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刚被吓跑的小孩又回来了,正坐在地上听故事呢,突然见李灿停下,望着他们,一惊又跑开了,却躲在那树背后。自己又没瞎,会没看到?哼!
“没了?”柳岩皱了皱眉头。
“没了,你还想听?”李灿眼睛闪亮的看着他。
“嗯嗯ヽ(○^?^)??!!!”
“就不告诉你,哈哈哈!!!”
柳岩脸色一僵,脑里闪着,被耍了,被耍了……直接把李灿拦腰抱起“你干什么!”,直接走到湖边,一抛,李灿像被沙袋一样被抛向湖里,众人一惊。
还好这里是比浅的地方。李灿站起来全身都湿透了,衣服紧贴其身,露出那少年绝美身姿,李显身体僵了一下,连忙脱下自身衣服披在他身上,不然全被看光了。虽然已被看光,但本人也不知晓,所以没什么啦。
“你……”李灿便离去了,风筝在刚才早已飞走了,并没有管,上岸后,林奴也脱下自身衣服给自家少爷披着,一起离去了。
原地,皇帝陛下等人无奈摇了摇头,也离开了。
柳岩皱了皱眉头,便往风筝方向追去,准备将其捡回来。
李灿此时已在心里把柳岩骂了七八百遍了,告诉自己,以后要叫此人落在他手里,一定要好好折磨他。不过以后真的会实现的,那时柳岩是□□啊,成为李灿的实验小白鼠之一。
李灿一回房间,便洗了洗,换好衣服便睡了,连午饭都未曾吃,直到孙老夫人派人来叫他去梨花院吃晚饭,才起床过去。
今天李灿讲的故事,很快被那几个小孩带回家和学堂,也很快传得满大街都是了。
皇帝陛下回宫后也十分高头,到第二天早朝也是满脸笑容,众人一头雾水。有的人心里想:西北开战陛下能解决;有的人想:西北缺粮缺钱陛下能解决;有的人想:陛下和某位妃子……反正众人松了一口气的同时也面带笑容。
下朝后,皇帝身后的太监便道:
“陛下你今个真高兴,大人们见您高兴,他们也跟着高兴呢。”
“你啊你啊,平时的聪明劲儿哪去了?他们那哪是高头,西北的事还没解决,他们一定以为朕早已经有办法了,他们那是松了口气。或是想着朕和某位妃子怎样了,哼,一群人精。”
“唉,奴才知错。”
皇帝陛下果然不愧是皇帝,把朝臣们猜得七七八八了。
☆、送李显和离开安承公府
李灿来到孙老夫人这儿,还有几个嫡子,一同吃饭,饭桌上,孙老夫人很是慈爱的看着他,其他几个嫡孙却是愤怒的,就如李云,李鹤两兄弟不知给了李灿多少眼刀子了。
如果眼到刀只能杀人的话,李灿不知死多少回了。
可惜李灿并不理会他们的目光,和他们坐一桌丝毫不觉得压力大,低头只知道吃自己的。
“今天来呢,我是有事告诉大家,大家都知道李显将要出征,所以今天晚上家宴是办在我这。然后就只有你们几个嫡子和有功名在身的李灿。大家在一起说说话,为里显送行。 ”
“那又怎样?不就是去西北?又不是去送死。”李鹤小声的嘀咕着,但是还是传到了李灿和李显两人的耳朵里,李灿听后表情不显,李显直接用即将喝的酒泼在李鹤的身上。
“你干什么?”李鹤愤怒,他的哥哥李云连忙拦住他,才没有让他继续犯错。只得干笑的向李显赔罪。
“希望显哥不要和李鹤计较,他还小,不懂。”
“他不懂,你这个做哥哥的应该教教他。哼!” 孙老夫人能冷哼一声。
“好了,今天都下去休息了吧?这场宴会就算了,不吃也罢。”
“是”众人纷纷告退。
李想却拦住李灿。
“后日我便离去,你不送送我。”
“可。”
“今日可陪我喝酒。”
“好啊,哪里?”
“跟我来。”
“两人很快就出火来到长安街。来到百味楼,门前。”
“你说的就是这里。”
“当然。这里的酒菜都很好。”
“我吃过。”
“有什么事你没吃过的?”
“虫子。”
“额。你可真会开玩笑。”
“我没开玩笑。在庄子没饭吃的时候,我也只是饿着肚子,绝不会去吃虫子。”
“那你为什么为西北军出这个主意呢?”
“谁叫你说西北方虫害泛滥呢?”
“好吧好吧!”
两人进入百味楼,李显随便叫了几个菜,点了两壶酒。很快,两人便喝醉了。趴在桌子上,睡了一宿。
第二日,李灿最先醒来,先叫了,一间上房。叫小二打一盆水来,洗去满身酒味,在为李显擦了擦脸。自己付了钱,便离开了。
不一会儿,李显便醒来,未见李灿,便询问,店小二,店小二告诉他,另一位付完钱便走了。李显点了点头,表示知晓,坐了一会儿,也离开了。
到了李显离开那天,李灿将其送到京郊十里外。
“阿灿啊,有你这个弟弟真好!在整个府里,也就你一人为我送行呢。”李显苦笑。
“显哥不要多想,大伯他们可能太忙了。”
“忙?哼!他们是为李羡铺路而忙吧,李羡这废物有何用,即不文也不武,还整天想着做官梦,也只是个吃喝嫖赌的玩意儿!好了,你送了这么远了,就送到这儿吧!驾…!!”
李显说完便驾马而去,李灿进入来时的马车,也乘车回去了。
回来之后,便向梨花院而去,却见到自己的嫡兄李鹤。
“哟!灿儿的身体好了,人也好看了,便小小年纪,学了些媚惑计量,让李显瞧上了。”李鹤语言满是污辱,但他并没从李灿脸上看出任何表情。
“嫡兄你这样的话让祖母听到的话,可不好,祖母难免会……”
“你……”便甩袖而去,见他之方向,应是才从梨花院出来。
李灿摇了摇头,直接向梨花院里去。
李鹤边走边骂。“这个下贱的胚子,居然用那老太婆压我,不行,我要告诉母亲,让母亲去收拾他,哼!”
……
“祖母安好。”
李灿进入房门便向孙老夫人拱手请安。
“显儿他走了吧?”
“嗯。”
“你送的吧?”
“是的。”
“有事?”
“是的祖母。我现在还小,需要一些见识,所以我想出门游历,过几年再继续考功名。”
“嗯,也好,出去多长些见识也好,来人取五千两银票给灿少爷。
出门在外需要花银子的地方多,有银子傍身总是好的。”
“是,多谢祖母,几年后孙儿定会金榜题名。”
“好好好!!!有你这样的孙儿,总算有脸见李家列祖列宗了。”
“祖母严重了。”
“好了,我累了,你刚送显儿,也累了,去休息吧。”孙老夫人摆了摆手说道。
李灿便回自己住处,见林奴正在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