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去!你这个死老东西从年轻的时候一直吹了现在,那我咋没看见你办成过几件大事啊?再说,这种事要是换在别人身上还靠个谱,可放在菊香身上我看她就是有了那份心思,但她是绝对做不出来的。」
「嘿嘿……老婆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我和会计那天故意在菊香面前说慕生兄弟要走的事儿的时候,我也知道菊香就是想把慕生兄弟留住,但是做那事儿她是真做不出来的。」
「哎!我说死老头子!你明知道菊香不是那种女人,更做不出那事儿来,那你咋还这么有把握说,菊香一定能把慕生留下的?」
「嘿嘿……我这么有把握自然是有道理的,你就说前年咱们村和……」
「杨万成!你少在老娘这里东拉西扯的卖关子,你咋想出来的啥屁就放啥屁!你要不说老娘可是要睡了啊!」
「嘿…嘿嘿……老婆子!别生气嘛,我这不是正要和你说的嘛!啊,你来想想啊,菊香和咱们村里的谁最好?」
「那还用想啊!她不是就和桂枝最能说到一起啦!」
「那是的!可是你说菊香要是遇到什么事的时候,你说她会把事情跟谁去商量啊?」
「这……」
「嘿嘿…老婆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你想想看,菊香和桂枝这俩女人在先后都死了丈夫以后,她俩除了越走越近以外,是不是在村里有个啥事的,她俩的想法都几乎是一个意思啊?」
「啊…是是,老头子,你还别说,这俩女人做了寡妇之后,有点啥事的还真是都在互相帮衬着啊!」
「哎!这就对了嘛!你想啊,慕生兄弟要走的这么大的事儿,说真的,在咱们整个翠屏乡,除了乡里那几主要的人以外,剩下就是我了。而之所以乡里一直没有把这事透露出来,这一是怕乡里这几年来好不容易积攒起来心气儿都没有了,另一个原因就是这几年来慕生弄出来的这些东西,你现在把咱们乡里连老带少的都算上,那能有谁能接过手来继续干下去啊?」
「所以啊,咱们乡里和我们几个就商量的一件事,咱们是不能指望让慕生兄弟一辈子都留在咱们这山旮旯里帮咱们不是!但是我们几个一合计,这要是没有个人能接手慕生兄弟弄出来的这些东西之前,慕生兄弟那是一定不能走的。你就说吧,要说脱贫的事儿,不要说咱们乡里,就是咱们村里这些个人家,现在有哪家没有过了县里定下的贫困线啦?」
「可是连咱们这个以前最穷的一个村都超过标准啦,那乡里为啥不把这样大的喜事往县里报啊?说一千道一万,只要乡里把这事报上去了,那就是咱说出大天来,这慕生兄弟就一定得走啦!」
「唉!要说到得别的地方,这全乡都脱贫的大喜事那不说嚷嚷的全国都知道了,那最少县里和市里还不大街小巷都传遍了啊!但在咱们乡不行啊,咱们是脱贫了还得藏着掖着的啊!」
「咱们不是说要在每年领上那么一点救济钱,也不说贪图那点优惠政策,咱们这一辈子人是啥苦都吃过的人了,咱们是不能再让咱们的后辈们再来吃这样的苦了。可是你说,慕生兄弟弄出来的这些东西,那要是都接着做下去的话,那咱们的后辈不要说不会再受穷了,那他们就是等每天在家里数钱了。咱们都知道,人家慕生兄弟一天不离开这里,咱就耽搁人家一天的前程。说实话,不管是咱乡里那几个还是我这个老头子,我们几个这辈子没个啥大本事也就算了,但是你要做过啥大亏心的事儿的事,我们几个还真没有过,但是在慕生兄弟这件事儿上,我们几个是做得亏良心了。不过为了咱们乡里这千十来口子人,我们几个老家伙也就认了。」
「再就是刚不是说到桂枝和菊香了吗,这眼看着慕生兄弟在今年三月一过是不走也得走了,俺也是急得实在是没办法了,才把她俩给想起来的。其实啊,当初俺让她俩去操持慕生的伙食,那是因为那会儿这俩寡妇家实在是过的困难啊。
老婆子,你也知道,慕生刚来那会儿,咱们村里的活计哪一个不是要卖大力的?
