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柔反应还算快,用手挡了一下,即便这样,她的胳膊还是被纸壳外面包装的木条划了一道口子,额头也被纸壳擦了一下。
手臂上马上有血渗出来,其他人赶紧把她送到了医院。
此时的楚韶寒正在去机场的路上,他正在给欣柔发短信,想和她说今晚不回家。
秦轩突然对楚韶寒说,“寒哥,欣柔姐受伤了,说是为了个小女孩挡了下箱子。”
楚韶寒的短信刚发了一半,手突然一顿,“什么?”
“说是在仓库里受伤了,现在已经送到医院了。”
“走,去医院。”
“可是,飞机……”
“改签下一班。”
“是。”
秦轩掉转车头,向着医院飞驰而去。
楚韶寒此时心里非常焦急,也不知道欣柔伤成什么样?
他现在真的后悔把欣柔安排到仓储部,早知道这样他就应该永远把仓库锁上。
等到了医院的时候,欣柔的伤口已经处理完毕了。
张经理,那个小女孩陪在病房。
楚韶寒走进屋子,看到几人,冷冷的说,“都出去。”
“是,总裁。”
几人谁都没想到楚韶寒会出现在这里,惊的张口结舌,低着头匆匆出去。
楚韶寒看着欣柔胳膊和额头的纱布,“你是猪吗?每次都搞成这样。”
欣柔知道楚韶寒是说上次在家里腿伤那次。
她也觉得很冤枉啊,两次都是被别人弄伤的。
她就对低低的楚韶寒说,“我也不想的啊,谁知道箱子会掉下来?”
“还找理由,整天毛毛躁躁的,真不知道你的心里都想些什么?”
正在这时,那个给欣柔送花的同事从外面走进来,手里还拿着几张单据。
他显然也被现在的情景吓了一跳,没想到他出去帮忙办个手续的功夫,总裁都过来了。
他看到楚韶寒后,立即发现了他脸上的怒气,叫了一声“总裁”,把单据放到欣柔的床头柜上后,就知趣的退出房间。
楚韶寒本来就对欣柔有气,刚刚看到欣柔对那个男人微笑的说“谢谢”的时候真的更气了,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比他早到。
待那个男人走后,楚韶寒就冷冷的对欣柔说,“我看你是根本没把心思放在工作上,是不是有人追求的感觉真好?”
楚韶寒意有所指,说完还冷冷的瞪了她一眼。
他接着说,“还是说你也想为自己提前预备几个二婚对象?但你的眼光也未免太差了点。”
欣柔本来想问问楚韶寒为什么会突然出现,说实话看到楚韶寒出现在这里她还是很开心的。
但听了这几句话后,她一点问他的心思都没有了。
被砸到已经够倒霉的了,还要受到楚韶寒的冷言冷语,欣柔赌气的说,“对啊,我就是想有更多的结婚对象,你管的着吗?”
虽然知道欣柔可能是说的气话,可是楚韶寒早已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怪不得上次连睡觉都那么饥1渴,对男人上下其手。”
“对,要不然怎么知道原来楚大总裁的身材那么烂,简直是我摸过最差的男人,倒数第一。”
楚韶寒气的够呛,这女人是要把他气死吗?自己的身材真就那么差?
还有,她究竟摸过几个男人?
该死!
听完这些话,楚韶寒一刻也没有停留,转身离开房间,摔得门砰的一声。
欣柔被这声音吓得一顿,心里暗暗后悔,她也不知道怎么就说出那些话。
不过想想楚韶寒也是活该,谁让他先对自己说的?
楚韶寒怒气冲冲的坐到秦轩的车上,“刚刚在病房里的那三个人,统统让他们滚蛋。”
那三个人正是张经理,小女孩和那个给欣柔送花的男人。
秦轩说了一声“是。”
两人直奔机场赶下一班飞机。
欣柔这边见自己也没什么事,回到家了。张经理特意嘱咐她,让她休息几天。
但是欣柔觉得她这点小伤真的没必要休息,因此第二天她照常去公司上班。
刚到了办公室门口,欣柔就听见里面的同事窃窃私语,“没想到,这件事影响这么大,听说,那三人全部被开除了。”
“没想到江姐来头那么大,那三个人也是倒霉。”
欣柔低着头走进办公室,果然发现昨天送她的那三个人都没在,她不禁疑惑丛生。
不一会,那三人每人拿张辞职报告回来,其中那小女孩更是哭哭啼啼。
欣柔连忙问,“怎么了?”
那女孩边哭边说,“欣柔姐,对不起,是我把你弄伤的,公司开除我认了,可是连累了张经理和小李我觉得很对不起。”
张经理听到那小女孩这么说,劝道,“算了,出了这样的事,我也有责任。”
说到这他的眼光看了那个男生一眼,很是无奈的转移了话题,“欣柔,你没事吧,怎么不在家多待两天?”
欣柔听到张经理这么说更加羞愧的无地自容,尤其张经理特意看了那个男生一眼,更是刺伤了欣柔。
的确,要说那小女孩有点过错还说的过去,可是其余两人有什么过错呢?
这楚韶寒简直是泄私愤。
想到这,她什么话也没说,转身走出办公室。
她走到走廊上,拨通了楚韶寒的电话,“楚韶寒,是不是你把张经理三人辞退的?”
楚韶寒冷冷的声音传来,“是又怎样?”
“你为什么那么做?”
“不为什么,和你学的,我愿意,这个答案满意吗?”
欣柔听出楚韶寒话里的怒气,知道这是他和自己赌气呢。
为了三个同事,欣柔暂时压下心里的火气,她低声说,“如果是因为我昨天的话,我向你道歉。可你真的没必要为了这点小事就将他们辞退。”
“怎么?辞退你的二婚候选人,你心疼了?”
欣柔气的咬牙,他哪只耳朵听出自己心疼了?
但她不敢再顶撞楚韶寒,只能耐心的解释,“你误会了,我从来没想过什么二婚不二婚的,昨天的话都是气话。”
“哦?那评价我身材那一句又怎么说?”
欣柔没想到楚韶寒是这么个爱记仇的人,只能实话实说,“你是我摸过的唯一一个人,怎么可能最差?这回你相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