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十几分钟前是谁要余皖去帮帮自家儿子的。
闹闹腾腾一晚上,等岑母打得尽兴了,几人才散场,等到睡觉的时候,余皖以为要让自己去睡客房,不料岑微把他一拉,努努嘴:
“跑哪去呀,跟阿奚睡一起啊,去去去,角落里那一间给你们,怎么闹都没事。”
余皖大大的眼睛里缓缓冒出问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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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人真好。”余皖晚上睡觉时拱到岑奚怀里,小小声说话。
“他们很喜欢你,”岑奚揉揉怀中人柔软的头发,嗓音清冽,“我父亲一直想有个学历史的儿子,我母亲则希望我能学会唱歌。”
“现在来了一个你,完全满足了他们的期待。”岑奚声音中含着笑意,又道:“现在不担心了吧?”
他知道余皖一直紧张自己的家人不喜欢他,或者因为性别原因对他有偏见,怎么哄也哄不开心,现在估计不用担心了。
余皖头埋在他怀里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又开口:“我以后能常来你家吗?”
“你想来就来。”岑奚反手搂住他,顺便把床头灯关了,亲亲小鱼丸的额头。
“这里以后是你家了。”
从岑奚家里回海市之后,余皖去了一趟市医院。
他顺着找到病房号,进去前给外面守着的警方登记了身份证,才推开门,走到病床边。
病床上躺着脸色苍白的以陶,他一只手臂受了伤,打了石膏吊在胸前,正百无聊赖地单手打游戏。
察觉到有人进来,他随意抬了一下头,等看清是谁之后,愕然睁大了眼睛,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我没死,”余皖拉开病床边一把椅子坐下来,他其实不喜欢医院这个地方,故而也没准备呆太久,简洁明了地开口,“之前警方有找我做笔录,问你和我有什么私人恩怨,正好,我也想知道。”
他双手交叉放在膝上,神态冷冷淡淡:“不如说一说吧。”
以陶“呸”一声把嘴里嚼着的果核吐到床下,对着余皖翻了个白眼:“你有脸来问我?”
余皖凝视着他的脸颊:“我以为那天就说得够清楚了,是你自己把握不住机会,为什么要怨到我身上?”
“说得好听,”以陶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苦于腿也受伤了不得动弹,只能坐在床上对着余皖破口大骂,“你知道我为了那个角色等了多久吗?你知道我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嘲讽吗?我家里没钱从小到大受人欺负,好不容易有点出人头地的机会了,你就活生生把它从我手里抢走,你这是强盗!我手头什么资源都没有了,你难道要我去跟那些半老不死的投资商睡觉吗?我没撞死你算你好运,反正我也……”
“这就是你的理由吗?”余皖忽然出声,打断了他滔滔不绝的怒骂。
以陶哽了一会儿,反问:“这还不够吗?”
余皖盯着他因为情绪激动涨得通红的脸看了片刻,摇了摇头:“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以陶不屑地“嗤”了一声。
“我只是很庆幸,”余皖拉开椅子,站起身来,“自己没有变成你这个样。”
以陶闻言,怔了一瞬,随即又要继续骂,余皖已经准备往外走,突然又回过身来说了句:“啊,我忘了,你们公司今天传出来的消息,已经在准备和你的解约事宜了,你也不用想着谁会把你捞出来。特意告诉你一声,在里面吃好喝好,不用送我出门了。”
他说完就离开了,推开门的时候听见后面的以陶叫了一声,极短促的一个气音,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幼兽,没有具体字词,余皖也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他也不在乎。
只是来找个答案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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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皖回去之后收到消息,原创专辑已经做出来了,电子版还在等他定时间发布,实体版则寄到了家里。
晚上洗完澡后,余皖拉着岑奚,神神秘秘地要让他看一看好东西。
岑奚早已经知道是什么,但又要做出一副被蒙在鼓里的样子,眼神疑惑:“是什么?”
余皖鼓捣了好一会儿,把光碟放进电脑里,点击播放,一阵舒缓悠扬的钢琴声飘了出来。
“这首歌是送给你的。”余皖回身抱住岑奚脖子,调皮地眨眨眼:“《临溪》。”
“直接用cp名?”岑奚失笑:“是不是太敷衍了一点?嗯?”
余皖却不满,嘀咕道:“明明是因为很切合意境。”
“谢谢。”岑奚亲亲他的唇,语气温柔:“我很喜欢。”
“你都还没有听完!”余皖睁大圆溜溜的眼睛,毛都炸起来了:“你不认真听!”