可是这俩寡妇家,哪里来的壮劳力干这些活计啊!所以啊,让她俩操持操持慕生兄弟的伙食,这样也能从咱们村里里给这两家弄点补贴不是。」
「只是啊,人这玩意是日久生情啊!其实不管是桂枝还是菊香,这几年下来她俩对慕生兄弟是个啥心思,不光是俺这老头子心里明白,咱村里是凡多长个心眼儿的人,那也都跟明镜似的。只是啊,大伙都知道,这些也就存在那俩寡妇心里念想而已,最后等慕生兄弟一走,这些也就都没有了。」
「不过,俺就是知道她俩心里藏这一份心思,所以俺这次着急了俺就想着要把藏在她俩心里的念想给弄大一点。但是这事儿,只能先给菊香说,因为菊香这人遇事都跟桂枝商量,而桂枝这娘们有时候会藏点小心思啥的,俺是怕如果这是先让桂枝知道了,这事不但办不成,反倒会让她给弄砸了。」
「再有啊,就是菊香这人太老实,没有什么花花点子,可是桂枝这人吧不仅花花点子多,而且她死的男人以前是咱们村里的郎中,就是桂枝自己也对这草药啥地能倒腾上一气,所以啊,用菊香的稳重加上桂枝点子,这事儿啊才件有把握的。」
「可现在俺想想,就是菊香和桂枝不管想啥办法把这事给弄成了,那还得看看人家慕生兄弟对这事认不认。要是人家慕生兄弟不认这事,不光俺心里这份见不得光的心思全白费了,那最苦的还是菊香和桂枝这俩人,今后可咋办哟!」
「要真到了那份田地上,俺这良心可真亏大了!唉!那时候啊,俺就是遭天打雷劈……」
老头子的天打雷劈刚出了口,咣的一声巨响传来了不说,一道光影也照亮了黑暗的夜空。
老头子是被这巨响和光影吓得浑身冷汗和差点尿到了炕上,可是这响声和光影,就是几个熬年的小家伙在家闷不住的时候,又跑到院子里放了一颗震天雷而已。
第二章我就这样(1)
随着山野间晨鸡的鸣叫声,习惯于早起的山民们也把他们迎接新年第一天的爆竹,在这个时候喜庆的燃放了起来。
慕生没有晚起的习惯,桂枝和菊香这样的从小就生活在大山里的女人,更是在鸡叫二遍的时候,就先后的醒来了。
怀里抱着人家的闺女,身边是闺女那已经醒了却还在装睡的妈,而床的最外面,可能是感觉到清晨里的凉风从被子的边缘透了进来,桂枝在稍稍挪着身子往里挤了挤的时候,也很小动作的顺便把被角掖了掖。
原本就是人挨人,肉挨肉的,而且是随着桂枝的动作,一张床上的四个人现实都紧紧贴在一起。知道女人们都醒了,女人们这样的装睡,说明她们也知道自己也醒了。无论在什么时候,女人装糊涂都是她们的权利,但是对于最终要让这糊涂变得不糊涂也是糊涂的主意,那还是要得男人来做决定的。
事情就是这事儿,谁也没有再退回到原点的余地了,只是眼前的一切,所需要其实就是慕生的一句话,一句也许不用承诺一生,但是却必须要表明态度的一句话。
话这东西要说的,无非就是是和不是两种的选择,可是不论是说是,还是说不是,现在的表达式要是太直接的话,效果会是个什么样子,慕生没有去触及。
因为女人是感性的,有些东西在委婉一些的时候,她们才更容易和沟通起来。
于是慕生一边活动了一下被春柳压得有些发麻的手臂,一边稍稍换了个姿势把抱缩在怀里的春柳重新搂好了,他如对着空气那样自顾自地说道:「春柳现在已经上高一了,我过几天回市里去给她办一下转学手续,以后就让她去市里面读书,毕竟市里面的教学质量要比这边好很多的。至于说咱们的小兰子和春喜,现在她俩还在上小学,等她俩上初中的时候再给她俩办转学手续吧。」
对着空气说了一番这样的话,慕生稍稍把怀里动了动的春柳搂紧了一些的,就闭上了眼睛养起了神来。
「哎呀!那俩小丫头睡觉不安稳,我得去看看她俩别蹬了被子给着凉了。」
随着慕生闭上了眼睛,最边上的桂枝在忽然想起什么的惊讶里,边说着边一骨碌地从被窝爬了起来。
而随着桂枝在匆忙找她的衣服往身上穿,最里面的菊香也随即跟着爬了起来。
