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简单,扫得挺干净的嘛!
他光着大丫脚走到客厅,在波斯地毯上来回踱步,并摸着下巴,不停的点着头。
半晌,他才离开客厅,旋即步入餐厅,餐桌上已经摆上一杯热鲜奶,和一份南瓜焗烤餐,他挑了个位置坐下,取起刀叉正要用餐,倏地,玲珑惊慌失措的冲进餐厅里。
“你——”玲珑瞠目结舌的瞪着他赤裸的大脚丫。
“怎么了?”
小室拓哉不解的望着她苍白的小脸,并随着她的视线,缓缓将目光落在自己的脚丫上。
他十分意外的发现他的脚匠有鲜血在进流,地板上也沾了一个个的血脚印,一路延伸到客厅的地毯上。
也许伤口太小了,所以他一点都不觉得痛,不过,这点小伤,也足够他作为发飙的理由,她死定了!
“这证明了一件事实,那就是——你并没有用吸尘器清净地毯,否则我也不会一踩上地毯就受伤。”
“我……呜……”
见他鲜血直流,地上都是血脚印,玲珑的心就好像被刀子刮到一样,痛得不得了,整个人已经慌得不知如何是好了。
“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以为玻璃不会弹到地毯那里去的,毕竟距离有点远,哪知……”
“人算不如天算?呵……总之,是你害我受伤的!瞧地上都是我的血脚印,现在你说,怎么办?”
他目光超冷血毒辣的睨着她,内心却是溢满奸诈和狡猾的笑。
“你等等,我去拿医药箱帮你包扎伤口喔!”玲珑焦灼的旋身欲找医药箱去。
小室拓哉为人这么小心眼,唯恐他不会被趁机报复……
思及此,玲珑吓得浑身皮皮判,难以预测自己的未来,直觉以后的日子会像江姊说的那样……完蛋!
“不必麻烦了。”小室拓哉举臂喝住她,当机立断的表态:“你去把老王唤来,让他开车送我去医院洗伤口。”
“是……”
玲珑收敛起恰北北的性子,变得好像缩头乌龟一样,忙不迭跑去把老王唤来。
老王连忙扶少爷上车,玲珑有意跟去医院,小室拓哉却拒绝她,摇上车窗后,老王飞快把车子开出别墅。
玲珑心急如焚的追出别墅外,直到看不到车身,她才心惊胆颤地掩面痛哭起来。
“呜呜……都怪我不好,忽略了那块地毯,否则小室拓哉也不会受伤,瞧地上那些血脚印,伤口好像挺严重的啊!”
忆起适才的一切,她就好心疼、好不舍喔!
看来她心里确实一直都深爱着他,不然她怎会有心疼的感觉,又如此关心着他身体健康呢?换成是别的男人,她连管都懒得管呢!
可是,他非但不懂她的心,还嫌她烦人、爱“杂念”。
呜呜呜……现下胡思乱想这些有什么用啊?人都受伤了,怎么办才好啊?
事到如今,只能以不变应万变了,呜……
某综合医院的急诊室里,小室拓哉紧紧的蹙起剑眉。
“伤口不深,所以冲洗一下就好了,没什么大碍。”医师笑呵呵的道。
没大碍?那怎行?!
小室拓哉很不悦的板起脸孔,“我流了一大堆血,怎么伤口才这么一丁点?”
“有时一点点刮伤也会流很多血的,我瞧你这伤口小到几乎看不见,根本无大碍,冲洗一下就行了。”
医师再三保证自己的诊断无误后,便去探视别的病人了。
“唉,真可惜……”小室拓哉相当不满意这样的诊断。
并不是他有意刁难医师,而是他觉得自己的伤势太轻了,想到这儿,他俊容凑近正在冲洗他伤口的护士小姐,以柔死人不偿命的口吻,轻声道:
“护士小姐,你能不能帮我整只脚都包起来,包得愈扎实愈好,最好是让我的伤势看起来很严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