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27.
我赖在林景的怀里哭了五分钟,也不能算是哭,只是沉默地闻着他身上洗衣液的味道。
盯着后面墙上的钟,我掐着点从我哥身上爬起来。
其实我真没有多难过,我就是看不得我哥一副蠢样,非要我把一颗鲜血淋漓的真心剖出来摆在他面前才能发觉我这么多年对他的那些歪念头。
只是我还没爬起来,就被林景重新按回怀里,就像真的在哄小时候不高兴睡觉一定要和他聊天看星星的我。
他捏着我的肩膀,声音放得很低,又让我想起晚上那个很近的呼吸——让我情不自禁,也因为滚烫,但凡有胆子伸出手触摸便必定要灼伤自己,连带着最后一丝妄念都要被一把大火毫不留情地烧完。
我当然不乐意只看着我哥转身离开的背景和一地不剩什么残渣的灰烬独自难过。
我收回之前的话,我哥没病,有病的一直是我。
可没办法,谁让我喜欢我哥。
所以哪怕我哥一身正气志向远大帅气多金,我也总有一天要把他拉下水。
28.
我实在被这种矫情的拥抱弄得丢脸到家,林景总算是把我从他手臂里放出来,我故作嫌弃地问他:“哥,你发什么神经。”
“刚才眼睛通红哭鼻子的是谁,我看是你脑子抽风吧,”我哥这会儿又变回一副欠揍的迟钝样,捏了下我的鼻子,还要笑着补充一句,“好凶哦,你哥被你吓死了怎么办。”
“那我就来给你殉葬呗。”
我随口回答。
林景听见这句话又急了,还挺好笑,我们互相找不到对方的点,生气的方式倒还挺像。
他用手捂着我的嘴,盯着我的眼睛告诉我不许乱说话,我怕他再靠这么近真的要忍不住亲亲他,干脆伸出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他就跟触电一样猛地松开手,问我干什么。
写了这么多限制级黄文,没想到我哥这人还挺纯情。
“我要窒息了。”
林景没理我,然后他把被我误认为老鼠啃过的面包强行塞进我嘴里,告诉我不吃完就不许吃晚饭,我不服气地问他凭什么,他就说是对我作为说错话的惩罚。
他在这种事上总是睚眦必报。
可他也说错了话,我也想要给他一点惩罚。
我真不贪心,一个吻就够了。
29.
好吧,我贪心。
这个认知是在我不小心拉开卫生间的门结果发现我哥在撸管时发现的。
就跟他写黄文技术很牛逼一样,他连低头撸动性器的样子都性感到让我忍不住当场就硬。
为了表示尊重,我还是把门关上,假装恼怒地质问他:“林景你他妈打飞机干嘛不关门!”
我哥好久没理我,等到我的耐心快要用光,在继续开门做点过分事和转身就走之间选择的时候,他把门打开了,直接把我拽了进去。
“跑到我房间来理直气壮地质问我为什么不锁门?”林景眯着眼睛看我,就好像突然强势起来,“林晏,是我太惯着你了吗。”
我不敢看他,刚才的画面太色情了,我怕我一看见他的脸就会忍不住硬起来,只低头盯着地板上残存的水,小声骂了句:“神经病。”
林景把我推到墙角,膝盖直直往我胯间蹭,我被他不按套路来的动作给吓到,整个人都只能被他按在冰冷的瓷砖上,呼吸喷在耳朵上,一阵一阵地发热。
“弟弟,”他把这两个字念得又慢又色情,也像在提醒我们之间的关系,“看着你哥都能硬,胆子挺大啊?”
不知道有没有人想看哥写的黄文。
然而由于我是个开车苦手。
这么一搞哥的黄文太太人设就崩了。
这可咋整。
要命要命。
第七章
30.
太奇怪了,不应该这样的。
性器被林景捏在手里,绕着顶端一下下套弄的手法像是在把玩什么玩具,我却因为他落在耳边的低喘彻底没了力气,只能被他扶着腰,他的腿还顶在我胯间,不容拒绝的力道。
“小晏,躲什么啊,”他隔着衣服就往我肩膀上咬,痛得我“嘶”了一声还要捂住我的嘴,手上速度却半点不减,看着我一点点被窜到全身的欲望俘获,只能咬着他的手臂喘气,林景就满意地笑起来,亲了亲刚才咬到的地方,“爸妈没有教过你,要和哥哥好好相处吗,哥哥这不是在帮你吗?”
