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个如花似玉的青春靓o,因为亲了一下自己心上a的嘴角,回家洗完澡在床上抱着被子蹭来蹭去,把自己蹭发情了。
小脸潮红的丁一白软着腿敲爸爸们的门,奶着嗓子求助,“爸爸,我发情了...
丁一白的信息素浓到让omega爸爸吓了一跳,忙放出青梅味安抚信息素减轻自家小o的症状,丁一白另一个爸爸去翻了翻家里的未成年用抑制剂,用完了。
按说于一白的固定发情期还有一段时间,两个家长就没想着补,没想到这次丁一白突然发情,而且来势汹汹,omega爸爸的信息素几乎要压制不住他了。
成熟的alpha年轻时候也处理过自己omega的突发发情,当机立断要带着丁一白开车去医院挂急诊,没有抑制剂帮忙,身体不好的年幼omega很难熬过去。
去医院的路上丁一白缩在沙发后座,难受的直抖,omega爸爸心疼极了,把他的头揽到自己身上,加大了信息素释放浓度,催丈夫再开快一点。
车子里混合了omega的两种信息素,一种清洌一种温和,alpha敏感的察觉到妻子信息素已经有点不稳,更用力的踩下油门。
深夜急诊室里坐着几个昏昏欲睡的病人家属,alpha爸爸抱着丁一白冲进去的时候栀子花信息素一下子就充满了整个房间。
值班大夫忙让他把丁一白放下,拿出未成年抑制剂要注射。
大夫撩开他后颈的头发,发现丁一白后面没有腺体,可是鼻子里闻到的信息素又确实来自一个发情的omega,丁一 白爸爸解释,“他的腺体在腿侧,左腿。”
大夫稍微有些惊讶,腺体转移并不常见,而且大多情况下是因为omega小时候腺体发育不良才移植或者用药引导转移的,看这个小omega父母着急的样子,心下了然,这个omega恐怕不是用药自发引导转移的。
医生让alpha扶住丁一白,褪下他的裤子,看到了腿侧幼嫩的腺体,把注射用抑制剂针头推了进去。
丁一白瑟缩了一下,渐渐安静,终于睡着了。
他再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很亮,omega爸爸见他醒了,摸了摸他的额头,“小白还难受吗?”
丁一白摇摇头,不难受,就是好累,抑制剂让他腿侧感觉有点奇怪,像摸了薄荷油,丝丝缕缕的凉。“爸爸,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说是要回家,其实丁一白是想去学校。
发情结束醒来的omega迫切的想见见自己喜欢alpha,还没有标记,但丁一白现在特别想念陆源,清爽的信息素味道。
alpha爸爸去把医生叫了进来,医生是个看上去比丁一白两个爸爸都年长的omega,笑容很温暖,“小丁醒啦,真不错,我以为你要到中午才醒呢。”
丁一白躺在床上,觉得医生说话的表情有些眼熟,有点害羞,看了爸爸一眼,“医生好,我好多了,什么时候能回家呀?”
医生乐了,“别的小o来住院都想多住几天不去上学,你倒是好玩儿。”丁一白往被子里缩了缩,不好意思的笑了,医生又说:“ 最少也要今下午,还得观察一下,你的腺体太嫩了,以后要多注意啊。”
丁一白就点点头。
医院里的丁一白想见陆源,学校里的陆源也一整天都在想着丁一白。
在草稿纸上乱划拉,写了满满的一张小白。
同桌凑过去看,发现还有一张,写满了宝宝。
第6章
陆源放学的时候把两张草稿纸揉成一团,想了想又展开捋平,叠好塞进口袋,晃晃悠悠的走出班门。
本来他有辆自行车,自从开始送丁一白回家,他的宝马就停在车棚里没再动过,陆源和车子面对面,看到上面落的薄薄一层灰,捏了捏拳头,掉头走了。
车棚到校门口有台阶,方便从教学楼后门离校的学生出校门,陆源踏上第一级台阶的时候想,如果台阶数是单数,就去丁一白家看看,如果是双数,就回家。
他低着头数。
一、二、……十二……
陆源数到还有最后一级的时候,大步跨了两个台阶,算作第十三步。
看来老天也要我去看看小白,他想。
陆源就挎好单肩包跑了起来,把背后兄弟们的笑声都扔在风里,跑就是了,跑着去见见小白。
“陆哥跑什么呀!哈哈哈哈哈……”
“见谁去啊?陆哥!”