一阵悉悉索索穿衣服的声音,一阵先后离去的脚步声和最后的关门声都消失了,不知道是屋里重新被黑暗所笼罩了起来,还是只有了两个人面对面的时候,一直缩在慕生怀里的春柳,终于慢慢地把藏在慕生胸膛里脑袋挪了挪位置的,就在黑暗中眨着她一双有着长长睫毛的眼睛痴痴地看着黑暗中的慕生。
不论是菊香,桂枝,还是自己回去后要做一番解释的晓岚,在成年人的世界里,许多东西沟通和解释起来,都有着成年人处置事情的原则。但是对于春柳,这个即使自己闭着眼睛也知道的这样痴痴地看着自己的少女,慕生知道任何成年人世界里解决问题的方式,不仅是一点儿都适合于她,而且很有可能会因为某种的不经意,就会带给她伤害。
这是慕生要面对以后的一个难点,也是慕生必须要拿出十二分的精力来面对的一个问题。是啊,这个总是喜欢偷偷微笑的少女,在第一次见到她时就给慕生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可是那时只比慕生的大孙女大两岁的她,让慕生更是习惯地把她当做自己的孙女来看了。
然而,昨天夜里所发生的一切,让原来所有的一切都发生了质的转变。不能再把她当做孙女那样看待了,可要是就因为昨天夜里的一切,就把她当做哪怕是情人来看待的,慕生心里的那道坎儿还真是不是那么容易就过去的。
不能这样,也不能那样,然而最不能的还是不能带给她一点点儿的伤害!
唉!真是让人又是为难,更是对她要怜惜呵护的一个几乎无解的多元方程啊!
仿佛感受到了慕生从心底里发出来的叹息,春柳的眼睛在眨了眨之后,她轻轻地把脸靠在了慕生的胸膛上,如自言自语地说了起来:从第一次见到了慕生,再到这些年来虽说是聚少离多的相见和相处;从第一次钻进一个陌生男人的被窝里的感觉,再到那期盼里的一天天数着日子的等待;从听说要永远分别的震惊,再到没有一点犹豫地走到昨天的那个夜晚,一个少女的心声,就这样在年初一的清晨里,一点点地在慕生的心头流淌。
这流淌的心声,是那样的清澈,这心声,没有掺杂一点的杂质,当她就那样轻柔和坚定说道:昨天夜里的一切,俺只是妈妈想的一样,这五年来盼望与相处,俺只想把这当做是一种报答,一种真的不需要任何条件的报答。
面对着这样的一个少女,慕生很多的话都无法再说出来了,现在他就这样一点点的把靠在自己胸膛里的少女紧紧地搂住,直到要把她融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男人强有力的拥抱,带来的不止是男人那愈发疼惜的怜爱,它还把那紧紧地如同要窒息了的挤压,也随之带给了春柳。
嗯…在肺叶里的空气都要被全部挤压出去的时候,再也说不下去的春柳,就有了一点要挣扎一些的扭动的同时,那一声呻吟也随之发了出来。
扭动时轻的呻吟,本来是因为男人双臂强有力的挤压才发出来的,可是此时的慕生,却有点儿给误会了,他认为少女的呻吟,是因为她身体的扭动牵扯到了其身体上某些柔嫩而敏感的部位才造成的,所以慕生在好是一下的心疼里,就下意识把紧搂着少女的双臂一松地,一只大手就非常顺势朝着他认为造成少女呻吟的部位,快而不失轻柔的覆盖了上去。
呀!轻柔和惊讶的少女的叫声里,被慕生的大手覆盖了敏感部位的少女,已经羞得又把脸缩进了慕生胸膛里。
而慕生,当他意识到自己大手那刚才纯粹只是关切的下意识的覆盖是有些鲁莽的时候,但那已经鲁莽的覆盖了上去的大手,现在就是不能再鲁莽的缩回来了,他就只得厚着着脸皮一边让大手在少女娇嫩的花房上轻轻覆着,同时也真是关切的厚脸皮地问道:「还疼吗?」
「不…不了。」
羞涩是很让人难为情,可是来自男人那真切的关心,却更是让女孩的心里甜蜜蜜的。于是尽管是声音很小的,女孩还是柔柔地回应了来自男人的关心。
