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忆后我将宿敌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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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花?”景墨下意识问。

    “姐,你别想了。”苍尔撇着嘴气鼓鼓地说,“宁渊不来提亲就不来,大不了我们退婚。”

    “哎?”景墨愣了愣,反应半天才记起来,这名字他曾听萧云泉提过,好像是宁家二王子来着?

    “别胡说。”苍慕珠看着苍尔摇摇头,又对着景墨微微浅笑:“抱歉,家弟年幼,景公子见笑了。”

    景墨自知听人家事不太好,好心转移话题:“姑娘刚刚说这花,这花有什么典故?”

    “景公子不知道?”苍慕珠闻言倒是有些错愕,现在外面都传景轻尘和萧云泉交好,他竟然连萧家有情之花都没听过?

    不过是否听过也不重要,她随即笑着解释道:“这花是临川萧氏家徽,传闻乃有情之花。”

    “什么意思?”家徽景墨是知道,但有情之花指什么?

    “据传闻,这花含苞待放生在水底。遇上情定之人,它才会从水底升起。届时绽瓣而放,花花相连,香飘十里。”

    苍慕珠说完叹口气,目光忧郁起来,要是真有这花该有多好?只要带花前去,心思一试便知。

    情定?什么是情定?难道,是指心有所属,已有意中人?景墨表情微变,他沉思片刻继续追问:“那,如果将开未开,将升未升呢?”

    苍慕珠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但我猜想,可能是单恋未成?”

    景墨沉默不语。

    苍慕珠沉思良久,摇摇头:“不对,单恋又怎算得上有情?如果真是将放未放,将升未升,那多半是两情相悦却不自知。”

    “姐,这就是传说而已,哪来什么有情之花啊。”苍尔试着安慰苍慕珠。

    看苍慕珠表情依旧忧郁,苍尔扭头瞪景墨:“还有你,莫名其妙提什么花,平白惹我姐心烦。”

    要是平时,景墨少不得好跟他斗两句嘴,争个长短,这次他却半点想理苍尔的意思也没有。

    那晚,皓月当空,他和萧云泉两人飘荡在浩瀚汪洋,满眼所见的,皆是这将开未开的纤细花朵。

    意中人,自己肯定没什么意中人,难道说,萧云泉那家伙,真有意中人了?

    就在这时,无挂堂里突然传来瓷器碎裂之声。

    景墨吓了一跳,下意识就往回冲,前脚刚踏进门,后脚就听到苍培风中气十足地大吼:“你再说一遍。”

    第23章 你究竟喜欢谁

    “绝不是他。”萧云泉声色如常。

    景墨愣了一下,站在门口,进也不是不进也不是。

    幸好苍培风并没注意到他,只是脸色不善地瞪着萧云泉:“上一句,我是说上一句。”

    “离开周家之后,我和景墨同食同眠,寸步未离,所以绝不是他。”萧云泉一字不漏,重复一遍。

    苍培风顿时气得双眼冒火:“你,还说什么同吃同住?云泉,你还闲外界风言风语不够吗?”

    “实话实说而已。”萧云泉淡然道。

    这孩子怎么如此死心眼?苍培风大笑三声,强自压下怒火:“云泉,我和若陶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本性如何我们自然清楚。事到如今,你怎么就是不肯认清现实,一意要被他蒙在鼓里?”

    萧云泉听他啰嗦一堆,表情表都没变,只是问:“何为现实?”

    “周家灭门那日,景家有头有脸的人物都入宫赴宴,除了景轻尘,还有谁能灭周家满门不算,还灵力颇强,能留下那么多火焰纹?”

    什么火焰纹?周家灭门时,留下了火焰纹?景墨越听越觉心惊,回过神来,边听苍培风道。

    “云泉,铁证如山,你还信他?”

    “信。”萧云泉只回了一个字。

    景墨愣了愣,下意识露出个笑容。

    “当初,如果不是景轻尘自称捡到玉环,你又怎会去周家?如果没去周家,又怎么会被泼这盆脏水?”苍培风想到外界传言,回想以往景墨所作所为,越想眉头越紧,还欲开口继续规劝。

    “与他无关。”萧云泉抢先开口。

    “你,你怎么就这么死心眼呢?”苍培风气得直瞪眼,却也无可奈何,只得气势汹汹抓起个茶杯。

    这是要打人,还是要泼水?景墨吓了一跳,连忙冲出去,往萧云泉身前一挡:“有话好好说,动什么手。”

    苍培风刚把茶杯举到嘴边,看这架势,更是气得火冒三丈:“你,你把云泉害成这样还不够?如今竟然还来挑拨离间。”

    看着他喝水的动作,景墨眨巴眨巴眼睛,尴尬地笑着往旁边让让:“那什么,误会误会。苍宗主,您继续。啊,说到哪里来着?”

