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挥情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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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长老心有不甘,强笑道:“鸱吻乃上古大妖,不说旁的,就是洞府被毁,也叫人心痛……”

    “但若与十元尊府相比,区区一个鸱吻之巢又算的了什么?”

    胡长老心有不甘,强笑道:“鸱吻乃上古大妖,不说旁的,就是洞府被毁,也叫人心痛……

    “但若与十元尊府相比,区区一个鸱吻之巢又算的了什么?”

    “十元尊府?”两位长老齐声惊呼,再不能维持淡然,脸脖泛出血色,竟是兴奋的涨红了面皮,话出口后二人方觉失态,忙收住嘴,微避开向天游三人的探寻视线。

    罗千心中好奇有如火烧,借机问道:“这又是什么好去处?”

    主峰长老皆为化身高手,罗千这一问颇惹胡长老不满,别看他在方妙与陆长老面前言行恭谨,动起真格时,区区顺心境后辈实难抵抗,罗千被他悍眼一扫,顿觉周身压力一重,双肩如有山压水灌,丹田之中元气流转忽变滞涩,行动艰难!

    向天游与吴云二人脚步一错,看似随意踏出一步,实则暗呈双角之势拦在罗千身前,分去胡长老的迫人手段。罗千呼吸一轻,蓦地倒退半步,脚掌微微踩入地石中,陷出一个浅印。

    吴云眼神一厉,右掌成拳,众人皆以为他要发难,胡长老自然不怕,五指一紧冷笑以对,不想吴云只一甩袖,双目望天,不拿正眼瞧人:“十元尊府的确了不得,但就算化凡石摆在你面前,怕你也得不到元尊认可!”

    第99章 试炼

    落凡石三字一出,胡长老神色一慌,显然是琢磨不透吴云究竟是和许人物,陆长老双眼一眯,眸中黑色盈盈欲动,似要流将出来。

    吴云被他盯住,顿觉头皮一麻,总觉有无数小虫在身周飞舞爬动,渗人的很,但转眼四看,身边却一片清清白白,仿佛心中所感只是幻想。

    正奇怪时,忽听向天游低哼一声,哼声入耳,吴云突觉周遭一片寂静,这份安静超乎寻常,就连空气流转的细微风声,四周活人的呼吸心跳尽皆没了!这不得不叫人心中大凛,吴云方要出手,异响蓦然消失,生气重回。

    吴云只是惊诧,尚不晓得自己逃过一劫,陆长老施展元技试探却被向天游的诡异手段化解,一股紫气却从他颈下腾起,直透眉梢,须臾便被压下,直赞道:“后生可畏。”

    方妙朗声大笑,霍然起身,拍手道:“好,好,天游,你留下。陆长老,请带二位小友去好生休息,切不可怠慢了。”她原先传唤,并非只召了向天游一个,显然也是存了审问三人的心思,谁知情势一转,她非但对鸱吻之巢异变一事只字不提,这会儿反倒以“天游”称呼,摆出十足亲近的架势来,转变当真自如。

    陆长老还未应声,外头忽传通报:“令峰主到!”方妙失笑道:“这个令羽,难道怕我吃了他的好徒弟不成。”

    不等掌门通传,令羽已大步走进殿内,眼光一扫,见向天游安然无虞,这才朝方妙意思下点了个头,束手站到自家徒弟身前。

    吴云与罗千自飞弧关一别后再见令羽,只觉其眉羽若飞,恍似神人,皮肤莹白微微透亮,乃是修为即将突破之兆,不由心叹这对师徒果然是一家人进一家门,皆是龙姿凤章。

    陆长老走过令羽身侧时,竟还主动与他攀谈了两句,令羽冷冷回了,似是不欲和他多谈,陆长老也不生气,做了个请的手势,带罗千二人先行告退。

    没了外人,方妙也就开门见山,直言道:“两年前落凡石在岚希域大丈沟出世,我只抢来四枚,神女峰只得三枚,俱不算多,十元尊府神踪不定,上一回现世时本座尚未出生,略一算已有六百来年了,唯有通过落凡石试炼的修者才有资格进入其内。”

    令羽眉峰一颤,呵笑道:“区区一枚石子,却要来试人,我令羽作何听凭它发落?”

