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先吻，舔完再吻我就……”

    亨瑞不管，还是报复性地啃了两下，这下文森特一把推开他的脸，“你这简直就是狗啃。”

    亨瑞试探性地去碰文森特的嘴唇，十分讨好，十分卖乖。文森特的脑袋先是后仰，最后避无可避，又慢慢别到一边，亨瑞不放弃，继续追逐他的嘴唇，碰到了，啄一下，放开，又啄一下，仿佛在喝水玩的鹦鹉。

    文森特被他的样子逗笑了，“能不能换一个浪漫的吻法？”

    “浪漫？”亨瑞一脸懵懂，他还不够浪漫吗？简直太浪漫了好么，在办公室里做这种事，用这样的姿势，还不够浪漫？

    “来，像这样，我教你……”文森特这下倒是忘了亨瑞刚刚舔过自己，他像一个浪漫导师一样指导亨瑞应该如何接吻。他的嘴唇柔软而香甜，每一下都引发亨瑞的震颤，他要把亨瑞这冥顽不灵的蛮子教化成浪漫高手。

    亨瑞觉得这样子的文森特简直浪得不行了，他已经完全摸清了文森特的喜好。只有把他哄得高高兴兴的，他才不会一天到晚提塞巴斯蒂安，总之最近都少提了，这是好事，反正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文森特也逃不过去。

    “你爱我吗？”在高潮中，亨瑞问道。

    “是的，我爱你，我他妈的爱死你了。”

    亨瑞于是心满意足。

    文森特没力气推开他，他摊在椅子里，一副快断气的样子。

    亨瑞就着这个姿势，把文森特从椅子里抱出来，一路抱到办公室后面的vip展厅，那里有他收集来的名家画作，每次只挂一幅，直到它卖出去。

    文森特侧过身看前面墙上的画，看得很入迷。

    “你喜欢吗？”

    “喜欢你就送我吗？”

    亨瑞弄到这幅画颇费了一番周折，当然也花了不少钱，“你如果喜欢，当然就送给你啊。”

    “我想起来你第一次送我的那幅画，没事的时候，我就去博物馆看看它，因为觉得这是我自己的东西。”

    亨瑞从后面抱住他，“我还记得你那时候说的话，你说一幅画对你的价值不足一美元。”

    “你还记得？”

    “一直记得。”

    文森特轻轻地笑了，享受着脊背上蜻蜓点水般的舔吻。“我想我就是在那个瞬间突然爱上你的。”

    “现在不爱了吗？”

    文森特没作声，亨瑞撑起上半身，探头去看他灰绿色的眼睛，文森特的目光和他相接，亨瑞在他眼睛里看到了泪光，还是带着怨恨的泪光。

    于是亨瑞丧气地仰躺在地板上，看着头上的白色顶灯，“如果我再破产一次，我想我不会离开你了，我不想再经历那种日思夜想自我折磨的日子。”

    “你从来不说这些年是怎么过的，不能透露一点点吗？”文森特问。

    “不想说，因为不想回忆。”

    文森特抚摸他，亨瑞右手臂上有一道长长的疤，是那些年里新添的伤口，他很温柔很小心地吻，“傻瓜！”他说道，“下次你要是跑了，我可不会再去找你，我马上会找个新的。”

    亨瑞有些窃喜，“所以你一直再等着我回来？”

    “没有一直等，这不是有了塞比吗？”

    “你前面我是管不住了，后面归我，行吗？”亨瑞的语气，接近恳求了。

    文森特“嗤嗤”地笑。

    “不行吗？”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

    亨瑞又开始丧气了，“不行，我比你大那么多，我会比你老得快，等我过了五十岁，大概就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想那么远……”

    亨瑞脸一沉，“你不能用完就扔！”

    “你前面不行了，还有后面啊……”文森特说着，在亨瑞捏了一把。

    亨瑞有些认命，难得文森特品味独特，如果……“如果到时候我真不行了，后防估计也只能失守了。”

    文森特的脸埋在他胸前直笑得肩膀都打颤了，“你是把你的后防看得有多重啊，这又有什么意义呢？人生的一大乐趣，你放弃掉了。”

    “你要是不和塞巴斯蒂安好了，我后面就给你用，你就跟他分了吧，你可以冲我来啊。”

    “你求我*你啊？”

    亨瑞也是豁出去了，“我求你*我，只要你和他分了。”

    文森特拍拍他的脸，“目前来说，我还是舍不得离开他。”

    亨瑞懊恼万分，简直恨不得掐死谁，“你有点儿节操行不行？前面后面你都要，你忙不忙啊？”

    “他要是肯，我还想吃一顿三明治呢！”

    亨瑞骇然。

    文森特休息够了，坐起身，换个角度欣赏墙上的画，而亨瑞则在欣赏他，他觉得文森特这样抱腿坐着的姿势，简直像雕像一样美。

    “圣诞节你去哪里过？”文森特突然问道。

    “厄……没想好。你呢？”

    去年的时候，文森特回南方老家陪着父亲过圣诞，亨瑞回了叔叔婶婶家，离开这么多年，叔叔的气早就消了，亨瑞带着礼物只身一人站在门外的样子，也让老人家于心不忍。圣诞之后，亨瑞还去康州看了姗迪和罗科，姗迪准备和她的现任男友结婚，而这个男孩才比她儿子大两岁，罗科接受不了。他冷着脸面对他的后爹，觉得这个漂亮的绣花枕头就是看上了妈妈的钱，姗迪是昏头了才会想和他结婚。他居然还有脸跟着姗迪来康州过圣诞节，简直不知廉耻，这么一对比，连亨瑞都没那么可恨了。化解一个矛盾的办法就是制造一个更大的矛盾以转移仇恨的注意力，看来政治家诚不我欺。

    父子俩在壁炉前喝啤酒聊天，很多年以后亨瑞都不敢想他和罗科还能这样面对面坐下来。

    “看来你最近过得很郁闷啊。”亨瑞幸灾乐祸。

    “不是最近，是这辈子都很郁闷。”罗科一脸倒霉相。

    “会好起来的，真的。”

    “你是真心祝福她吗？”罗科瞪着在花园里打情骂俏的姗迪和她的小男朋友，外面那么冷，他们却在玩雪，团雪球互扔。

    “那家伙是干什么的？”

    “一个玩音乐的，拉着个名不见经传的乐队到处乱跑。”

    “你觉得他们是包养与被包养的关系吗？”

    “包养就好了，你没见她要跟他结婚吗？”

    “罗科？”亨瑞郑重地问道，“那你觉得你妈妈是傻瓜吗？”

    “恋爱中的女人都是傻瓜。”

    “她已经不是十几岁的少女了，你应该信任她。”

    “她是越活越倒回去了，我怕她人财两空。”

    “她玩得起，你应该站在她那一边。再说了，她的第二次婚姻，再糟糕也不会比第一次差，你说是不是？至少她的新丈夫不会打她吧？”

    罗科冷笑，觉得亨瑞竟然也学会了自嘲。

    “要不然你看，她的钱你可能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