已经在专辑做出来的第一刻就滥用私权偷偷听了十几遍的岑奚:“……”
余皖却很愤怒,忿忿踩了岑奚一脚,转身就要去关音乐。
岑奚忙把人抱住,连连道歉:“我错了,别生气。”
余皖挣了两下,眼睁睁看着电脑离他越来越远,岑奚为了避免他气恼地去砸电脑,直接把人抱到了另一边的床上。
结果刚一挨到柔软的床面,余皖突然就不挣扎了,转而手脚并用地扒拉在了岑奚身上。
岑奚猝不及防,被小鱼丸钻到空子骑到了腰上,这才发现中计了,忙把坐得摇摇晃晃的人扶稳。
余皖咬住他的睡衣衣领,一声不吭地往旁边扯,岑奚见了好笑,主动道:“不能用手吗?”
余皖动作顿住,斜斜扫了他一眼,眼里波光潋滟,他咬着衣服开口说话,声音含糊不清:“我怕你又跑了。”
岑奚把下滑的小鱼丸往上托了一把,低声问:“你知道怎么做吗?”
余皖脑子里开始不受控制地想起之前微博上看的各种同人文同人漫,脸一红,支支吾吾开口:“知道吧……”
岑奚手顺着他的脊背划下,在腰窝处揉了一把,语气有些漫不经心:“不知道的话,那我也没办法,因为我也不知道。”
天真的小鱼丸闻言立马道:“我知道!”
“嗯,”岑奚放松地倚在床头上,眼神温和又微沉,卧室里飘着专辑里清澈的歌声,他慢慢开口,“那你来教教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 牵着拖拉机出来,工头带我去见了黄衣服大眼睛的卫伯卫主任,他问我:“预计投产了吗?”
我答:“是的,市价三千。”
卫主任很严肃:“你叫什么名字,可以先把拖拉机停在我办公室。”
我连忙向他道谢,高兴地说:“我叫‘章鱼讨碗子’。”
“你为什么看起来有点傻?”卫伯又说。
我:“因为沈河无处不在,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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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最佳男主
余皖被岑奚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个晚上, 刚开始还有点力气反抗,后来就刚不动了, 软绵绵地任由岑奚把他摆弄成各种姿势, 还被逼着说了许多令人脸红的话。
余皖一片空白的脑子里唯一剩下的念头是, 当代网友尽管很有才, 但想象力还是不够,毕竟他看过的同人文里, 都没有写过岑奚会是这个样子的……
强势又温柔,惯于主导又便要诱哄着自己主动,余皖吃了几次亏, 不愿意顺着他意来,结果被教训得一塌糊涂, 最后还是捱不住地求饶。
无耻、流氓、王八蛋。
余皖缩在被子里, 浑身酸痛,欲哭无泪,他嘀咕着骂了岑奚几句, 磨磨蹭蹭半天, 最后翻了个身,被吓了一跳。
“你怎么还没起床……”余皖看着草草披了件衣服, 倚在床头看平板的岑奚, 小小声开口。
“在等着听你怎么骂我。”岑奚淡定地把手中的东西放一边,伸手把赖在床上的小鱼丸搂起来,替他揉了揉腰:“疼吗?”
余皖被揉得闷哼了一声,想起昨晚这个人的可恶, 突然觉得有点牙痒。
“别咬了,”岑奚一眼看透他的企图,无奈地伸出手臂,让余皖看上面星星点点的牙印,“真是只钢牙小白羊。”
余皖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愿意理他,结果岑奚的怀抱太舒服,他硬气地闹了会别扭,然后就……又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岑奚已经给他换了身睡衣,身上也被清理过,岑老妈子哄着小鱼丸起床喝了碗粥,然后又自动自觉地要帮他按摩一下酸痛的腰身。
余皖表示很满意岑奚的服务,结果就是隔两天又被按着强行“服务”了一次,经此一事,余皖长教训了,闭口不提相关事情,任凭岑奚问他什么也不吭一声,最后结局是又被温柔地收拾了一顿。
余皖:“……”
关系更亲密之后,岑奚特意推了一段时间的工作,带余皖出去玩,两个人出了趟国,吃吃喝喝玩玩做做,逍遥了半个月,回国之后余皖又咸鱼瘫了一段时间,被岑奚捉着胳膊拎起来:
“准备一下,过几天和张导他们一起去趟威尼斯。”岑奚把在窗台上偷摸着睡午觉的小懒猫抓起来:“还有你之前不是说想办一场演唱会吗?公司那边有回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