    方妙耐下心解释:“落凡石乃元尊所制,内含一道试炼题,每一枚都不同,考验你们的既是小小石子,也是元尊本人。”

    向天游此时插一嘴道:“十元尊府起初只是一位元尊的芥子空间,经手第二人时恰遇阵法鬼才,便想法将芥子空间稳定,独成一小域,令其亲朋好友安居于内,据说第三位传承者更是奇特,他尚未成尊时便将彼时的元尊得罪了遍,干脆迁移了一城人进芥子空间躲避仇家,诸如这般,此芥子空间便随着它的历任所有者成尊,被称为一元尊府,二元尊府,到如今已成十元。”

    听他说完,令羽兴趣渐浓,胡长老却疑虑更甚,但不再自讨没趣,只是站在一旁暗自沉吟。方妙笑不达眼,“令峰主果然有个好弟子,他知道的竟比你我还多些。”

    向天游听罢但笑不语,令羽却丝毫未放入心上,只问自己关心的:“既如此,掌门打算如何安排四枚落凡石?”

    “我翻阅书楼记载,上一回落凡石现世,蒹葭只得了一枚,昔时任九峰掌门的大前辈将这枚落凡石置于凌尘台上,蒹葭门徒上至掌门下至仆从皆可触碰,最后乃是天降峰一不起眼的记名弟子顺利通过试炼。”

    “天降峰弟子......”胡长老不知旧事,此时稍作思考,顿时了然,“莫不是十三代掌门?”

    方妙颔首道:“正是,两代掌门一位以仁教众,一位元功卓绝,才有蒹葭今时盛景。我便效仿前人,让这四枚落星石再现凌尘台,凡是蒹葭门众,皆可上去一试。”

    “掌门英明神武,我等佩服不已。”胡长老神色激动,作揖笑道,“不如就从主峰长老试起,依次轮至八峰峰主、长老、弟子、门仆,也算公正。”

    向天游默然冷笑,令羽淡淡道:“都可,若无他事,我便带弟子先行告退。”拜别方妙,二人走出殿外,并肩往春回峰去,远看倒不像师徒,似是至交好友。

    “先是地域,后是鸱吻,你如今做事,越发不仔细起来,若是被云深分了心,不如我让云谷将人领走,你们各自生活,好过互相拖累。”

    “徒弟自有分寸,只是云前辈面前,还需师尊多担待。”向天游岔开话道,“不知师尊对十元尊府一行可有把握?”

    “不说十分,也有九成,”令羽对着徒弟,心中竟生出一股斗志,“就不知是你先还是我先。”

    向天游朗声大笑,玩笑一句:“按着次序,师尊快我一位,叫我如何争先?”

    “洛凡石有四枚,届时你我二人,再加白舟喻庄一同开试,不必等什么先后,胜负全凭本事。”

    方妙言出即行,消息一散,山门皆惊无不交口称赞,在下位者感恩尤甚。试炼首日,凌尘台人满为患,再胆小者也抵不住内心好奇希冀,纷纷来向长老偷师学艺,以期轮着自己时,能一举夺魁,从此扬眉吐气。

    当先挑战的正是陆长老,吴云见了他便不免想起那日殿内的诡事,与向天游私下交流起来,向天游秘密传音道:“陆长老乃是掌门心腹,更是她亲姐独子,关系十分牢靠,兼陆长老领悟的元技更是卜卦读心一类,更深得掌门信赖。”

    吴云惊道:“这样说来那日若不是你出手相帮,岂非被他看破我身上的玄奥?”

    “赶巧罢了,”向天游神色不动,“我领悟的元技正好克他。”

    悟能境修者之间交谈,旁人不会得知,池深只当他二人也在专心观测,便轻声说:“陆长老一摸那石头就似被定住了一般,看样子神思已入试炼,只是这般旁人也无法知晓他究竟经历什么了。”

    向天游瞬时切断与吴云交流,耐心答道:“那是自然,不仅如此,但凡经历过试炼的人,不论成败皆对其所见所闻闭口不言,绝不肯外传,历来令人费解。这也无妨,等你我亲身一试,也就明白了。”

    他说这话大大方方,在场人皆可听到,向天游身为蒹葭首席弟子,多数人对其皆是仰慕交加,但总也有心中不服者,暗暗较劲誓要压过他的气焰。

    顿饭功夫之后,陆长老双目一闪,精光四溢,点在落凡石上的指尖乍然一收,面上泛出一股成竹在胸的神情,众人见了正要道喜,忽见他脸色一改,诧异非常,继而怒目而视,一层紫气从脖颈直冲头顶,倏忽间又化为全然不可置信神色,双手乱舞汗如雨下,清亮眼眸渐渐晦暗,精神全无,恍惚如行尸走肉。