没有再问什么的慕生,就这样一边用另一只手把少女往怀里搂了搂,也一边就放任着那覆在少女花房的手,在那里轻柔的覆盖着。
不同于成熟女人的花房,少女的花房在刚刚生出的柔柔的阴毛里,给了慕生大手那样一种难言的娇嫩。而这样柔柔的娇嫩,仿佛如磁石一般,不但将慕生的大手吸附的一点都不想离开,而且也一下子也在慕生的心底里,烙上了一条无法磨灭的烙印。
热乎乎的温柔的男人的大手,在自己最是羞人和娇嫩的花房上的覆盖,让春柳在度过了刚刚那一阵的羞涩之后,她更是把心里那份不可抑制的甜蜜同时也传达了出来。
而这份甜蜜的最终的传递表达方式,就是她的一只小手在怯怯的试探了一番后,也如男人大手那样轻柔的覆在男人下体的突起上不说,她还把妈妈交代的却在此之前都没有实践过的抓揉,也同时应用了起来。
清晨是男人肾上腺素最活跃的时候,所以春柳那小手只是那样轻柔地抓揉了几下,慕生下体的突起就真成了突起了,只是现在慕生还不能让这样的突起变成了无可抑制的冲动,因为这样的冲动如果任期发展下去的话,那只会给春柳带来伤害的。
不能任由冲动的自我发展,不过适度给这样的冲动来上一个途径的疏导,那还是非常的必要的。于是,慢慢地把自己身体探了起来,看着春柳那羞涩的却不再回避自己的眼睛,慕生一点点的接近到最终热烈的吻上了春柳那清凉的双唇,都被这个时候悄悄把门拉开一条缝隙的小脑袋,在神色闪烁不定地给全看了去。
桂枝说话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慕生和春柳也依依不舍地松开相互吻着的嘴唇,一个在柔情的微笑,一个带着羞涩的微笑,似乎什么都不用说,似乎这一切本来就是这样自然,坐起身子的春柳就直接拿过来慕生的衣服,帮他穿戴了起来。
一挂长长的鞭炮,是慕生,春喜和兰子三个人共同协作下点燃的,当他们三个坐在了桌子边上准备吃早饭的时候,除了春柳坐在那里等着他们以外,菊香和桂枝却都以刚才已经吃过了为理由,都没有来照个面。
早饭的时候是这样,中午的时候还是如此,这都太阳走到西边去了,菊香和桂枝干脆把仨孩子往慕生这里一放,她俩就一个下午的不见了踪影。
没有了妈妈在身边的约束,除了已经算大姑娘的春柳,春喜和兰子这俩彻底解放了的小丫头,就拉着慕生在雪地里疯了起来。
厚厚的积雪,又有随手就可以使用的竹子,于是简易的滑雪板,粗糙的雪地车,还有堆起来又重塑的雪人,还有时而在空中飞舞着的雪球,春柳那样甜甜的在边上看着笑着,慕生和俩小丫头就在雪地尝试这个,就又开始弄下一个……俩小丫头是汗津津的小鼻头,外加上红扑扑的小脸蛋儿,当她们和慕生在雪地里游戏也把其他人家的小伙伴吸引来的时候,不知道怎么玩着玩着就忽然失去了兴致的她俩,就如同商议好一般,一边一个地趴在慕生的耳朵边跟慕生说道:伯伯,咱们回家吧。
第二章我就这样(2)
一会儿是这个小丫头让抱一下,一会儿又是那个小丫头说要背她一下才可以走,而更多的时间里,却是他她俩一左一右的拉着慕生的大手,笑着闹着的在雪后的竹林里穿行。
微风不时地摇落着挂在竹梢上的积雪,下午时分的阳光斑驳地透过竹影间的空隙散落了下来,淡蓝的天空是那样的清澈,悠悠的云朵就自由而闲适地在这深不见底的清澈里尽情的沐浴。
耳边是小丫头们欢笑而清脆的童音在回响,视野间竹海的苍翠迎合着天空的清澈是如此的让人眷恋。或许,五年来的匆匆而来又每一次的匆匆而去,让慕生从来没有机会停下脚步来仔细的体会一下这蓝天下的竹海,或许,就在这里每一道山每一道岭上从朝霞到日暮的劳作里,让慕生没有闲暇的时间来看看,这五年来这些山这些岭是如何在一点点的变迁着。
苍山,竹海,是厚重而浸润到身体里每一个角落里的淳朴,把人的心紧紧的拥抱着。而天的悠远和微风的清爽,就如包容一切的,时刻抚慰着身体的情人的呢喃一样,是如此的让人沉醉。