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风心知这货是喝醉了,他心里也是着急得不得了,看着这女人喝得醉醺醺的,还有点发酒疯的架势,光风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你们到底为什么喝这么多酒?”
这真是……她们最近有什么苦闷需要借酒消愁吗?
“彩儿……”上官琉璃骤然就摆脱了光风的搀扶,站直了腰身,忽然大气恢弘地一声吼,“我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你拿去吧,姐妹如手足,嗝……那啥,那啥如衣服!给你了,我不后悔……说不后悔就不后悔!”
一个酒嗝下去,转身又栽进光风怀里。
光风听得朦朦胧胧的,也不知道这女人到底是在说什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姐妹如手足,那啥如衣服?那啥?哪啥?彩儿?看着这女人醉成一团烂泥,他也没有心思再想这么多,赶紧拖着上官琉璃往摄政王殿下的王帐里头飞奔。
走了没几步,上官琉璃忽然干呕了一声,吐了他一身。光风低着头,看着自己胸前的污秽物,忍不住默默地望向天空。恨不能把自己和衣服,连同眼前这个女人,一起给扔了!可他到底还是忍住了,忍着恶心的感觉,低下头,将她抱入王帐。
一股子酒味和污秽物的气味,令已然入睡的摄政王殿下,伸手揉了揉眉心。他躺在墨玉长塌上并没动,眼睛也未曾睁开,直接便问:“什么事?”光风的脚步声,他自然还是听得出来的。
光风开口道:“摄政王殿下,属下在外头巡逻的时候,捡到了上官琉璃,她喝得烂醉。说主子原本是跟她在一起喝酒的,喝醉了之后被西安子墨给抱走了!”
“什么?”摄政王殿下骤然一怒,很快地清醒了过来。
起身,也懒得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扯起自己的外袍,大步出门。
光风看了一眼摄政王殿下的背影,又看了一眼自己满身的呕吐物,默默地叹了一口气,这下肯定是不能跟着摄政王殿下一起出去了,得先去换衣服。他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女人的,眼下被吐了这一身,这可真是……
而这会儿,西安子墨的情况,也并没比他好多少。
凤梦熙同样吐了他一身,并且还揪着他胸前的衣襟,开始撒酒疯,咬牙切齿地道:“放开你大爷,大爷还要喝,大爷没醉!”
“你醉了!”他冰冷的声线,带着几分责备和不悦。
凤梦熙的却比他更加激动不悦,咬牙切齿地道:“没醉!你放老娘下来,老娘还能喝三坛子!”
西安子墨揉了揉眉心,对凤梦熙这样满口“老娘”的自称,也感到很头疼。也不知道凤梦熙这满口的粗话,到底是在哪儿学的?
抱着她进了营帐,将她放在床榻上,充满了男性刚阳气息的床榻,还带着一股子燥热的感触,使得凤梦熙的脸色微红,她从来也没有认床的习惯,一头扎进去,迷迷糊糊就睡着了。
西安子墨将她放下之后,便吩咐人送水来,到屏风的后头简单的清洗了一下,换下了被凤梦熙吐了一身的衣服。才从屏风后头出来,穿着中衣出来后,脸色微微有些苍白,他的身体根本就没有恢复,纯属硬撑就是想陪着她,想看着她。
那双眸子,就落到了床榻上。微微怔了一下。
她发丝微乱,一张清秀美丽的脸,此刻透着几分难得的秀美恬静。而她骤然面色一变,翻过身,趴在床榻上,就呕吐了起来。好在那东西都吐在地上,并没吐到床榻上。下人们在他的吩咐下,很快地进来清洗,而凤梦熙吐完了之后,又在西安子墨的伺候下漱了口,就安静了下来。
继续在床榻上呼呼大睡,骤然伸出一只手:“混账!这封情书明明是我的……”
梦中,她合租的贫民窟出租屋门口对峙一个女子,那女子进屋的之后,在门口捡起一封情书,她劈手夺过来,坚定不移地认为这封情书是写给自己的。那女子狐疑地看了她一眼,还是将情书递给她了。
然后她心满意足地接过来……
接着,西安子墨就见着她躺在他床上,抱着自己的被子,快乐地翻了一个身,嘟囔道:“也不知道写情书这货帅不帅,嗝……”
西安子墨就这么盯着她,硬生生地哭笑不得。到了她跟前,凤梦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便看见了一张帅脸,刀削般的棱角,完美的五官,处处令她心旷神怡,尤其那一双桃花眸,几乎就要将人的魂魄吸进去!她迷迷糊糊地打算凑上去,然而,在红唇将要碰上他那一刻,骤然想起来什么,摇了摇头,睡了下去:“不能亲,哥哥会不高兴……”
她这举动一出,西安子墨骤然一怒,瞳孔中浮现出几分冷意。哥哥?温逸仙?!她都醉成这样了,还记得温逸仙?这靠近之中,一阵淡淡的馨香,透过那酒香,飘入鼻中。他骤然心念一动,下腹有了些反应。<ig src=&039;/iage/6959/3030607webp&039; width=&039;900&0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