    众人目睹全程,虽不知陆长老究竟碰上何等遭遇,一颗心却止不住随着他一同大起大落,仿佛受了同样的苦难一般。

    好在不多时后,陆长老双肩一颤,瞳孔中央有一点星光迸裂,陡然溢出无限神采,嘴角微扬双拳舒展,两手随意垂在身侧,却有一股自在气势。众人看去,又觉陆长老还是原来那么个人,又觉他似乎全然变化了。

    陆长老彻底清醒后,神色间仍有一丝激昂未散,交代等在他身后的人道:“乔兄,我亟待闭关,近期事务暂且移交你处理。”他这般迫不及待,一扫以往的淡然自若,可见在试炼中获得的好处非同凡响,乔长老既羡慕更跃跃欲试,回答道:“陆兄羡煞旁人,但愿你的事务轮不到我头上!”

    两人相视而乐,笑声朗朗,陆长老最后道一句“祝君好运”,取过落凡石御剑离去。可惜自他开门夺头彩后,后来人再无奇遇,连连触碰皆得不到洛凡石回应,更不提试炼如何了,直至不动峰人登场,令羽上前便打破常例,引出一番骚动。

    “虽说掌门有令,制定先后,但我与弟子私下间约了个比试,看是青出于蓝,还是老姜更辣。落凡石余下三枚,不动峰便是我令羽、向天游、喻庄三人一齐上阵,今日不仅要战自己,更要与人一战,决一胜负!”

    不动峰排在八峰最末,其余长老早已试完,倒也无甚意见,而弟子若按实力分先后,向天游与喻庄皆位列前,旁人也无话可说,只是他们这般特立独行,难免有人唱衰,等着看笑话,因而一时间众人一扫疲惫姿态,提起精神全神以待。

    第100章 唯我

    三人步伐一致,各自站定,两指一伸点在烟灰色毫不起眼的小石子上,若它们不是被特意拿出分放在凌尘台中的八仙灵桌上,那就是再不会引人多看一眼的世间凡物罢了。

    指尖与石子一触,三人即刻脱元出神,旁人看去便和先前陆长老的变化一般无二,无不心下骇然,不动峰师徒一来俱受到了落凡石认可,进入试炼,不论成败如何,光是头一步就将前几十人比下。七峰峰主表面从容,内心难免失落,闭眼静等结果。

    盏茶时间未过,喻庄身形一晃,率先脱离幻境,脸色煞白直喘大气,额间密密沁出一层细汗,全无往日的冷清姿态,看的白舟心尖一痛,顾不得众人围观,疾步上前将人半搂半扶住:“我先送你回峰养养精神。”

    喻庄唇色泛白,强打精神对他一笑,摇头道:“虽说师尊和大师兄用不着我来担心,但若能亲眼目睹他二人的风发意气,也好一解我落败的遗憾,再说你不也还未曾去试么?”

    白舟含笑以对,两人走至一旁,谈笑自如,喻庄虽未得落凡石认可,但她自认依旧受益良多,因而轻松以对。

    不多时令羽眉眼一舒,垂下手来,神色忽悲忽喜,变幻多回,他为人一向清冷自持,除与云谷、向天游交心外,并不把和任何人事放在眼中,难得见他这般失态,更令旁人作百般猜想,抓心挠肝不得头绪。

    变至后头,令羽眼中涌出罕见柔情,直直望向前方,正对他站在远处的几位女修与这眼神相对,明知令羽瞧的不是自己,却控制不住心中小鹿乱跳,脸颊生晕,更有甚者,竟忍不住伸手迈腿,仿佛她正是令羽眼中情人一般。

    气氛正浓时,令羽神色一改,怅然之情铺天盖地,失落之意溢于言表,待回过神,脸色竟比以往还冷三分。落凡石幽光一闪,徐徐浮起,令羽袖袍一卷捞至手中,手背几条青色筋纹清晰可见,因其周身寒意太盛,喻庄白舟竟不敢出声上前。