    苍培风把茶杯重重放下,转而怒视景墨:“如今我称你一声景公子,就看在你母亲好歹出身萧家的份上,放过云泉吧。”

    “已经断绝关系,算不得出身萧家。”景墨还没反应,萧云泉反倒先开口。

    看萧云泉这样,苍培风长叹一声,知道劝说他无望,只得继续对着景墨开口:“景轻尘景公子,你究竟寓意何为?如今萧云泉名声已毁,你又得了什么好处?据我所知,你景公子可一向是无利不起早!”

    景墨沉默良久,郑重地开口:“不管苍宗主信与不信,周家之事的确非我所为,萧寂也可以为我作证。”

    “谁又敢保证,这几日你和他寸步未离?”苍培风咄咄逼人。

    “我敢。”萧云泉掷地有声,“我早已说过,自离开周府,我和景墨寸步未离。”

    景墨看他睁着眼睛说瞎话,说得还如此义正严辞,突然轻笑起来。

    “你笑什么?”苍培风对他怒目而视。

    景墨摇摇头,笑着说:“你别逼萧寂了,离开周府之后,我的确曾支走过他,不过周府之事,也的确不是我做的。”

    “怎么证明?”苍培风完全不信他的话。

    景墨并没回答,而是默默取下左侧腕带,又将灵力凝聚于右手食指,对着左腕缓缓画动起来。

    萧云泉疑惑片刻,反应过来,再欲阻止已然晚了,他眼睁睁看着景墨手起符落,白净手腕上便多了团灼烧痕迹。

    景墨甩甩手腕,等灵力散去,他对着手腕端详片刻,笑着伸到萧云泉面前:“你看,画的好不好?”

    萧云泉垂眸去看,只见那团烧灼痕迹,赫然是朵花的样子,六瓣纤细花瓣相互缠绕,分明就是萧氏家徽图案。

    不对,也有些不一样。

    他又仔细看去,只见那花瓣虽然纤细缠绕,却已然是全开状态。

    “你?你画萧氏家徽又想做什么。”苍培风也看过来,这一看更是气得跳脚。外界传言他觊觎萧云泉,紧随其左右,他就自己画个家徽送上门去当佐证,这景轻尘心思居然如此恶毒。

    “苍宗主看不出来吗?”景墨笑着看向自己手腕,:“也对,不单是苍宗主,就连我也看不出来。”

    “什么?”苍培风问。

    景墨把手腕又往前送送,这才开口:“苍宗主可曾在我这伤口之上,见到景家火焰纹?”

    苍培风闻言一愣。

    倒是沉默半晌的萧云泉,突然伸手拉过他手腕。

    景墨以为他想细看,谁知他却将灵力附在掌心,轻轻抚上那朵刚刚被烧出来的有情之花。

    冰凉的触感,瞬间安抚了烧灼疼痛,景墨后知后觉抽口气,才觉得手腕疼得厉害。

    “你还知疼痛?”萧云泉头也没抬,声音却有些发紧。

    “好不好看?”景墨不答反问。

    苍培风盯着两人看半晌,长叹一声,拂袖而去。

    谁知萧云泉好看两字还未说出口,苍培风又回来了。

    “那什么,苍宗主,如今是萧家和景家的事,你不打算回避一二吗?”景墨想到之前苍培风的嘲讽,得意洋洋地还了回去。

    “景轻尘。”苍培风瞪会儿眼睛,从怀里掏出个东西。

    “礼就不用送了吧?”景墨嘴上虽然说得不着边际,却依旧神色凝重地看过去。

    “这是?”萧云泉看那东西一眼,又把目光放回景墨手腕,确认他手腕上烧伤好了很多,这才收回手接过那个东西。

    “前两日未宴重修长空厅,在灰烬废墟里发现的。他联系不上你,便联系了若陶。”苍培风解释道。

    “联系不上?”景墨诧异地看向萧云泉。

    萧云泉对着他点点头,给出个十分合理的解释:“前两日,小心起见,我在住处周边设了结界。”

    “那传信蝶?”景墨追问。

    “你当传信蝶为什么珍贵异常?传信蝶非但能够穿越结界,甚至能...”说到一半,苍培风止住话头,横眉看着景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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