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真的,他虽然不至于怕这小子,可对方那种一旦打起来,就不死不休的架势,他也实在是不想招上!于是,他很快地闭了口,脑后盯着一滴巨大的冷汗,眼神四处乱瞟,仿佛没有感觉到温逸仙的眼神,也忘记了自己刚才讲的那句话!
而温辛峒,对于对方这样攻击自己儿子的行为,当即便是怒了,冷笑一声道:“西安罔期,把本王的儿子说得一文不值,不知道前没多少日子,是谁的眼巴巴地希望把自己最疼爱的女儿嫁给我儿子,还无耻地用上了绑架的手段,最后我儿子还是瞧不上你女儿!”
话要是这样说,那就很尴尬了!
温辛峒身后的暗九,忍不住上前一步,提醒了一下自家主子:“主子,您还是少说几句,毕竟您和……咳咳,您和罔大人,算得上是二十多年的朋友了!”
他也是不明白,这两个从前关系还算是不错,并且没事儿就喜欢斗嘴的人,怎么斗嘴着,斗嘴着,就骤然没个分寸,越说越难听呢?
难不成是因为天下大多数父母和长辈,在平常的时候,随便开开玩笑什么的,完全没问题,但是在涉及道自己的孩子,家中小辈什么的,就一点玩笑都开不得了?说着就容易上脸?
西安罔期的侍卫这时候也忍不住开口道:“王爷息怒!”
这样的怒火让西安罔期怎么熄?纵然这么多年来,自己的女儿就没有一次让自己长过脸,但她再怎么不争气,那也是他爱人的女儿,也是他西安罔期的女儿,他可以怒其不争,但是那里由得外人打脸?
自家的孩子,自己一天可以骂一万遍无能,却不容许旁人说一点不好。
西安罔期当即便炸了:“温辛峒,你以为你儿子有什么了不起的?我女儿那是瞎了眼,才多看了你儿子几眼!如今她早已幡然醒悟,就算你儿子跪着磕一百个响头求婚,我女儿也不会答应!”
这声音很大,凤梦熙的眼神忍不住又看了过去。
无语地插话:“温逸仙要不要对你女儿求婚,请先问问本太子的意见好吗?”妈的,她这个正牌女朋友都没说话呢,西安罔期这是什么鬼,日狗了吗?
“你闭嘴!你一个女尊国太子跟着在一起瞎搅合什么?”西安罔期语气不善地看了凤梦熙一眼,说完一句话,就转过头继续瞪视凤天翰。
凤梦熙本就不是好脾气的人,听完这话,只说了四个字:“关你屁事!”
西安罔期一噎。
温辛峒更是冷笑,旋即道:“西安罔期,我温辛峒今日就放一句在这里!就算是天下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让我儿子娶你女儿,也更论不上对你女儿求婚,你就别多想了!!”
争论到这里,旁边的人的嘴角,都在抽搐。
西安罔期更是冷笑一声:“温辛峒,如你这般把儿子教育得无法无天,目无长辈,不知道尊老,本王才为你感到羞愧!我大概当年也是瞎了眼,才会跟你这种人为友,我真是深以为耻!”
“那就割袍断交啊!”温辛峒铁青着一张脸怒喝,一声吼出来之后,很快地扯起自己的袍子,就是一副打算割袍断义的模样了!
西安罔期更是剑都拔出来了,撩起自己的袍子:“来呀,断就断啊!老子今天不跟你断交,老子不叫西安罔期!”
“王爷!”身后的侍卫忍不住又喊了一声。本来吧,王爷跟温辛峒已经是这么多年的朋友了,一个长辈,好端端地去欺负小辈,欺负朋友的儿子,这原本就很不对,眼下人家就是说王爷几句,这也没什么,王爷也是该受着。但是……
唉……
也不知道温辛峒是什么意思,好端端地把他们的小姐说得一文不值,难道他不知道小姐就是王爷的心头肉,除了王爷,谁都碰不得吗?
温辛峒大喝一声:“好!西安罔期,你有种!二十年的朋友,你欺负我儿子我就没跟你算账,今天我说断交,你马上就同意!好!我们就来断义,来呀!断了之后好好算算,我告诉你,十八年前你偷了我的鸡腿去讨好你娘子,这事儿老子可一直都记着呢,今天这账也一并算了!”
“呦呵,你还记得鸡腿?你以为老子不知道当年我如厕的草纸,就是你卷走了……”西安罔期也开始认真地翻旧账。
凤梦熙和影一,就空白着表情站在旁边,看着这两个人扯着袍子,分别拿着剑,做出一副要断义的样子,并且将彼此多年前对不起自己的事,全部一点一点翻出来!包括哪一年捅了马蜂窝,哪一年被对方害得摔了一个狗吃屎……
“撕拉!”
“撕拉!”
两声落下,这两个人还真的割袍断义了!然后就开始动手了,温逸仙和西安罔在这边打,温辛峒和西安罔期在那边打,凤梦熙等人就站在中间,往前看是打斗场,往后看还是!<ig src=&039;/iage/6959/3030639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