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柔的心里一片死灰,没想到真相也可以杀死一个人。
从那以后,欣柔的目光就如同夜里关掉的手机,黯淡无光。
郝诗诗如愿以偿的看到了欣柔失魂的样子,心里别提多痛快了。
这才哪到哪啊?上次她可是打算好好修理修理欣柔,出口恶气的。
谁想到却让楚韶寒抢先救了回去,直到那时郝诗诗才明白欣柔在楚韶寒心里真的很重要,楚韶寒是要和她来真的。
郝诗诗撇了一下嘴,既然你们感情那么深,这次可要看看你们能不能经得起考验了。
郝诗诗见目的达到,便编了个瞎话,“哎呀,敲我这记性,我的朋友昨天就出院了,我还在这儿瞎耗什么啊。韶寒还等着和我约会呢。”
说完她拿起了自己身边的包包,
对欣柔说,“欣柔,那我可先走了,记得下次再约。”
欣柔木木的也跟着站了起来,可是却目光呆滞的没什么反应,只点了一下头。
郝诗诗却全然不顾欣柔的反应似的,在那儿全副武装着。
墨镜,帽子,口罩,围巾统统都套在自己的脖子以上。
其实她的眼神一直偷偷的盯着欣柔呢。
她做这一切都是又目的的,果然在她包裹好自己后,就对欣柔说,“瞧我惨的,当明星就是这点不好,韶寒特别不希望记者打扰我们的二人世界,他那人就是低调,真没办法。”
说完她露出妩媚,幸福的笑容,“那,欣柔,我走了。”
“拜拜。”
欣柔麻木的说着。
郝诗诗走后,欣柔又继续坐了下来,她还没消化掉刚刚的事。
那几张照片,欣柔知道不是假的,而上次ktv也是亲眼所见楚韶寒和郝诗诗并肩走来。
看来这么久以来两人都是藕断丝连,那么楚韶寒又当自己是什么?
对自己那么多次的表示又代表什么?
好一个玩弄别人感情的好手。
七年未见,没想到楚韶寒竟然变的面目全非。
自己差点被蒙混过去,还异想天开的想要和他告白,想要重新开始。
真是蠢啊,江欣柔。
这回你看清楚了吧。
如果这样也不能让你悔悟的话,注定你这辈子被楚韶寒吃死。
欣柔突然就不想回家了,这么短的时间里,欣柔的心情却冰火两重天。
可是,接下来的七天里,自己无事可做,每天都要待在家里。
睹物思人,无时无刻不会想起楚韶寒。
晚上的时候势必要面对他。
可是,欣柔的心真的很乱,她不知道接下来怎么面对楚韶寒。
一直坐到很晚,欣柔也没理出一个头绪。
自己真的是太没用了,竟然没有勇气去质问那样的楚韶寒。
难道是自己太过贪恋楚韶寒的温柔了?即便明知是假的,也还是不想放手。
想着,想着,欣柔有一点点想通了,楚韶寒和她兜兜转转7年,怎么可能靠几个小时就把关系理顺?
自己又不是冷血,现在她最需要的就是冷静,欣柔知道自己需要时间。
果然,想通后的欣柔,也渐渐恢复了自己的生气,慢慢的也能听到了周围的声音。
没想到这个时间,咖啡厅里这么吵,可是刚刚欣柔明明却如同待在真空里,没有一点声音。
能听到声音后的欣柔,觉得心很烦,就想结账走人。
可是后面几个人的对话吸引了她的注意。
她座位后面是几个女生,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你气色真好,一点也看不出是刚刚失恋的人。”
周围的人也开始随声附和。
那个被问的女孩自信的回答她,“是啊,出去走走,你会发现世界上有很多值得你去关注的东西,什么情啊爱的,以前以为很重要,可是跟大自然相比,太渺小了。”
“可不是吗,你看你刚失恋那阵儿,我们都特担心你想不开,可是你这儿出去一趟,就把渣男都忘光了。”
“这可要感谢我去的那个地方了,青海,如果你去过那里,你也会有我这种感觉。失恋首选地,天高地阔,让你忘掉一切,理清一切。”
谈话一直继续,欣柔都没发现自己一直听了好一会儿。
她的心里有了一个名字,青海。
如果真有那么神奇的地方,倒是很适合此刻的自己。
可是要上班。
对了,不是放假了吗?
欣柔都糊涂了,把放假的事都忘了。
欣柔此刻突然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星期该怎么打发了,去旅游。
想到这儿,欣柔马上站起来,脚步匆匆的向外面走去。
说做就做,欣柔马上打车去往火车站,她要买票了。
等到了火车站准备下车的时候,突然欣柔想到,现在火车都实名制了。
如果楚韶寒想知道她去哪儿的话,那也太容易了,可是她此刻根本不想让楚韶寒打扰到自己。
想到这儿,她对前面的司机师傅说,“师傅,去汽车站。”
司机掉头,欣柔于是买了去青海的汽车票。
虽然用的时间比火车晚了半天的时间,可是却不会被楚韶寒发现自己的去向,欣柔感到值得。
握着手里的车票,欣柔心情终于有了一丝光亮。
只要过了今晚,她就可以启程,希望在那个女孩口中的治疗失恋阵地能把自己给医好。
希望这次的旅行没有白去一场。
欣柔又折回了医院,她也不管妈妈有没有听到她的话,就对她说了实话,告诉她自己要出去一个礼拜,要妈妈不要担心她。
还承诺回来后立即就来看她。
欣柔又交代了医生几个重要的问题,这才放心的离开医院,这时她又给晨龙打了电话,也是知会一声。
后来想了想,怕他人提前走漏了风声,就又把手机放下,一个短信也没发。
天色不早了,楚韶寒的电话已经打了5个了,可是欣柔一条也没回。
没什么好说的,现在她的心里只想到那个治疗失恋的圣地。
到了家里的时候,果然看到家里的灯火通明,分明是有人特意安排。
看来楚韶寒是早回来了。
果然她刚走到大厅,楚韶寒就从楼下下来了。
他似乎很担心,但也没质问欣柔为什么不接电话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