丁一白还在回家的路上,出院手续因为他性别录入的原因办的有些麻烦,原叔叔,就是那位大夫,帮他开了证明,才顺利离开医院,走之前原医生还嘱咐了又嘱咐,说他的发情期还算是比较稳定,不能再这么不小心,他的腺体可受不住激素抑制剂的刺激。
丁一白乖巧答好,他的爸爸们也对医生表达感谢,一家三口才离开医院。
回家路上丁一白还是坐在后座,他alpha爸爸把车窗关的紧紧的,怕刚病愈的小孩子受凉。丁一白把脸搁在副驾驶靠背上,omega爸爸就抽开被丈夫牵着的左手摸他的头,“小白,一直也没问你,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丁一白不好意思说是因为自己强吻了别人,羞的自己发情了,就含糊,“我、我吃零食了吧可能……就是,激素什么的……”
omega爸爸轻轻揪了一下丁一白的小耳朵,“小白这是长大了?不和爸爸说实话了吗?”丁一白喜欢omega爸爸身上的味道,而且说是揪耳朵,经历过生育的omega力气本就弱,比起揪更像是亲昵的捏了捏,丁一白就隔着靠背往爸爸身上蹭,“哎呀,爸爸!我、我到时候会跟你们讲的……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呢……”
夫妻俩都能闻到车子里慢慢溢出来的淡淡栀子花香,都是年轻过的人,这还有什么不明白,alpha爸爸觉得自己家的宝贝很有可能马上就会被挖走一个,假装沉下脸,“好好坐回去,开车路上要好好坐着不能乱动不知道吗?”
丁一白就瘪瘪嘴,不情不愿的坐回后座,还要冲omega爸爸撒娇,“爸爸你看他!”omega就掐一下他的掌心,权作惩罚。
车子拐进别墅前的路,alpha发现家门口有个小孩儿正探头探脑的往花园里看,听到有车的声音那孩子还转过头来盯着车里,不,准确的说是盯着后车窗。
——哎?后车窗什么时候打开的?
年长的alpha打量了一下车外的小孩子,高,有些瘦,只有肩膀上能看见一点肌肉,比起自己当年来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可是看着自家小omega扒着车窗往外看,恨不得直接扑到人家怀里的样子,他无奈,捏了捏老婆的手,意思是,看你生的,和你一模一样。
陆源站在车边,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一整天的丁一白。
少年的爱情来的迅速又炽烈,思念也一样,丁一白盈盈闪光的大眼睛落在陆源心里,扑通一声响,就让alpha的心脏为他狂跳不止,他尽力稳住声音,跟丁一白父母打招呼,“叔叔们好,我是陆源,是小白的,同学。”
omega下了车和陆源打招呼,他是和善的性格,知道这应该就是家里小孩儿喜欢的那个alpha了,他是最开明的家长,觉得自己家孩子有爱就要追,不受伤就好,何况看这孩子追到家里的样子,小白也不会怎么受委屈。
alpha还想说两句教训教训这个臭小子,可嘴才张了一半,就被自己的omega拖着往家里走,“叔叔们不打扰你们俩了,小白好好和小源说呀,早点进来。”
alpha补充,“快点回家。”
两个人站在一起,陆源跟两位家长告别,“叔叔们晚安。”
门隔着夜色传来一声轻响,陆源才凑过去捏了捏丁一白糯糯的腮,“怎么了?病了?”
丁一白点点头,不能说,他是omega的事情陆源还不知道呢,再说了,自己把自己蹭发情这事儿也太丢人啦,不能讲不能讲,“就是,突然不舒服……”
陆源没再问,只是轻轻抱住了丁一白,在他头发上亲了两下。
“想死我了。”
丁一白就回抱他,手搭在陆源背上,陆源能感觉到丁一白的手在轻轻的拍他,就好像感受到了他的不安,试图安抚。
“小白,今天的答案,还和昨天一样吗?”
