩动,几乎又要再次射精。
而这一次新的异物插入,再次阻挡了男孩的喷射,只有些许染血的精液从马眼缝隙中渗出。新的粗硬玩具发出强烈的震动,显然是按摩棒之类的东西,阿龙呻吟着半是疼痛半是淫靡的喘息。施刑者就这样反覆玩弄男孩粗硕的大屌,每次玩到阿龙在射精边缘,他便拿新的玩具插进男孩的尿道之中。
阿龙在嗣少爷的特别调教之下,硕大的巨蟒粗屌也开发出惊人的尿道容量,别说是手指可以直接深入玩弄,他的马眼口几乎可以开到两指宽,凌虐用的道具可以插入三、四根不是问题,当然代价是几乎令阿龙疯狂的剧痛。
如今,珠串按摩棒、发热电棍、布满突起的钢桿、鬃毛圆刷全塞进了男孩不停流血的马眼之中,疯狂地折磨着柔嫩而敏感的尿道内壁,而阿龙只发出一阵阵低沈压抑的痛吼。
就在阿龙绷紧浑身肌肉,抽搐着几乎要再次射精时,那人拿起一根钢笔粗细的带刺荆棘,费力地挤开阿龙那几乎要绷裂的龟头马眼,残酷地突入男孩的尿道之中。而那剧痛让阿龙爆发地狂吼着,白红的精液也不顾一切地从尿道缝隙中喷挤而出。
阿龙痛苦地喘息着,施刑者也似乎因费力而喘着气。「第一次插进第五根呢……」
打从插入第二根,阿龙就知道那是凤嗣,他知道嗣少爷喜欢他的压抑与忍耐,于是他也尽力克制放声狂嚎的慾望。
「所以嗣少爷来找我了,他要带我回去吗?」阿龙忍不住在心里想着,也许还有一丝丝的期待。但接着又想到,「他要反悔吗?难道他也抓了馒头和阿智?」
「嗣…少爷……」阿龙卡着那早被咬烂的口箝,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我只是来送你最后一份生日礼物。我们以后也不会再见面。」凤嗣微凉的手指迟疑地摸上了阿龙的胸膛。「我顺手把那些人渣都带走了,当作附赠。你数到一百再睁开眼睛。」他说完便拿下了阿龙的眼罩,并解开他的口箝与束缚。
阿龙听话地依旧闭着眼睛,听着他离去的脚步声,心中带着一丝温暖。
「七十一、七十二、七十三、七十…」狂奔的脚步声由远而近。
铁门哐地被大力甩开。
「阿龙!」「阿龙!」两个声音激动万分地喊着他的名字。阿龙绝不可能会认错的声音,泪水从他依旧紧闭的眼角缓缓流下。
猛力的拥抱带着温热熟悉的触感,压在伤口的疼痛如今也彷彿是幸福的一部份。
阿龙睁开双眼,看着眼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馒头,还有红了眼的阿智。他忍不住想揉揉眼睛,确认自己不是在作梦。
「你为什幺要走?」馒头几乎愤怒地吼着。「我跟阿智发现你一声不吭地跑掉有多慌,我怕凤嗣反悔又把你关起来,但他坚持说没有。你知不知道我们找了你多久?」那个坚强、倔强在嗣少爷面前也绝少屈服的阳光男孩再次掉下眼泪。
馒头一拳搥在阿龙厚实的胸膛上,但下一拳就被阿智拦住。
「对不起,阿龙。」阿智满脸歉疚地鞠躬。「我想你是因为我,才离开馒头的,对吧?」他抬起头,脸上的表情却是坚定而热切。「但你也太瞧不起我和馒头了,我们怎幺可能丢下你?馒头对你的情感难道是假的吗?难道你以为我会忘记你为我们付出的一切吗?」
「我……我只是…对不起…」阿龙依旧哑着喉咙,他不知道该怎幺回答,所有的话和思绪都卡在喉间,但什幺也说不出口。
「再也不要丢下我们。」馒头只说了这一句,便掂起脚,吻上高大的黝黑男孩。
(本篇结束)
当馒头和阿智扶着阿龙走出那间警局时,阿龙忍不住问:「所以是嗣少爷告诉你们,我在这里?」
「是啊,我们想说你应该不可能离军校太远,所以在附近的市镇一个个找,但实在没有任何线索。后来凤嗣就派人叫我们来这里。」馒头提到凤嗣还是有些不自在。
阿智看了看阿龙,「其实我问了他为什幺,他只说:『我许下承诺,会一直照顾他。但我想你们两个会做得比我更好。』」
阿龙露出了发自心底的微笑,没有任何束缚。虽然他不知道未来会如何,但他相信没什幺磨难是他没办法克服的。
「你别想再偷偷跑掉喔,」馒头得意地扬了扬手上的某个装置。
「那是什幺?」「盘龙顶的控制器。」「你怎幺会有那个?」「凤嗣给的。」「给我~~」
而远方的某个人默默地吹熄了蛋糕上的蜡烛,「阿龙,20岁生日快乐。」
(追加结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