林景的手就跟没骨头的蛇一样缠在我的阴茎上,每一下动作都像上了春药,让我只能被一阵阵的快感弄软了腿,唯一的泄愤口就是在我哥手臂上留几个深深浅浅的牙印,像是看出我快被他给弄射,林景又掐住根部,低笑着对我说:“小晏,做人要有礼貌。”
“哥…你松手、操……你有病吧……”半句话还没说完他就用另外一只空着的手扯花洒,把开关一按,冷水就直接从头上浇下来,把我和林景的衣服全给打湿。
然而在水幕之中,林景看着我,手还没从我鸡巴上挪开,凑得太近了,连冰冷的水流都洗不掉他身上让人想要靠近的热度。
鼻尖贴住鼻尖,林景就用像小时候偷偷摸摸要一起溜出去玩的语气对我说话,呼吸是热的,水是凉的,我快要控制不住亲上去的冲动。
然而亲上去的动作却被他揪着我头发而截断,林景的头发也被水淋湿,衣服贴在身上,勾勒出下边漂亮的腹肌线条。
他对着我笑,手上却用力到让我只能仰头注视着他:“说脏话不好,该罚。”
下一秒嘴唇都不问缘由地贴上来,舌头撬开牙关就在里面横冲直撞,吸吮着一切湿润体液。
我闭着眼睛和我的哥哥接吻,莫名其妙又蛮横,却让人沉醉的吻。
林景身上总有股让人安心的味道,过去让我能够在失眠的时候不再辗转反侧,现在却让我只想反击,不想再丧失主动权,我试图反过来啃咬他那两片颜色浅淡的薄唇,我哥的嘴唇也好看,最适合接吻。
林景被我搞得愣了愣,捏着我性器的手终于重新动作起来,腿一软就重新被他掐着腰重新破开唇齿,津液交换的声音混着头顶水声在狭小空间里回响,比那天我和他看的文艺片还色情。
下流,卑鄙。
我射在了林景手里,肮脏的体液和水流混在一起,弄脏了他修长好看的手,等他终于松嘴时我的嘴巴已经被吸肿了。
镜子里以奇怪姿势纠缠的两个人衣服是湿嗒嗒地贴在身上,我们被水围裹着,像是在同一刻回到了母亲的子宫,重新淬上血缘的依靠。
如果我们不是一对,那还有谁与林景最相配?直到我射完林景还不放过刚才的话题,一定要我对他说谢谢,我狠狠地在他手臂上咬了一口,作为刚才肩膀上那一下的报复。
然后别开眼睛别扭地说了句“谢谢”。
林景又拉着我的手往他胯间摸,他撸完没多久的东西又硬了,语气就跟流氓一样:“感谢不应该诚心诚意一点?”
我盯着林景的眼睛,想要试图从里面看见他都在想什么,然而除了黑与白之外再看不见别的东西,只能闷声骂一句:“你有病吧。”
他的手玩着我的下巴,偶尔还要用指腹揉着下唇,直到我又想开口说话时他才慢悠悠地问:“对啊,和有病的哥哥接吻什么感觉?”
我忍不住就推开他,朝着他喊:“林景,你今天吃错什么药了!”他抹了把脸上的水,没有要发火的表情,还是朝着我笑:“怎么,恼羞成怒了?”
看我没反应,只是喘着气瞪他,林景继续说:“还是说,你对我有什么想法,觉得不好意思了?”
31.
直到我一身湿透地跑回房间才后知后觉开始后悔。
我怎么就这么贱呢,求而不得的时候巴不得每天做有林景的春梦,他真在眼前了,我又急不可耐得要推开他。
可能是心事被他在无意间戳破,或者说今天的林景让我总觉得他的迟钝都是假装。
他说得对,我就是恼羞成怒而已。
我既希望林景能发现我有多喜欢他,又不想被他偷窥到我的矫情心事。
重新换了衣服迷迷糊糊躺在床上,我才想起去林景房间找他是为了什么——想问问他哪天休息,市中心新开了家餐厅,菜都合他的口味。
我说得真不对,病得最重的明明是我。
脑子昏昏沉沉,我又记起小时候和我哥的事情。
我哥从小就优秀,也侧面证明了他从小就忙。
初中那会儿他去了外地参加竞赛培训班,我一周都没见到他。
他一回家,我也不知道自己抽哪门子风,一看见他在阳台上吹风就想跑过去跟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