第7章
“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你。”
丁一白抱着陆源的肩膀,用了最大的力气不让他抬头,“你不许起来!不许看我!”
陆源被丁一白突然的表白击的几乎要晕倒,下意识就想抬起头来看丁一白的脸,丁一白箍住他,陆源本来抱着他的力气不大,被他这么用劲,好像丁一白在把自己使劲按到陆源怀里一样。
陆源高兴,他从没这么高兴过,alpha信息素飘了满满一院子,丁一白有些腿软,就掐他的背,“你稳重点,我不是早就答应你了吗?”
陆源顾不得他一个beta怎么能闻到自己的信息素了,几乎要把他抱离地面,两个人就在原地拥抱着摇晃,准确的说,是丁一白被他带着晃悠。陆源傻呵呵的笑,贴着丁一白的小红耳朵不住的喊宝宝,黏黏腻腻的叫个不停。
丁一白被抱着,突然问,“如果我不能被标记,你怎么办?”
陆源这会儿满心满脑只有丁一白答应了丁一白愿意了丁一白是他自己的了这一个想法,只知道小白说什么都对宝宝说什么都好,什么都顾不得了,就点头,“那我也喜欢你,最喜欢你,超级超级喜欢你。”
丁一白见到陆源,闻到空气里有他的信息素味道,脑子一热就表白了,这会儿被他抱着缓过神来,又被陆源表白回来,知道羞了,脸钻到陆源怀里一个劲儿的蹭,“哎呀哎呀,你不要说了!”
陆源被他蹭的开心,亲他的发顶亲他的耳朵,“宝宝要不要起来?我想亲你的脸。”
本来丁一白还在蹭呢,听到陆源突然一句宝宝他就僵住了,眼泪突然吧嗒吧嗒掉下来。陆源觉得胸口有点湿,伸手摸丁一白湿乎乎的脸吓了一大跳,忙把丁一白从自己身上掰下来,捧着脸问宝宝怎么了,丁一白哭的直抽气,陆源就给他捋背,“怎么了这是?怎么哭了宝?嗯?不哭好不好?”
丁一白打哭嗝,还要往陆源怀里钻,他在医院里好害怕,最怕最怕医院了,爸爸出门找医生,他自己在房间里害怕的发抖。陆源一整天都不去医院看他,他就好难过,本来没什么的,陆源一句又宠又温柔的宝宝直接把他委屈的引线点着了,他揪着陆源的衣领呜呜的哭,“呜呜……你你讨厌,你都不去医院里看我,呜,你,嗝……我那么害怕你都不来找我,我还说喜欢你,不喜欢你了呜呜呜,你最讨厌了……”
陆源听了又心疼又好笑,摸头摸背,亲耳朵亲侧脸,“是,我最讨厌,宝宝原谅我好不好?”丁一白就带着哭腔说嗯,委委屈屈的奶音,把陆源的心都娇化了。
丁一白被陆源哄着,哭够了,还揪着陆源不放,哭累了也站累了,整个小人要趴到陆源身上,陆源腰背往后仰着承力,仰着仰着嘶了一声,“宝,我倒是挺想你这么靠着,但我实在没这么软的腰啊。”
丁一白趴着抬头看他,陆源趁他不注意就站直起来,像抱小孩子似的面对面把他托到身上,按着细细的腿分在他腰两侧,丁一白手还挂在他脖子上,陆源笑着问,“还哭不哭?这个姿势能不能亲了?”
陆源觉得这是单纯的搂抱,丁一白的感觉可完全不纯洁!他腿边的腺体贴是最最薄软最最无刺激的医用款,磨着裤子都会痒痒的,这会儿被陆源的某根手指按到,痒痒麻麻的感觉丁一白觉得非常危险……
他在陆源身上乱扭,想下去,陆源为了护住他不让他掉下去更用力的按了他的腿侧,丁一白一激灵马上不动了,羞羞怯怯的瞅陆源。
——他他他!一个alpha怎么能按omega的腺体呢!流氓流氓!爸爸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