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别后温存
很快,萧清就被季凌轩关在了车里。
他坐在她的身边,眼底全是冰寒。“你知道我的名字,也扯出了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所以,你是我之前的女人?”季凌轩毫不避讳,直接问道。可剩下的,只有萧清全然愣住的回应。
凌轩哥哥在说什么?他在装什么疯,卖什么傻?
“季凌轩……你不要装……”萧清怒气再一次冲上大脑,她刚想再次数落季凌轩一番,却被季凌轩赫然打断。
“我让你说!”他暴怒地撑过了萧清这边的位置,整个人清冷强势地把她往后压去。他清俊的脸上,全是乖张,全是怒意。
“我再问一遍,我和你之前,发生了什么?”
萧清被迫仰头看他,只觉得他身上这熟悉的味道让她想哭。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他们已经不复相见三年了。萧清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俊脸,眼泪缓缓地滑落了下来。
几乎是忘记了季凌轩的问题,萧清哭着揽上了季凌轩的脖子,然后用自己的嘴唇封住了眼前这个英俊男人的。
季凌轩无疑是惊了。这到底是哪来的疯女人!前二十分钟前,敢扇他不说,现在还在吻他!
季凌轩厌恶且暴怒地就要把萧清推开,可对方却仍旧不依不饶地继续攀着他的脖子继续耐心地向他靠近,他感觉到对方小巧的舌头钻进了他的地带里,她的脸贴着他的,全是泪意的冰凉。
坐在车前的一众特助和司机此刻丝毫都不敢回过头来。后视镜里的旖旎让他们始终连眼睛都不敢抬一下。
季凌轩觉得自己现在全身的感受都很微妙。明明心里很气,明明很想杀人。可现在这个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的女人却令他这样的熟悉。
这个亲吻,明明是对方无限的温柔和缱绻,可是他心里那一丝难以减缓的心痛,反而是愈演愈烈的。
他鬼使神差地被她引导着,最后,他本能抚住了萧清的腰,本能地咬住了她的下唇,反客为主。
也许对萧清来说,这场亲近更多的是缓解三年相思的救命良药。而对于季凌轩来说,这场亲近,更像是他探索从前记忆的关键点。就像这个女人就是那个关键的人物,他只是希望通过不断地亲吻,去找回那些藏在他记忆深处里,那种若隐若现,让他痛苦了整整三年的感觉。
而此刻,萧清感受到了季凌轩的回应,哭得更加汹涌了。
刚才装作不认识不记得,现在终于承认了吧……
车里,不知何时只剩下了她和季凌轩两人。司机和助理都出去了。她把他压在座位后座上回应地吻着,吻着,本能地吻着……
为什么会这样熟悉,为什么这样心痛,季凌轩觉得自己真的开始心烦意乱了。
可是怀中的人开始不安分了,她不知何时已经反身而上,整个人坐在了季凌轩的身上。萧清抱着他的脑袋,她紧贴着他那棱角分明的侧颜,亲吻换了地方,情不自禁地,便落在了他的耳边……
“还说你不想我……”萧清哭着说。
她解开了他的衬衫扣子,这一切,轻车熟路,异常顺利。
季凌轩皱眉。
虽然他还想继续探寻这份独特的记忆点,可是这个疯女人好像越发得寸进尺了。“你在干什么?”他冷着声,沉声问道。
不过说来也奇怪,像他这么强势狠厉的人,要是换做了别人对他这样,他早就会杀了对方。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到底是从哪里冒出来,他虽然面上这样抵触,可是却在隐隐期待着什么,却在,隐隐地难过这什么。
脑海中,猛然闪过了跳动的画面,很快,很快……季凌轩的脸上开始呈现出了痛苦的表情,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口全部都只剩下重复着的疼痛。
“你在难受什么呢凌轩哥哥?你为什么……”
“嗯……”
萧清本来在按部就班地做着一系列的动作,去猛然地再次被身前的人扑倒。这次,他来势汹汹,直接就把她压在了整个后座上,她被迫仰躺而下迎上他激烈的吻。
这种惯性太可怕,而这之中的不可控也未免太失去理智。可是,本来就是这个世界上曾经最亲密的两个人,此刻哪怕再一次靠近,都会对彼此的身体无比熟悉。
萧清不明白季凌轩突然的激动,她只知道现在的他很痛苦,那英俊好看的眉都皱到了一起,可是,那样一个人此刻还不忘逞强地吻着她。
“和我说……你到底是谁……”间隙中,他抵着萧清,冷冷地发问,而萧清已经被他折腾得神志不太清晰。
“说!”可季凌轩好像真的没有什么温柔可言。
“到现在,你还在装什么……”萧清话都还没说完,唇再一次被猛烈强势地封住了。
对方好像很生气,这一次,他直接不由分说地把萧清衬衫给扯破,凉风灌入体内,季凌轩霸道得一丝温柔都不曾留,那一寸最后的束缚同样也被他毫不留情地扯下。他低头,狠狠地咬了上去。
“呜……”
萧清吃痛,被他撑在臂弯里那柔、软的腰肢有了一丝退意。
太熟悉……这样的感觉太过熟悉……
是谁,这到底是谁……
“凌轩……凌轩哥哥”萧清半闭着眼,在意识最模糊的间隙,她本能地喊出了声。
“你叫我什么?”季凌轩停止了动作,心中一震。
“不要……离开我。”萧清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此刻在季凌轩的折腾下,她面色绯红,眼中尽是桃色缱绻,让人看了悸动,看了欢喜,也让他无端的烦躁……
萧清紧紧抱着季凌轩,整个人没有一丝犹豫地覆了上去。她轻轻停在了他已然分明的欲、望上,微薄的阻隔里,萧清委屈求全。
“我不叫你凌轩哥哥……叫你什么……”
她解开了他的皮带,含上了他的唇。“三年不见,不要和我说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一切形势势如破竹,只欠东风。
只是这一切来得太莫名其妙。
他只是来澳洲出差,只是偶然路过某个街道,偶然遇上一个将要被机车撞到的陌生女人。是,他承认他是在那一刻一反常态地出手帮了她,可是并不代表他此刻就能和她在这里上床!
再有……季凌轩突然就将目光转向了萧清手上的六棱切钻。
“滚。”
下一秒,季凌清冷地推开了萧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