    令羽深深吸气,含而不吐,正欲退至一旁时,向天游蓦然醒神,浑身衣袍飘然翻飞,自他为中心荡开一层疾风,就连令羽也被逼退,噔噔退出数十步才稳住,眼中闪过骇然。

    围观者更是深受其害,修为浅薄些的左右脚打起架来,打了几个摆子便跌坐在地,虽然无碍但却狼狈,忙翻身爬起,弹袖抚摆以正姿态,却迎面对上一股无匹威压,如山颤海啸,惊颤见朝向天游望去,只见他斜眉上飞,双眼如炬,嘴角一丝笑意动人心魄,俨然藐睨古今,呼天唤地,仿佛红尘之中唯我独尊!

    众人被这股凌天灭地的威势一压,呼吸凝滞,脖上似有千斤重,齐齐低下头去,更有甚者膝盖一弹,纷纷跪倒。

    好在这股气势只维持数息便节节衰弱,恢复成向天游本身的修为模样,否则那些筑基境的仆从,恐要丧命。

    阿柔躲在池深背后,心有余悸,但又暗生窃喜,贴在自家少主耳边夸赞向天游的厉害,却不料嘴里谈论之人陡然朝这边看来,吓得脖子一缩,不敢再言。

    尘埃归于平寂,道贺声渐高渐浓,便是主峰长老与各位峰主也再不敢有小觑之心,纵然不知向天游在落凡石中所经何事,但不妨碍估量他无量前途!然而不动峰一下收取两枚落凡石,倒让氛围愈加紧张,可惜接连几日,都无人再出风头,遗憾之外,倒令底下的仆从生出许多希冀来。

    转眼凌尘台上修者少了将近半数,待轮到池深,不动峰只剩向天游坐镇,令羽早早走了。池深满怀希望上去,垂头丧气而回,他与多数人一样,连试炼资格也未能得到,只摸了摸小石子便结束了。

    原本池深也非争强好胜之人,只是十元尊府独一无二,便是他也不禁神往,更不消说向天游是必然能去的了,一想到此沮丧之情满心满腹,几乎要溢出身外,显得他极其消沉。

    罗千比向天游更能体会这种心思,顶着众人艳羡神色拍他肩道:“每一枚落凡石蕴含的试炼皆不同,或许你摸的那一枚中设下试题的元尊,他看你不顺眼罢了,也没什么。左右万复归那儿多的是,吴云和我正打算回去试试手气,你与我们同行更好。”

    池深精神一震,也顾不得是否麻烦了罗千,满口应承下来。此事说定,池深仍驻足观望,待云渺云流二人出结果后,三兄弟才跟随向天游一道回了不动峰。云渺将池深唤至一边交代道:“小弟,你一去鸱吻之巢闭关多年,父亲和母亲思念日盛,前些时候传了话来,令我们三个务必回家一趟,说有要事当面告知。”

    池深十分珍惜家人,纵然这一切并不真正属于他,闭关之时也不曾将云谷等忘记,当即点头应下:“既然落凡石一事已了,明早我们便出山。”

    向天游意欲陪同,但他方脱离试炼,正当感悟的最佳时机,池深笑拒道:“上一次是父亲过寿,你去了也就去了,这一回只是家事,你非要凑那热闹做什么?还嫌我父母兄长瞧不出破绽来么?”

    向天游对这话十分介意,拧眉道:“你怕了?要我说知道了最好!我倒不愿再装什么大师兄好哥哥,谁又能左右我?”

    池深有片刻愣神,然后醒悟,心道,是了,哥哥受落凡石影响仍未消散,恐怕他此时心态依然唯我独尊,这么一来,我更不能叫他同我一道回家去,若是和爹娘的脾气迎头对上,决然要碰的没有转圜余地。

    “我自然不是担心这个,只是看父亲催的急,应当是有正紧事,母亲也确实思念的紧,左右你闭关我也不能打扰,不如趁这时间回去陪一陪二老,也不耽误接下去的行程。”

    向天游对这解释方才满意,次日池深带着阿柔与二位兄长汇合时,云渺身旁多了为秀美的温柔女子,碧色罗裙,落落大方,见了池深盈盈一笑,唤一声云少主。云渺见池深疑惑,未语脸先飞红,池深顿悟,开怀打趣道:“原来是好嫂子!”

    这一说倒闹了两个大红脸,云渺斥道:“没个正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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