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楚韶寒的眼睛就笑的弯弯的了。
过了不一会儿,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楚韶寒一阵激动,看来是欣柔来了。
他兴致勃勃的来到门前,他要亲自为欣柔开门,他已经等不急。
不想晚看欣柔那么一秒。
门打开,让他失望的是,站在外面的是秦轩。
秦轩看了看楚韶寒,为难的说,“寒哥,对不起,欣柔姐,请假了,连着请三天,今天没上班。”
三天?病了?还是在耍小脾气?在躲我?
楚韶寒的大脑飞速的运转。
他点了点头,又冲秦轩扬了扬手,示意他知道了,让秦轩下去。
秦轩会意转头就走,正当楚韶寒要关上门的那一刻。
一只大手抵住了他要关上的门。
楚韶寒抬头一看,来的人不是别人,竟是自己的弟弟楚韶南。
楚韶寒看着眼前的楚韶南,他没有了以往看自己时,眼神里的尊敬和崇拜之情。
倒是多了几分愤愤不平和冷漠。
楚韶寒突然明白自己的弟弟为什么而来找他了,除了欣柔还有谁?
不过,他可没有向楚韶南和盘托出的意思。
他和欣柔的事没必要让外人指手画脚。
在这件事上,他自动把楚韶南划分到了外人的角色……
自从楚韶南从英国回到c城以后,可以说他们兄弟俩的感情还是不错的。
比起那些豪门,兄弟间为了钱大打出手,手足相残的情况,他们实在是好太多。
虽然两人不算多亲近,可是相似的童年经历让他们更加懂得亲情的珍贵。
可是自从欣柔突然出现在他们的世界里,一切似乎又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
特别是在楚韶南知道自己和欣柔的关系后,这种感觉更是微妙。
兄弟之间的话明显少了,楚韶南也好似故意躲着自己一般。
楚韶寒虽然不像很多纨绔子弟那样,喜好男女之事,可是他并不迟钝。
特别是对欣柔的事上,更是异常敏感。
他不敢说楚韶南一定是爱上了欣柔,可是至少可以肯定他是对欣柔有好感的。
楚韶寒不愿意说破,因为他知道欣柔单纯的根本不会发现楚韶南的心思。
而他也相信楚韶南知道自己的分寸。
楚韶寒不是一个****的男人,他可以允许欣柔交自己的朋友。
他也不想因为这一点点的小火苗,就扼杀他和楚韶南来之不易的兄弟情。
可是今天,似乎,有什么东西要改变了。
而且,做这个改变的人不是他。
虽然一直不想到这一步,不过,既然楚韶南想好要这么做,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静观其变。
楚韶南进了楚韶寒的办公室,没有向以往那么多次一样,寒暄几句。
而是直接从自己的衣兜里,拿出了一张折起的纸递给楚韶寒。
楚韶寒接过纸,展开,看了一眼,没有说话。
楚韶南又从衣兜里拿出两张a4的纸递给楚韶寒。
这次楚韶寒只翻开了一角,就合上。
不用细看,这还是自己拟定的,和欣柔的合同。
楚韶寒心里一动,怒意已经有点起来了。
他在想是不是欣柔把这份合同给楚韶南看?
而,楚韶南又用什么身份替欣柔出头?
笑话。
她江欣柔是自己的女人。
楚韶南竟然拿了一千万给自己。
楚韶寒被气笑了。
他语气带着讽刺的问道,“我不懂。什么时候你这么关心我和你嫂子的私事了?你很闲?”
楚韶南听到楚韶寒说嫂子两个字,果然脸色马上变差了。
他努力保持着冷静,对他大哥铿锵有力的反驳道,“大哥,我觉得欣柔算不上我什么嫂子,白纸黑字写着呢。”
“哦?就凭这一张纸,你就下这个断言?这是多久以前的事了?你不会以为,欣柔现在还对我没感觉吧?”
这句话正说到楚韶南的痛处,他怎么会看不出来,现在欣柔对他大哥的感情。
如果不是用情太深,也不会伤的那么深。
楚韶南知道如果继续谈论这个话题的话,自己占不到什么便宜。
他大哥智商那么高,当然知道打击他最痛的地方。
因此,楚韶南换了一个话题。
“欣柔那边的事放一边,我觉的你根本也没把她当成自己的老婆。你有向外公布过欣柔的身份吗?她有被承认过吗?”
楚韶寒此刻也强压着火,他冷冷的说,“这是我们之间的事。”
楚韶南又继续说,“欣柔她是个人,不是你的玩物,既然你在美国已经有了洛家的大小姐,我希望你放她一马。”
楚韶寒听到这儿,突然就想起欣柔和楚韶南同时出现在那酒店里,又一起回国的事。
楚韶南说的话是不是欣柔的想法?
就因为看见了那些,就不再相信自己的解释?一个月都不和自己联系,还在楚韶南的安排下搬了家。
楚韶寒也有几分被伤到了。
他不想和楚韶南解释那些,他觉得和他说那些不过是废话,事情的真相是怎样,他也没必要知道。
只要欣柔能理解他就够了。
可是偏偏这时候,欣柔却不理解他。
他都怀疑是不是楚韶南对欣柔灌了什么汤,之前欣柔明明是很相信自己的。
楚韶寒突然就不想和楚韶南讲什么道理了,他反倒想刺激刺激他这个多管闲事的弟弟。
他冷冷的说道,“放?笑话。我看你还是不太了解我,我没玩够的东西,怎么会轻易放手?欣柔确实是个可人儿,不过现阶段她只能属于我,哪怕其他男人再急,也只能等我愿意的时候亲自把她丢掉。”
楚韶南果然被这几句话给刺激到了。
“你怎么能这么对欣柔,你明明知道她对你……”
楚韶南突然就说不下去了,他不想让楚韶寒太过得意。
楚韶寒接下了他的话,“对我什么?难以自拔?没错,我觉得就算我不要江欣柔,其他男人也不会有什么机会了,你说呢?”
楚韶南的心更痛了,他今天才明白,他并不是了解他的大哥,不仅如此,简直陌生。
楚韶南知道和楚韶寒是谈不出什么结果了,他把支票往桌子上一拍,“反正钱我放在这里,欣柔的意思也是一样,我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你们好聚好散吧。”
说完,楚韶南转身气呼呼的走了,其实这何尝不是一种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