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你这么喜欢吃……」
信义抽插了一会,又不想射,猛捅几下拔了出来,躺在床上:「李哥,你愿
意和林雨一起吃吗?真刺激!」我和雨儿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把头凑到信义那
根朝天直立的鸡巴跟前,一人一边,亲吻它的两侧,上面沾满的淫水被我们舔得
乾乾净净。
「贱老公,你比我还骚……信义给你戴绿帽子,你给他吃鸡巴……你真好!
王八老公,第一次吃鸡巴,我让给你先!」
我按照雨儿以前说的,用嘴唇包住牙齿,轻轻咬住,舌头尽量严丝合缝地包
住整根肉棒,头一起一伏,按平时抽插的节奏,让信义的鸡巴在我嘴里抽动。
雨儿在一旁伸手撸动我同样挺立的鸡巴,在我耳边轻声刺激我,也刺激她自
己:「王八老公,现在你的嘴就像我的屄一样,让大鸡巴进进出出……让这漂亮
的大鸡巴好好肏你的嘴……你没有屄,这就是你的屄,和我的骚屄一样,喜欢被
肏。对不对啊?老公。」
信义大幅度挺动几下,嘴里连叫:「不行了,不行了……李哥,快!我要射
了!」也不知道他要我快干什么,但立即把他的肉棒吐了出来,林雨反应及时,
一把将我拉开,自己骑了上去,纤细的腰猛力挺动,只套弄几下就用力夹住,不
动了。信义几下小幅但用力的挺动,随即舒服的吐出一口气,射完了。
雨儿跨过信义,骑到我的身上,根本就没用手,就让我挺拔矗立的阳具滑进
了她的阴道。她右手揉捏着信义已经软下去的阴茎,还抚摸他的睾丸,左手在我
的会阴、阴囊轻轻抓挠,猛烈地晃动着小腰。
我知道她今天已经很累了,现在这样子,恐怕一大半是做样子给我看的。我
用最快的速度大幅抽插一会,就射在她黏黏滑滑又略显松弛的阴道中。我们都没
有清洗,就这样迷迷糊糊睡了。
半夜,我被肚中的酒烧得难受,起夜小解、喝水,想继续睡,却怎么也睡不
着。妻子就在我身边躺着,信义在另一张床上,发出轻微的鼾声。我独自睁着眼
睛,满心懊悔。
我不是同性恋者,我喜欢的是女人,并没有对同性产生过任何爱好,可是今
晚,我却给身边的这个男人吮吸阴茎……在他们眼里,我成了什么?是酒,让我
疯狂了……我和雨儿追求的是性爱的美妙,也许更喜欢被玩弄的感觉,却绝不是
这种同性之间的事!
我很后悔,恨自己,当时怎么不克制一下?给雨儿用嘴,不是一样?喜欢淫
荡的女人,其实在我看来很容易得到认同,只是放在自己妻子身上有点失去尊严
而已,但并不妨碍我在知情者还有雨儿面前保持一个正常人的形象。
可这些,今晚全被我毁了!
雨儿要是觉得不能接受怎么办?要是她认为我是个同性恋怎么办?她愿意要
一个处处疼爱她的老公,也愿意要一个无度纵容她的老公,却不会愿意要一个匍
匐在别的男人脚下、给别的男人口交的老公——而这,虽然不是我的本意,却真
真实实的做了出来!
一分噁心,三分担忧,六分悔恨,我的泪不由流了满脸,伏在雨儿肩上,任
泪长流。雨儿也很快就醒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抚摸着我的脸,把全身紧贴在
我身上。
良久,我才轻声说:「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很后悔……」
「嗯,」雨儿抱住我:「我今后就只有你一个男人。你放心。」
她误会我了。我连忙解释:「我不是这意思,我还是喜欢你这样淫荡的。只
是我,我给信义吃……我怕你接受不了,我自己也接受不了……都怪我喝多了,
我又不是同性恋……噬脐难悔啊!」
雨儿的语气突然轻松起来,不再小心翼翼的沉重:「啊?你说这个啊?没事
的,老公,你不喜欢,以后不给他吃不就行了?我觉得还不错啊——你觉得噁心
吗?」
「嗯……主要还是怕你不喜欢。再说信义……这让人家怎么看啊?」
雨儿抹去我的泪:「没事的,我挺喜欢的。这都是最隐私的事,外人又不知
道。其实我第一次给赵老师口交,事后也很噁心,刷牙都刷了半小时,可后来就
很喜欢了。不过我觉得,虽然你有点醉,可并不是完全不喜欢。尝试过,觉得不
好接受,那以后不这么做不就行了?你哭什么啊——还是个大男人!」
我让她说得也觉得不那么难过了:「好吧,你不在意就行。不过以后我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